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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滿月,我把奶粉換成他外公的骨灰
兒子滿歲,老公卻要帶著他跟白月光一家慶祝。
他說這一年我辛苦了,自己一個人好好放松一天。
我默默打包好兒子的奶粉尿布。
“老公,一定不要讓小寶餓肚子哦,我等你們回家。”
下午兩點,他的電話在我預(yù)料之中打來。
“老婆,咱家的奶粉是不是壞了?小寶喝完奶一直吐,現(xiàn)在在醫(yī)院洗胃?!?br>
我一邊淡定的回答,一邊吃著我最愛的涼拌皮蛋。
“奶粉沒壞,不過……我給他裝的是他外公的骨灰?!?br>
張麟愣了一下,不確定的問。
“老婆,你在開玩笑吧?咱爸昨天不是還跟我們一起吃飯嗎?”
……
我用筷子夾起一塊裹滿醬汁的皮蛋。
“張麟,你是不是忘了?”
“不是我爸,是小寶的外公?!?br>
電話那頭死寂了三秒,隨即爆發(fā)出驚雷般的怒吼。
“秦筠!***是不是瘋了!”
我嫌惡地把手機拿遠(yuǎn)了些,繼續(xù)不緊不慢地吃著我的涼拌皮蛋。
“你要是敢動小寶一根汗毛,我跟你沒完!我殺了你!”
沒完?我們之間早就完了。
從他決定在兒子滿歲這一天,帶著孩子去見另一個女人的時候,就完了。
“別喊了,對喉嚨不好?!?br>
我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你現(xiàn)在該關(guān)心的,是小寶的胃有沒有洗干凈?!?br>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調(diào)成靜音,扔在沙發(fā)另一頭。
我一口接一口地吃著,把這一年來所受的所有委屈、壓抑和不甘,都隨著這辛辣的醬汁一并吞下。
直到傍晚時分,門鎖傳來轉(zhuǎn)動的聲音。
我以為是張麟回來了,或許是來對我興師問罪,或許是來打我。
但進(jìn)來的是楚萱,他口中那位“比親人還親”的白月光。
她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茶幾上那盤幾乎被我吃光的涼拌皮蛋,眉毛立刻蹙了起來,甚至還夸張地抬手捏住了鼻子。
“筠姐,你怎么突然吃皮蛋?”
“你不記得小寶對皮蛋過敏嗎?家里怎么能有這種東西?”
我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她總是這樣,以一種溫柔的、關(guān)懷備至的姿態(tài),不動聲色地宣示著她在這個家里的特殊地位。
她比我更了解張麟的喜好,比我更清楚小寶的習(xí)慣,甚至比我更像這個家的女主人。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算不上笑的表情。
“楚萱,我記得你也是對皮蛋過敏吧?”
“你說,我一個最喜歡吃皮蛋的人,生的兒子怎么就偏偏對皮蛋過敏呢?”
楚萱的眼神瞬間飄忽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她大概沒料到我會突然問這個,一時間有些慌亂。
“那……那可能是因為……因為你懷孕的時候吃太多了吧……”
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著,理由蹩腳得可笑。
說完,她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不再看我,徑直越過我走向主臥室。
她熟門熟路地拉開衣柜,開始為張麟收拾換洗衣物,動作嫻熟自然。
這里是我的家,我的臥室,她卻像女主人一樣進(jìn)出自由。
我看著她的背影,那個曾經(jīng)讓我無比感激,以為是真心幫助我照顧孩子的“好妹妹”,此刻看起來是那么的刺眼。
原來,我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
我慢慢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赤著腳,一步一步地走到臥室門口,倚靠在冰冷的門框上。
地板的涼意順著腳底一直蔓延到心臟,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楚萱正將張麟的**和襪子一件件疊好,放進(jìn)一個干凈的袋子里。
我抱著手臂,看著她忙碌的背影。
“楚萱?!?br>
我輕聲開口,打斷了她的動作。
她回過頭,勉強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怎么了,筠姐?”
我看著她,然后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手上那個裝著張麟衣物的袋子上,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你知道小寶是吃了什么,才進(jìn)醫(yī)院的嗎?”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大概是覺得我的問題莫名其妙。
我往前走了兩步,逼近她。
“是他外公的骨灰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