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躺在icu,實習(xí)生偷走血漿喂螞蟥
老公新招的實習(xí)生是個極端動物保護者。
婆婆跌落懸崖當(dāng)天,我求遍所有關(guān)系網(wǎng)調(diào)來的兩包救命血漿,卻被實習(xí)生偷去喂螞蟥:
“地球不只是人類的,感謝老板哥哥的支持,又拯救一群弱小的生命~”
看著這荒唐的朋友圈,和婆婆死不瞑目的遺體,
我紅著眼給老公顧以安打去電話,
卻被實習(xí)生搶過手機反咬一口:
“要不是殺孽太多,**怎么會死?這叫惡人自有天收!”
“誰讓她貪便宜天天排隊領(lǐng)雞蛋,母雞下蛋的時候多疼??!”
顧以安也一臉風(fēng)輕云淡:
“蘇蘇還是個孩子,你別和她計較。”
“***喪葬費,這次公司破例報銷,以后不許再*公司羊毛!”
看著他發(fā)來的0.01元轉(zhuǎn)賬。
我懵了,原來他們以為死的是我媽。
可我媽正***看金字塔。
1.
將婆婆送入***后,我立刻趕回公司,準備讓顧以安簽署死亡確認書。
才進辦公樓,就望見陶蘇蘇正指揮員工往花瓶插柚子葉:
“沈姐媽媽意外橫死,怨氣深重,一定會投成惡鬼。我?guī)痛蠹页逇猓獾谜瓷纤拿惯\!”
沒想到婆婆一生善良,死后還要被這樣污蔑。
我鼻子一酸,
沖上前舉起柚子葉就要往陶蘇蘇臉上抽,
手腕一痛,被**力鉗在半空,是顧以安。
他嫌棄的眼神像箭一樣射過來:
“沈清榆,虧你一把年紀,和她一個小孩子計較什么?你這些年是白活了嗎?”
陶蘇蘇縮在他身后,探出半張淚光盈盈的臉:
“老板哥哥,沈姐姐只是失去母親一時控制不住情緒,不是故意冒犯我的,我不怪她?!?br>
“如果打我能讓她減輕痛苦,就讓她打吧,我會原諒她的。”
顧以安心疼地為她擦淚,眼里是化不開的柔情:
“乖乖,你就是太為別人著想,才會被這種惡毒的女人欺辱?!?br>
陶蘇蘇眨巴著眼,試圖感化我:
“沈姐姐,***只是失去一條命而已,可那群小螞蝗沒有血漿會餓肚子的。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用**一條命,換它們無數(shù)條命,你不覺得很值嗎?”
我聽著這番荒謬的言論,再壓不住火氣,沖顧以安大吼:
“顧以安,你給我聽好了,現(xiàn)在***里躺的是**!”
“你懷里摟著的陶蘇蘇,就是害死***兇手!”
空氣停滯幾秒,
顧以安狠狠一拍桌子,胸腔劇烈起伏:
“沈清榆,為了騙點喪葬費,你真是臉都不要了!居然咒我媽早死,還敢誹謗蘇蘇?”
“你不就是想要錢?現(xiàn)在給蘇蘇磕頭道歉,磕一個我給你十萬!”
氣血涌上腦門,我直接將婆婆血肉模糊的**照片懟到他眼前:
“你看好了,**脖子上這條珠串是你送她的生日禮物,當(dāng)初是你親手串的,世間僅此一條!”
話音一落,
顧以安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陶蘇蘇小聲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