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千金嘲諷我是鄉(xiāng)野村姑,可我是公主
真千金回府后,不僅截了我與太子的婚約,還將我塞給克妻的殘廢三皇子。
我倆出嫁那天,京城萬人空巷,熱鬧非凡。
蘇皎月坐著十六人抬的喜轎,聘禮從將軍府排到東宮外;
而我只穿了件洗得發(fā)白的素嫁衣,乘著頂吱呀晃的舊木轎。
行至長街,她的轎隊突然攔在路中。
下一秒,腥臭的黑狗血劈頭潑來,我全身浸透,狼狽不堪。
轎外傳來她的嬌笑聲,夾帶著幾分怨毒:
「三皇子那樣的殘廢,跟你這沒人要的野種,倒是十分般配?!?br>
「只是聽說他性子暴戾,每任妻子活不過百天,不知道你能不能熬過去?!?br>
我望著蘇皎月得意的嘴臉,內(nèi)心平靜無波。
當晚,她口中的暴戾皇子跪在我腳邊,聲音低沉而恭敬:
「殿下,前朝舊部已集結(jié)完畢,只待您一聲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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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用完早膳,門口就傳來一陣騷動。
蘇皎月帶著東宮儀仗和大批仆從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她朝手下的嬤嬤使了個眼色,立馬上前將我摁住。
我身旁的丫鬟維護道:
「太子妃,這不合禮數(shù)...」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皎月的人拉下去,拔掉了舌頭。
短促又凄慘的尖叫響徹整個府邸。
我垂在身側(cè)的手緊了緊,擠出笑容:
「姐姐一大早過來,不止是教訓(xùn)丫鬟這么簡單吧。」
蘇皎月抬手攏了攏鬢邊的珠花,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聰明。」
「我聽說三皇子生母早逝,你作為新婦無地問安,旁人知道了怕是要看我們將軍的笑話。」
「都說長姐如母,今天這茶你便敬給我吧?!?br>
她端坐在高堂上,抬眼睨著我:
「還愣著干嘛?」
我仍靜靜站著,好似面對一團無關(guān)緊要的空氣。
這副態(tài)度徹底惹怒了蘇皎月,她身旁的兩個嬤嬤再度上前,一腳踹向我的膝蓋。
撲通——
我跪在地上,尖銳的疼痛蔓延開來,忍不住悶哼出聲。
嬤嬤語氣中帶著趾高氣揚:
「你這種賤民,要不是沾了小姐的榮光,哪有機會坐在這里?!?br>
「得了好處,總得賣乖吧?!?br>
三寸長的繡花針不動聲色地刺進我的胳膊。
我咬著牙沒哼聲。
看樣子,我若不妥協(xié),蘇皎月是不會放過我的。
眾目睽睽下,我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水,姿態(tài)放得很低:
「長姐,請喝茶。」
蘇皎月滿意地抿了一口,隨即悉數(shù)噴出,尖著嗓子大叫:
「太涼了,你不知道我剛受了風寒嗎!」
重重的巴掌扇下,我半邊臉腫得老高。
我知道她是有意刁難,硬生生將心頭的怒火壓了回去,重新端了一盞茶水。
這次蘇皎月喝都沒有喝,直接潑在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