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開局有點難
穿越回到1977,傻子的逆襲人生
“**,你干啥呀這是!”
“廢話!我要不這樣,恐怕你就真的被他給睡了!”
“你說的這叫啥話?今天是他來咱家的第一天,我能不跟他睡嗎?要是他回去告狀咋辦,讓鄰居們知道了,不得罵咱家沒良心?”
“好你個楊玉梅,你是不是早就等這一天了,我說過,你要是敢對他有半點感情,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誰說我對他有感情了,他一個傻子能懂什么呀,而且他才多大呀,我就是躺在他被窩里他都不知道該做啥,他還能把我怎么著?”
“那你為啥還往他被窩里鉆?”
“你怎么也變傻了,今天對他來說是大日子,總得走個形勢吧,他們家明天難道不問他嗎?要是明天他家里人問起,知道我們冷落他,還不得一氣之下把他給領走?
他要是走了,你上哪找這么合適的人,以后咱家的勞力誰出?公分誰給掙?一家老小指望你這個一條腿的人嗎?”
楊玉梅氣急敗壞地說。
大半夜,一間破舊擁擠的小屋內(nèi),柴火爐燃燒得噼里啪啦作響,盡管外面冰天雪地,但是屋內(nèi)溫度卻剛剛好。
楊玉梅只穿著紅肚兜和褻衣,外面披著個襖子也不覺得冷。
她的丈夫張厚田也披著個襖子,拄著一根拐棍,被他老婆給說得頭都抬不起來。
“鉆他被窩我沒意見,可是你為什么穿那么少啊,萬一他對你動手動腳咋辦?”張厚田滿臉醋意地說。
楊玉梅瞪了他一眼,說:“張厚田,你渾蛋!”
罵了一句后,又接著說:“別說我不會讓他得逞,就算他對我動手動腳又怎么了?你敢讓他來家里拉幫套,還不讓他碰我,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有本事的話,你別讓他來咱家,你要是有能耐我可以不進他被窩,明天咱就把他退回去,你敢嗎?”楊玉梅羞憤地說。
昏暗的光線下,楊玉梅纖細的身影楚楚動人,雖然快三十歲了,但是依然飽滿圓潤。
農(nóng)村女人,都有個典型的特點,那就是臉上和手上因為忙于農(nóng)活,會很容易曬黑,但是身上卻異常的白。
見張厚田始終不說話,楊玉梅也有些于心不忍,畢竟這種事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很難接受。
于是態(tài)度軟了下來,說:“你快過去看看他,怎么半天了也沒個動靜,你這一拐棍輪下去也沒個輕重,不知道他怎么樣了,可千萬別出什么事啊?!?br>
張厚田這才趕緊湊過去,輕輕試了下躺在床板上男人的鼻息。
“應該沒事,還喘氣,可能是暈了,估計明天天亮就好了。”張厚田悄聲說。
楊玉梅長舒一口氣,撫了撫胸前鼓鼓的那團山峰,嘴里喃喃道:“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這樣正好,趁著他沒醒,你趕緊進他被窩睡覺吧,省得我擔心了。”
楊玉梅白了他一眼,隨后扭著身子重新上了床。
張厚田吹滅了油燈,轉身回到南邊火炕上睡覺去了。
屋內(nèi)只剩下紅彤彤的柴火爐在亮著一絲光線,除了孩子的酣睡聲和炭火的聲音外,周圍一片安靜。
躺在床上的男人叫伯小今,是隔壁小皮溝村的,從小就有點傻。
但是他除了腦子不靈泛外,倒是有一把子力氣,只要保證他不餓,能把他當驢使喚,而且還聽話。
基本上讓他干啥就干啥,除了傻笑外,沒啥怨言。
但是他家里人口多,兄弟姐妹七個,他是老幺,在這個特殊的動蕩年代,家家戶戶都是一貧如洗。
更何況他家有那么多嗷嗷嗷待哺的人口,日子過得相當緊吧。
張厚田是望花屯的,在一次上山砍樹的時候不小心被倒下的巨木壓斷了腿,不過總算撿回一條命來。
但是從此他們家就少了一個男勞力,多了一個負擔。
家庭頂梁柱算是塌了,他還有倆孩子,一兒一女,大的是女兒九歲,小的是兒子六歲。
這個年代家里要是沒有男勞力,這日子根本沒法過,生產(chǎn)隊里掙不到公分,分的糧食就少,而且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到處都離不開男人。
不敢想象未來的余生,楊玉梅的日子會有多苦。
于是,為了不讓這個家散了,張厚田就跟楊玉梅合計著想找個拉幫套的人來家里,幫忙把這個家撐起來。
但是張厚田又不想讓自己的漂亮老婆跟別的男人睡覺生孩子,所以找來找去就找到了老舅村里的伯旺喜家的老幺。
都說他家的老幺伯小今是個半傻子,后來又見面一瞧,頓時就覺得這伯小今簡直就是拉幫套的天選之人。
人傻話少,不識字,心思單純,除了會干活外,別的啥心思也沒有。
最關鍵的是,他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一竅不通,也沒那種心思,只要給他吃的就行。
張厚田喜出望外,以一袋棒子面和一袋小米的豐厚聘禮,把伯小今給“請”到了家里。
伯家之所以愿意把不滿十八歲的伯小今送出去,主要是因為他們家人口太多了。
本來以為生了個傻子以后會成為累贅,沒想到不僅解決了他的娶媳婦問題,而且還換來兩袋糧食。
所以二話不說,兩家當即就同意了。
這也算是兩全其美吧。
今天是伯小今大喜的日子,可能對他來說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吃飽喝足后開始劈柴,掃院子,收拾柴房……
反正能干的活都干了。
干完活后就回到屋里,往臨時給他搭的床板上一躺就準備睡覺。
楊玉梅按照習俗第一個晚上是要跟他一個被窩睡覺的。
伯小今雖然不懂男女之事,傻乎乎的也不知道楊玉梅是啥意思,但是他睡覺有個習慣,那就是每天都會抱著個東西才能睡踏實。
小的時候喜歡抱著媽媽睡,長大了后家里就給他弄了個大枕頭,也算是一種心理疾病吧。
所以楊玉梅一**,伯小今就抱了上去。
張厚田一直在旁邊舉著拐棍偷偷瞄著,本來就心里不舒服,這一抱瞬間激怒了他。
于是抬手就敲下來一悶棍,伯小今當場暈了過去。
這才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冬天的大興安嶺,大雪封山,除了窩在家里冬眠外,基本也沒啥事可做。
六點多就天亮,但家家戶戶基本上都是窩到八九點鐘才起床。
伯小今迷迷糊糊的爬起來,而此時楊玉梅早已不見了人影,床板外面那層布簾也已經(jīng)被拉到了邊上。
屋內(nèi)除了他自己,別無他人。
伯小今仔細打量著這間小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很有生活氣息,而且被收拾得一塵不染。
然而此時的伯小今其實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個半傻子了,他是五十年后的人穿越而來的。
就是因為受不了生活和工作中的高強壓力,經(jīng)常和父母吵架,也不知道是詛咒還是老天爺跟他開了玩笑。
上一世的伯小今在一次跟父親吵架的時候,父親說:“我年輕的時候可比你強多了,十八歲就成了家里的頂梁柱,十九歲結婚,可你呢,到現(xiàn)在還一事無成!”
伯小今回道:“你那時候是什么年代,現(xiàn)在又是什么年代,能比嗎?我要是生活在你當時的那個年代,我肯定比你混得還好!”
結果就因為這句話,當晚他酒醉醒來后就真的穿越到1977年。
其實他早就醒來了,有很大一部分時間他都是在適應這一世伯小今的記憶,從昨晚半夜醒來,一直到剛才,他總算完全接受和適應了這具皮囊。
也接受了這一世他是個半傻子的現(xiàn)實。
“唉,真沒想到,老子還真穿越到這個時代來了,不知道這是對我的懲罰還是獎勵。”伯小今坐在堅硬的床板上,發(fā)著呆,思緒萬千。
“我那是跟老爸說的氣話,怎么還當真了呢,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時代的生活經(jīng)驗,以后可咋辦呀,唉!”
伯小今默默地嘆著氣,自言自語。
特么還讓我穿越到一個傻子身上,這開局……有點難!
人家不是穿越都帶系統(tǒng)的嗎?我這開局都這么弱了,是不是也該給我個系統(tǒng)才是?
伯小今試了半天,也在心中呼叫了半天,始終都沒有系統(tǒng)的聲音。
就在這時,從屋子外間突然闖進來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一進來就笑瞇瞇地看著伯小今,兩人穿著一身打著補丁的襖子,渾身還冒著從外面帶來的寒氣。
“你個大懶蟲,我爹說了,讓你來我家是干活的,不是讓你來睡**的,你咋還不起床?”小男孩努著小嘴,稚嫩的聲音,滿是質(zhì)問口氣。
伯小今笑著說:“你個小屁孩,咋那沒禮貌,你不應該管我叫二叔的嗎?”
“你才多大呀就管你叫二叔,你也不怕閃了舌頭?!毙」媚锪嫜览X地說。
“不管多大,你倆都應該管我叫二叔,還敢跟我在這沒大沒小的?!辈〗窭^續(xù)跟他倆開著玩笑說。
而就在這時,楊玉梅也從外面進來了,剛好聽到了他們幾個的對話。
站在里間的門口,剛掀開一半的簾子,愣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