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產(chǎn)房血崩后,我成了死對頭的掌心寵
我生產(chǎn)那天,羊水栓塞,生命垂危。
我拼命撥打丈夫的電話。
接通后,那邊卻傳來他初戀女友嬌滴滴的聲音。
「姐姐,阿言在陪我過我們相識三周年的紀念日,你有什么事嗎?」
電話掛斷,我的世界陷入一片血紅。
醫(yī)生問:「保大還是保???」
我媽哭著說:「保大!」
我用盡最后的力氣說:「保小,告訴他,我恨他?!?br>
我死后,他抱著我們的孩子,看著我的遺物,才發(fā)現(xiàn)我為他做的一切。
他追悔莫及,終日抱著我的遺像,一夜白頭。
可他不知道,我沒死透。
我的靈魂附在了他死對頭買下的一個洋娃娃身上。
我看著他日漸瘋魔,看著他為我報復(fù)初戀,卻只想笑。
直到有一天,他抱著那個洋娃娃,哭著說:「如果你能活過來,我愿意付出一切?!?br>
我開口了。
「真的嗎?」
……
手術(shù)室的燈光白得刺眼,像一片冰冷的墳場。
我的身體在往下墜,生命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瘋狂抽離。
耳邊是監(jiān)護儀尖銳的報警聲,一聲比一聲急。
我抓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一遍遍撥打顧言的號碼。
無人接聽。
再打。
還是無人接聽。
腹部傳來一陣絞痛,我?guī)缀跻杷肋^去。
就在我快要放棄時,電話通了。
我剛要開口,聽筒里傳來的卻是一個嬌媚入骨的女聲。
「姐姐?」
是白月。
「阿言在洗澡呢,不方便接電話?!?br>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故作天真的炫耀。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今天是我們相識三周年的紀念日,我們正在酒店慶祝呢?!?br>
「你有什么急事嗎?不急的話,我晚點讓他回給你。」
「我……」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在醫(yī)院……我快不行了……」
白月輕笑一聲,那笑聲像淬了毒的針。
「姐姐,這種博取同情的把戲你還沒玩夠嗎?」
「阿言最討厭你這樣了?!?br>
「好了,不跟你說了,他出來了?!?br>
電話**脆利落地掛斷。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監(jiān)護儀冷酷的滴滴聲。
一片血紅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看見醫(yī)生護士在我身邊忙碌,他們的表情凝重。
「病**出血,羊水栓塞!」
「血壓在掉!快!」
「家屬呢?問問家屬保大還是保??!」
我媽撲了過來,哭得撕心裂肺。
「保大!求求你們,保大!我女兒才二十六歲!」
我看著我媽幾近崩潰的臉,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對醫(yī)生說出幾個字。
「?! ?br>
「告訴顧言……」
「我恨他?!?br>
說完這句話,我徹底沉入了無邊的黑暗。
再次睜開眼,我發(fā)現(xiàn)自己飄在空中。
我看見醫(yī)生從我的身體里抱出一個渾身發(fā)紫的嬰兒,護士急匆匆地抱去搶救。
我看見我的身體被蒙上了白布,了無生氣。
我死了。
手術(shù)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顧言終于來了。
他穿著昂貴的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身上還帶著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他看到被白布蓋住的我,還有我媽那雙怨毒的眼睛,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悲傷,而是急于辯解。
「我不知道會這么嚴重……我真的不知道……」
「啪!」
我媽用盡全力,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顧言!你這個**!」
她指著我,聲音凄厲。
「晚晚最后的話是,保??!她還說,她恨你!」
「她恨你!」
這三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顧言心上。
他臉色瞬間煞白,身體踉蹌著后退了幾步,撞在冰冷的墻上。
他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我的靈魂,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引著,飄飄悠悠地飛出了醫(yī)院。
我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道,穿過喧囂的人群。
最終,停在了一家頂級奢侈品店的櫥窗外。
櫥窗中央,擺放著一個穿著復(fù)古宮廷裙的洋娃娃,精致得不似凡品。
我的靈魂不受控制地,徑直穿過玻璃,附在了那個洋娃娃身上。
視野瞬間被固定,我只能透過玻璃眼珠看著外面。
這時,店門被推開,風(fēng)鈴叮當(dāng)作響。
一個身形挺拔、氣質(zhì)矜貴的男人走了進來。
是他。
陸珩。
顧言在生意場上最大的死對頭。
他徑直走進店里,目光掃過一眾商品,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他走到櫥窗前,對一旁的店員說。
「這個娃娃,我買了?!?br>
店員的臉上堆滿職業(yè)的微笑:「先生,這是我們的非賣品,是設(shè)計師的得意之作……」
陸珩沒說話,只是從西裝內(nèi)袋里拿出一張黑卡,遞了過去。
他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情緒。
「我說,我買了。」
我被小心翼翼地從櫥窗里取出,裝進一個同樣精美的盒子里。
隔著透明的盒蓋,我看到陸珩那張清冷英俊的側(cè)臉。
我滿心困惑。
他為什么會買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