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公婆婆吃了綠茶學徒做的河豚刺身后,我老公瘋了
公公婆婆瞞著我們,千里迢迢來到省城,想給兒子一個驚喜。
我把他們領(lǐng)到老公擔任主廚的酒樓,讓他好好招待。
老公卻叫來他最寵愛的綠茶學徒,讓她處理老師傅都不敢輕易上手的河豚刺身。
學徒蹙著眉向他撒嬌:“哎呀師父哥哥,河豚毒性那么大,人家可不敢弄……”
老公無所謂地笑笑:“隨便洗洗就得了,兩個老農(nóng)民,用不著上心?!?br>
公公婆婆吃了河豚,不到十分鐘就口吐白沫趴在了餐桌上。
老公聞訊趕來,根本懶得多看兩位老人一看,只顧著安慰倒在他懷里臉色煞白的徒弟。
“吃壞了就送醫(yī)院,走之前先給酒樓簽一份免責**?!?br>
他輕飄飄看我一眼,那語氣仿佛面前中毒的老人跟他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媽剛從鄉(xiāng)下進城水土不服,可別賴上酒樓和我們恬恬!”
原來他直到現(xiàn)在都沒發(fā)現(xiàn)趴在桌上的是他自己父母。
我無奈地向他確認:
“你確定要**這位‘恬恬’的責任嗎?”
……
顧威煩躁地“哼”了一聲。
“沈妍,你是不是聾了?!”
他一把從助理手中奪過一份打印好的《食品安全免責**》,狠狠甩到我面前。
“趕緊簽!恬恬膽子小,別嚇到她!”
他懷里的學徒陸恬,身體抖得像篩糠。
她偷偷瞥了我一眼,然后帶著委屈巴巴的哭腔說:
“師父哥哥,都怪我……都怪我非要逞能,想給叔叔阿姨露一手……”
“我愿意承擔一切責任,哪怕是給叔叔阿姨下跪磕頭都行……”
顧威立刻心疼地捂住她的嘴,那股溫柔勁兒,我連見都沒見過。
“胡說什么!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是他們自己腸胃不好!”
“再說,河豚這種高級食材,他們那種鄉(xiāng)下人吃不慣也正常?!?br>
我指著趴在桌上已經(jīng)開始抽搐的公公婆婆,一字一頓地說:
“顧威,現(xiàn)在不是追究誰責任的時候,先打20救人!”
他像是聽到了*****,嗤笑一聲。
“救人?”
他雙手抱胸,連看都不看兩位正急迫等待搶救的老人。
“20不要錢?去醫(yī)院洗胃不要錢?”
“你不簽這份免責**,我一分錢都不會出!讓他們自己回村里找赤腳醫(yī)生看去!”
話音落下,整個餐廳大堂的食客都朝這邊投來詫異的目光。
他毫不在意,反而抬高了音量,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沈妍,你給我搞清楚,這是我的餐廳,在云上閣,我說了算!”
“****命,現(xiàn)在就捏在我的手里!”
“你要是不簽字,他們就算真的要死,也得死在這兒!”
陸恬從她身后探出頭,對我露出了一個極盡嘲諷的微笑。
見我遲遲不動,顧威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沖過來,打翻了桌上的紅酒杯。
然后抓住我的手,直接蘸了灑在桌上的紅酒,強行在**的末尾按下了手印。
“好了,現(xiàn)在兩清了。”
他嫌惡地甩開我的手。
又從口袋里掏出塊手帕,用力擦拭自己的雙手,仿佛碰了什么臟東西。
然后,他轉(zhuǎn)身,對著陸恬又恢復了那副柔情似水的模樣。
“恬恬,你替我去一趟醫(yī)院吧,盯著點,別讓他們訛錢?!?br>
“我晚上還有個美食家的專訪,不能耽誤?!?br>
他竟然連醫(yī)院都不愿意親自去一趟。
我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拿出手機,對著那份被他強迫按了手印的免責**,拍了一張清晰的照片。
然后,我撥通了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