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為干妹妹懲罰我全家,我離婚了
全京城的女人不敢去脫陸時厭的衣服,只因人人都知道他里面那件紅肚兜是我親手繡的。
陸時厭曾說這輩子他只為我而活,哪怕里衣穿什么也要經(jīng)過我的點頭。
我信以為真,和他相戀。
甚至我們新婚那天,陸時厭的干妹妹舉報我爸酒醉侵犯她,陸時厭都一直為我忙前忙后。
可直到我找到能證明我爸清白的人,卻親眼看見陸時厭割下她的舌頭。
我聲音發(fā)抖。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她說不出話誰來替我爸發(fā)聲?!?br>
天空下起雨,陸時厭脫下外套親自蓋在干妹妹身上。
「雪兒還要成為醫(yī)生,就算說錯話**不過是蹲個牢而已,但雪兒不能再背上污點?!?br>
我不甘心直接一紙訴狀將她告上法庭。
不料陸時厭為了讓我學乖,竟然把懷孕的我關在密室三天,他冷漠的看著我幽閉恐懼癥發(fā)作。
此刻看著墻上的血印,我才終于明白陸時厭心中的稱早就偏向了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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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顫抖著手死死抓住墻面。
因為幽閉恐懼癥發(fā)作我心跳不斷加快,整個身上被汗液浸透。
「陸時厭,我爸他酒精過敏,沾酒就會死,你怎么能相信我爸酒醉會侵犯顏沁雪?!?br>
我聲音沙啞。
可陸時厭只是平靜地看著我發(fā)瘋。
甚至臉上還有一絲厭惡。
「雪兒當時記不清,只記得侵犯她的人穿了件黑色西裝?!?br>
「而當晚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只有**,就算不是**,難道**就無辜了嗎?」
「更何況只是坐牢而已,又不會死。」
「可雪兒不一樣,她被人侵犯已經(jīng)失去了名聲,如果再找不到真兇懲戒,你知道雪兒要面臨多少流言蜚語嗎?」
聞言我整個人身體都在抖。
我不敢相信這種話居然是從陸時厭嘴里說出來的。
難道就因為穿了件和真兇一樣的黑色西裝,我爸就要無緣無故受此牽連受牢獄之災嗎?
看著陸時厭無條件維護顏沁雪的樣子,我徹底心如死灰。
「就算你們銷毀了唯一證人,可我還有證據(jù)?!?br>
我忍著精神崩潰把我找到的證據(jù)發(fā)送給律師。
我要為我爸討回公道。
我爸是親眼看見顏沁雪被侵犯所以為了救她負傷。
如今我爸殘了一條腿,還要被顏沁雪指認真兇面對牢獄之災。
如果連我都不能保護我爸,還有誰愿意為我主持公道。
換作從前,我或許還可以相信陸時厭。
可看到他親手毀掉證人舌頭那刻,我才知道陸時厭心里那桿秤早就偏向他的干妹妹了。
密室網(wǎng)絡不好。
我忍著窒息感看著手機上不斷加載的數(shù)字。
只要跳到一百,哪怕我被永遠關在這永無天日的密室,我爸也會恢復清白。
就在我即將暈厥那刻陸時厭猛的沖過來,直接把手機摔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