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妻子被判無期徒刑,我綁架了整個派對的
妻子被判****的那個晚上,我闖進(jìn)了“唯一目擊者”的生日派對。
那位在法庭上信誓旦旦的“目擊者”李哲,和他的一眾朋友,都被我用扎帶反綁在椅子上。
我把插著蠟燭的生日蛋糕推到他面前,為他唱起生日歌,然后微笑著說:“許個愿吧,李先生,說不定就實(shí)現(xiàn)了呢?”
李哲的一個朋友壯著膽子罵道:“***!你老婆撞死人是事實(shí),所有證據(jù)都指向她,你還想怎么樣!”
我懶得看他,只是將一個計(jì)時器放在蛋糕上,冰冷的數(shù)字開始跳動:“還有四十九分鐘,李哲,在你五十歲生日這天,要么說出真相,要么我們所有人,都給你陪葬?!?br>
我知道,我妻子的清白,就藏在這場生日派對里。
“瘋子!你敢!我爸是王局!你動我一下試試!”
叫囂的男人是王公子,平日里作威作福慣了。
我沒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拿出另一個小遙控器,輕輕按了一下。
“砰!”
包廂角落里那瓶價值六位數(shù)的限量版紅酒,瞬間炸成了漫天紫紅色的雨。
酒液混著玻璃碴子,濺了王公子一臉。
他瞬間噤聲,臉色慘白,褲*里傳來一股騷味。
整個包廂死一般寂靜。
我將目光重新投向李哲。
“李先生,看來你的朋友們,不太懂規(guī)矩?!?br>
門外傳來瘋狂的撞門聲和尖叫聲,很快,警笛由遠(yuǎn)及近。
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里面的人聽著,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立刻釋放人質(zhì),爭取寬大處理!”
是市***的張隊(duì)。
我笑了。
我的妻子林晚,被他親手送進(jìn)監(jiān)獄,證據(jù)鏈完美無缺。
現(xiàn)在跟我談寬大處理?
我走到門邊,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外面聽清:“張隊(duì),我不想傷人,我只要一個真相?!?br>
“給你四十分鐘,四十分鐘后,我要是聽不到我想聽的,你就只能進(jìn)來給這些人收尸了。”
我打開手機(jī),連上包廂的頂級音響,并開啟了直播。
一個原本在錄制生日祝福視頻的手機(jī),現(xiàn)在成了審判的眼睛。
直播間瞬間涌入了成千上萬的觀眾。
“林遠(yuǎn),你冷靜點(diǎn)!你妻子的案子已經(jīng)終審了!你現(xiàn)在是綁架,罪加一等!”張隊(duì)在外面喊。
我回到李哲面前,看著他驚恐的眼睛。
“李哲,你還記得在法庭上,你說我妻子林晚撞人后,車停頓了一下,對嗎?”
李哲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說,她當(dāng)時在猶豫要不要下車救人?!?br>
“這個細(xì)節(jié),讓你‘目擊證人’的身份,變得無比可信?!?br>
我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可我妻子告訴我,她當(dāng)時踩剎車,是因?yàn)榭吹搅艘粯訓(xùn)|西。”
“你猜,她看到了什么?”
李哲的嘴唇開始發(fā)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身邊的朋友們也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什么東西?林遠(yuǎn),你別故弄玄虛!”門外的張隊(duì)顯然也通過直播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我沒理他,繼續(xù)對李哲說:“她說,她看到了一個路牌?!?br>
“一個畫著‘前方學(xué)校,請慢行’的兒童**路牌?!?br>
“我妻子是個***老師,她對這種路牌有職業(yè)性的敏感?!?br>
“她說那個路牌很新,像是剛立起來的。”
我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輕輕刮著蛋糕上的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