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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放任男閨蜜講脫口秀我離婚了
妻子的男閨蜜成了脫口秀演員。
為了支持他,妻子買下全場門票,還請親朋好友撐場子。
他笑得眉飛色舞,在眾人面前侃侃而談。
“我閨蜜最喜歡小鮮肉,沒想到嫁過去才發(fā)現(xiàn)是個老干部,穿著兔**他都起不來,你說搞不搞笑?”
滑稽的言語惹得全場爆笑,我卻直接頓住。
我們夫妻的私密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卻像沒事人,笑吟吟的看著我:
“開個玩笑嘛,**別生氣。妍妍什么都會跟我說,像你喝的中藥調理男科,還是我給介紹的老中醫(yī)呢?!?br>
我憤然起身,妻子卻一把將我拽回座位。
“你鬧什么?全場都看著呢!別讓我下不來臺?!?br>
“阿勛第一次表演搞點噱頭,再說脫口秀就是冒犯的藝術,一個段子而已,你至于當真嗎?”
我當真了。
飛快的給兄弟發(fā)了幾行字。
“幫我擬定離婚協(xié)議吧,得不到尊重的婚姻,不要也罷?!?br>
……
原本全場笑得直不起腰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他說的是我。
只是微微皺著眉頭,覺得這種擦邊話題惡俗又無趣。
直到他們全都不懷好意的看向我,眼神里全是鄙夷。
我才后知后覺,原來他段子里,連妻子穿兔**都硬不起來的男人,是我。
我渾身顫抖,看著身邊的女人一陣惡心。
我們確實在備孕。
而且,因為身體原因,為了盡快讓她懷上孩子,也確實用了不少手段。
可我之所以對那事不熱衷,原因,是因為我為了她捐獻了一顆腎。
只是,我沒想到。
原本我們夫妻之間的私密事,會被這樣當眾拿出來,當個段子供人調笑。
一股惡心的羞恥感和屈辱感從胸腔涌起。
我只想盡快逃離這個會場。
可陸鑒勛卻舉著麥克風,徑直來到我面前。
笑意盈盈,眼底卻滿是挑釁:
“**,你不會生氣了吧?”
“開個玩笑嘛,備孕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再說了,妍妍是和我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她什么都會跟我說,就連她的房中術,還是我這個軍師教她的呢?!?br>
他刻意拔高音量,“如果你還是不行的話,我再給你買個小藍丸?保證你一飛沖天!”
我再也忍受不住,噌的站直了身子。
一把將他遞來的麥克風狠狠砸在他身上。
“既然你們這么熟,連這種事都能教,那不如你親身上陣,跟她生一個好了?!?br>
話音剛落,全場爆發(fā)出比剛才更響亮的哄笑聲。
“笑死,他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陸少要是愿意跟張妍結婚,哪里輪得到他?”
“真是丑人多作怪,不過聽個脫口秀,這都能上綱上線,也是沒誰了?!?br>
周遭還在嘰嘰喳喳的。
可我不想再聽,轉身要離開時,身旁的張妍猛地拽住我的手腕。
“你鬧什么?趕緊給我坐下,別讓我下不來臺!”
“阿勛第一次脫口秀演出,我這個青梅竹馬給他提供點靈感怎么了?你這樣不識大體,還拿東西砸他?現(xiàn)在!趕緊給我道歉。”
陸鑒勛也呼吸急促,作勢拉住我,身子卻半貼在張妍的身上。
“妍妍,你別怪**……都怪我,我忘了**不像我們,什么玩笑都能開。我只是想用我的專業(yè),幫你們記錄下備孕的趣事……”
“加上脫口秀本來就是冒犯的藝術,**聽不懂也不怪他。”
一句話,讓大家只覺得我是聽不懂藝術還咄咄逼人的莽夫。
我看著他們“閨蜜情深”的模樣,只覺得惡心。
“阿勛,你就是好心不跟他計較!這是你的主場,你要說什么就說什么,不要管他。”
轉身,她無奈的低了頭。
“就當是為了我,你先道個歉,讓陸鑒勛好好登臺,好嗎?這是他的第一次演出,可別搞砸了?!?br>
又是這樣,她對我的溫柔,都帶著對另一個男人的裹挾。
我努力看向地面,藏住那股酸澀的淚意。
被冒犯的是我,被當眾嘲笑的也是我,憑什么要我道歉?
再抬起頭,我捂著空落落的右腹,我死死盯住二人。
“道歉?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