第1章
一別經年,往事不成書
身為律師的楚孝河在官司打的最火熱時,為白月光提供虛假證據,獲刑六個月。
入獄前,他面露不忍,許諾出獄后會好好跟我過日子,并千叮嚀萬囑咐我不要探監(jiān)。
我頷首無言,與腹中三個月大的孩子相依為命,熬了半年。
本以為守得云開見月明,卻在生產那天,聽到他和他的兄弟們打賭。
“大嫂的肚子是尖的,指定生男不生女,我**一千。”
“那我跟兩千,楚哥在錦棉身上下的功夫最深,生男孩的一定是她?!?br>
兩人同時看向楚孝河,“哥,你下多少?!”
病房里的我錐心刺骨,楚孝河卻一臉的漫不經心,
“管她生男生女,反正兩個都是我的種?!?br>
“不過要論我更愛誰……”
他勾唇低笑,聲線裹著蜜般地寵溺,
“那一定非錦棉莫屬!”
“畢竟當初為了她和腹中孩子,我故意騙許沁怡入獄半年,還斥巨資帶她在馬爾代夫狂歡。”
“如今瓜熟蒂落,我也應該給她一個家!”
1.
刺耳的真相如刀割般劃過耳膜。
門板外卻是一陣乍喜后的唏噓。
“楚哥這是想舍舊取新,再筑香巢了?”
“可是……”說話的那人頓了頓,“許沁怡怎么辦???”
“當初你為了慕錦棉制造入獄假象,還故意派人把房子車子凍結,讓她一人在那棟爛尾樓里苦撐度日,現在她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你又想休妻再娶……”
“是啊楚哥?!蹦侨藳]說完,另一個人就緊跟著附和,
“我聽說那爛尾樓******待的地方,許沁怡上個月還從那上面摔到過,要不是被人及時發(fā)現,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br>
空氣在剎那間凝固,我捏著門把的手指節(jié)泛白。
楚孝河卻低笑出聲,屈指彈了彈那兩人的額頭,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這么大驚小怪?”
“我什么時候說我不要她了?”
他斜靠椅背,從兜里掏出兩枚鮮紅的結婚證。
“看到了嗎?”
“許沁怡,慕錦棉,皆是我楚孝河的妻子!”
“只不過,”他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一個真,一個假!”
兩人瞠目相視。
在確認結婚證確有不同后,又分別豎起了大拇指,
“還得是我楚哥玩得高!”
“一個真,一個假,既能用假證穩(wěn)住許沁怡,又能用真證抱得美人歸?!?br>
“只不過……”拿著結婚證的那人眉頭微蹙,
“你就不怕被許沁怡發(fā)現,跟你鬧翻?!”
楚孝河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水,舉手投足都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傲慢。
“怕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像她那種被愛情沖昏頭腦的蠢女人,怎么會想到結婚證會弄虛作假?”
“再者,當初為了錦棉,我鴿了她十八次領證都沒能撼動她分毫,如今有了孩子,她更得像菟絲花一樣離不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