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誰家月亮,永懸不落
******后。
欠債的服務員為了不被送到公海,用盡花樣勾引金主。
竹馬生意翻身,主動幫我還債。
我喜極而泣去找苦于籌錢的丈夫。
卻撞見他和兄弟侃侃而談:
“草,你早接手了霍氏資金,還騙陳汐寧當兩年下等服務員?她不是你的白月光嗎?”
另一人也笑道:
“這正是霍總的高明之處。跌入泥潭的白月光,才是好白月光。林霍兩家聯(lián)姻在即,不挫挫白月光的傲氣,她怎肯乖乖當**?”
“原來你們結婚證是假的?你不怕陳汐寧發(fā)現(xiàn)后,鬧到你婚禮上?”
丈夫搖晃著酒杯,笑得毫不在意:
“**女人,也配鬧?更何況她懷孕了,絕對不敢惹我不開心?!?br>
眾人爆笑之后,有人猥瑣問道:
“森哥,玩膩了給我也嘗嘗‘港城第一玫瑰’唄?”
霍森鏘的一聲將酒杯落下:
“不行。我玩過的女人,別人碰了我嫌臟。等陳汐寧生下孩子后,我會好好安置她們母子?!?br>
他自始至終沒問過,有沒有金主找上我,替我還債。
仿佛篤定我此生只能做他的菟絲花。
可他不知道,我答應了向我求婚十年的竹馬。
霍森聯(lián)姻那日,亦是我出嫁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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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枯坐半日,還是掏出手機預約了流產手術。
下一秒,一張噩夢般的臉從我眼前晃過。
是曾經在足療床上差點強迫我的人。
那晚霍森沖進來救了我,抱著顫抖的我流淚發(fā)誓:
“我會讓他滾出港城,讓他落魄!我一輩子護著你?!?br>
可現(xiàn)在,那人分明西裝革履,意氣風發(fā)。
服務生撇我一眼,嗤笑道:
“霍少第二天就和秦少把酒言歡了。***和真兄弟,他分得清。你個表子還當真了?”
我沖出天上人間,在街邊吐到近乎暈厥。
一身狼狽中,霍森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響起。
仿佛他真的很擔心我。
遲疑了很久我才接通,霍森關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
“寧寧,我想你了。”
我平靜地哦了一聲。
似乎察覺到我的反常,霍森愣了兩秒。
“那你早點回家,我一會兒去給你買愛吃的手撕雞?!?br>
**音里傳來了幾聲大笑,“手撕雞!雞!”
霍森慌亂地掛斷了電話。
晚上回到家,霍森悄然換了一道蒸鱸魚回來。
我沒有動筷。
懷孕后,我一聞魚腥就吐到膽汁出來。
可他還是忘了。
霍森見我沒有像以前那樣上前親親抱抱。
有些詫異,隨即眉頭微皺:“怎么?不滿意?”
我只是搖頭。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煩躁地扯開領帶。
然后走到沙發(fā)前坐下,把腳放在了矮凳上。
這是我們從前的默契。
每天晚上,我都會跪坐在矮凳旁,像其他服務員一樣為他捏腳。
那是我失去所有后,僅剩的卑微愛意。
可霍森從未在意過,我是否會感到羞辱。
或許他只是沒說,但心底一樣看輕我。
可我再也不會了。
霍森見我遲遲不動,面色蒼白。
他猛地起身,手掌貼上我的額頭:“生病了?”
我偏頭,避開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