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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納我做妾,轉(zhuǎn)嫁他爹后他悔瘋了
我被拍賣初夜時,包下我兩年的孟辰義一整晚都沒出現(xiàn)。
最后我以千萬兩的價格,落入一個老頭子手里。
第二日,幫未婚妻捉了一整晚螢火蟲的孟辰義終于想起了我,當(dāng)眾撕爛我的衣裳檢查我的身子。
滿意后他嗤笑一聲:
“我就說,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就算拍了你也沒膽子動你。”
我平靜點頭,他說的對,拍下我那人連我一根手指頭都舍不得碰。
看著我乖巧的模樣,男主輕佻的拍我的臉:
“昨晚上害怕極了吧,放心,等我娶了崔家嫡女,就納你入府,我們再也不分開?!?br>
他大笑著離去,認(rèn)定被他踩進(jìn)爛泥里的我,只有依附他才能茍活。
可我沒告訴他,那人打算娶我,而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三日后再見面,他就該叫我娘了。
布帛撕裂,我光著身子站在所有人眼前。
孟辰義掃了一眼就勾起嘴角:“我說了,整個京城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不敢動你的?!?br>
丫鬟小廝**冷氣朝我看來,丫鬟滿臉鄙夷,小廝雙目發(fā)直連眼睛都挪不開。
孟辰義笑著岔開雙腿,蠱惑到:“雪兒,冷嗎?冷就爬過來?保證讓你立刻熱起來。”
我麻木的看著他:“讓她們都出去?!?br>
孟辰義愣了一下,他像是現(xiàn)在才意識到不妥,慌忙摟我入懷:
“對不起雪兒,我是太著急了,來人啊,把他們拖出去,挖了眼。”
他們拼命跪地求饒,孟辰義卻只顧著安撫我,一番動作似乎是愛極了我,
我冷眼看著眼前人,他是我家獲罪后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
我被充入教坊司兩年,他也重金包下我兩年。
我不需要接客,每日確要被無數(shù)個酒鬼撲在地上玷污。
孟辰義總在最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救我于水火。
一如當(dāng)初我救他那樣。
兩個饅頭,就能讓他凍傷的臉露出燦爛的笑容。
孟辰義重重的將我扔進(jìn)床帳中,上下摸索:
“聽說你被拍給了個老頭子?他不行了吧?有沒有讓你**服?嗯?有沒有看光你的身子?”
“說話!”
我平靜的搖頭,暴躁的孟辰義這才安靜下來,將我提進(jìn)了浴桶中反復(fù)搓洗。
“雪兒別怕,我就是太擔(dān)心你了,我昨晚打算陪你的,誰知被事情耽擱沒來得急,否則我一定會去殺了他。”
我的皮膚在他暴力的洗刷中泛紅,洇出血跡。
這其實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做,他嘴上說著不嫌棄我,卻又在別的男人接觸過我后將我洗脫一層皮。
一點點覆蓋我身上的印記,再假惺惺的道歉說沒保護(hù)好我。
如果不是我親耳聽見他吩咐那些男人對我動手動腳,我差點就信了。
就連昨夜的拍賣,都是他特意安排的。
孟辰義為了踐踏我的尊嚴(yán),我進(jìn)了窯子的第一天,他就將我吃干抹凈。
每次都把我折磨得半死不活,
人人可見的窗臺,沒有絲毫遮蔽的后院,甚至還有關(guān)押母親的牢房,
到處都是他帶我被迫流下的痕跡。
清白早就沒了,有什么初夜可拍的。
孟辰義安排這一出,不過是我知道他要娶妻了,不再讓他碰,忤逆了他。
所以敲打我,他是我的天,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必須做什么。
他要我哭著求他放過,他才心疼的安撫。
半點不像以前的他,連抬頭看我一眼耳朵都會緋紅,生怕玷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