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回八零:前夫每天都在求復(fù)合
婚后,潔癖老公和我劃分了清晰的三八線。
兒子也遺傳了他的潔癖,被我碰到就嫌臟。
整整二十七年,父子倆一人一間臥室,我在陽臺睡木板床,我們互不打擾。
直到我突發(fā)四十度高燒,躺在狹小的陽臺燒得意識模糊。
一墻之隔,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父子倆翻身、嘆氣、嫌棄的聲音。
他們能聽到我痛苦的**,卻選擇了冷眼旁觀。
我艱難起身想喝水,水杯卻被人打落在地。
下一秒,江敘白不耐煩的呵斥聲終于重重響起。
“宋宜笙你有完沒完!大半夜吵得人不得安生!”
兒子也抱怨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準(zhǔn)用我的水杯,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父子倆盛怒之下奪門而出,將我一人留在家中。
三天后,我死在了狹小的陽臺上。
我的靈魂控制不住來到了兒子身邊,看著他們父子倆與江敘白的前妻互相夾菜。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他們父子倆所謂的邊界感,只是針對我一個人的三八線。
重活一世,這段邊界清晰的婚姻,我不要了。
1
我回到了和江敘白辦婚禮的這天。
一道門,將國營飯店隔成了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我站在門內(nèi),身后是喜氣騰騰的婚宴。
而江敘白站在門外,他的前妻——陸蕓薇,不管不顧地朝他吻去,唇齒糾纏,愛意交織。
許久,她哽咽出聲。
“你一定要娶宋宜笙那個紡織女工了嗎?”
江敘白將人抱進(jìn)懷里,身形顫抖,泄露出他此刻的憐惜。
他輕聲道:
“宜笙她適合照顧我們的兒子?!?br>
“你不一樣,薇薇,你不該困頓在婚姻的材米油鹽,舞臺才是你該綻放的地方?!?br>
我怔怔地站著,像個**者,親眼目睹江敘白為了陸蕓薇跳舞的夢想、未來,毫不猶豫地算計我。
想到前世他冷漠地留我一個人孤零零死在了小陽臺冰冷的地板上。
臨死前的不甘和疼痛,揮之不去般,緊緊纏繞著我的心臟。
勒得我喘不過氣來。
這時,陸蕓薇恰好看到了站在門后的我,眼底閃過輕蔑。
隨即小心地攥住江敘白的衣角,小小聲的問他。
“那你會碰她嗎?”
江敘白一怔,反握住了她的手,眼里滿是寵溺笑意。
“除了你,別人我多看一眼都嫌惡心?!?br>
陸蕓薇笑了,淺粉色的羊絨大衣襯得她氣色很好,面若桃花。
我低頭看著自己洗得發(fā)白的襯衣黑褲。
艷俗的紅色塑料花別在胸口,新娘兩個字看起來無比可笑。
伸手將胸花一把扯了下來,笑了笑,毫不猶豫地丟進(jìn)了角落的垃圾桶。
轉(zhuǎn)身,進(jìn)了設(shè)宴大廳。
江敘白七歲的兒子江懷陸看到我,眼底閃過恨意,抬手把杯里滾燙的麥乳精朝我砸來。
杯子重重砸在我頭上,滾燙的液體順著頭發(fā)往下掉,狼狽不堪。
他卻先一步哇的哭出了聲:
“滾出去!你滾??!”
“你是個不要臉的**,我不要你當(dāng)我媽媽,你不配!”
江敘白聽到哭聲沖進(jìn)來,看到兒子手背上的幾點紅痕,眼底騰地升起一股怒意。
他一把推開我,聲音冷得像是摻了冰。
“宋宜笙,你就是這么照顧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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