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男朋友讓我A他5元電費,我轉(zhuǎn)身嫁竹馬
姜延是新時代男性,他倡導AA制婚戀**、低物欲極簡生活。
他說,聲色犬馬、口腹之欲,那都是消費**的陷阱。
年薪快千萬的他,請我喝的是3元奶茶,送我的是拼多多5元掛件,帶我吃的是10元麻辣燙。
他說,婚禮都是低級又無聊的****。
所以,他讓我未婚先孕,生孩子后回老家辦個滿月酒就行。
那天,他送我去醫(yī)院做產(chǎn)檢,提前2公里他接了個電話,就把我扔在路邊。
孕吐翻涌加上沒吃早飯,走到醫(yī)院后我渾身冒虛汗,眼前都開始發(fā)黑。
排隊時卻彈出他的微信:剛剛送你共25.6KM,電費差不多10.6塊,你A我5塊就好
可轉(zhuǎn)身我就刷到他小青梅發(fā)的朋友圈。
圖片是她和姜延在機場的貼臉合照,她手捧價值兩百萬的耳環(huán)一對。
配文:延哥哥天下第一好,又有新禮物咯(PS:耳環(huán)真好看,嘻嘻~)
這次我沒多說一句,只是把產(chǎn)檢換成了流產(chǎn)手術(shù)。
我給竹馬打了個電話:“你以前說要娶我,還算數(sh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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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yī)院回來,推開門就看見姜延和蘇荷依偎在沙發(fā)上。
他們像一對宅家的情侶。
桌上擺著敞口薯片,電視放著愛情電影。
昨天姜延揚言,吃薯片就是吃垃圾,看電影就是浪費時間。
有些事原來不是不愿做,只是看陪誰做罷了。
蘇荷看見我進來,嘴巴還在吧唧吧唧,搭在姜延身上的腿并未放下。
姜延一臉心虛,上前來扶我進門。
“忘了和你說,小荷第一次到我們這旅游。
她不太熟悉這里的環(huán)境,我就去接她了?!?br>
蘇荷慢悠悠走到我面前,抓著我的另一只手撒嬌。
“疏影姐姐,自從延哥哥搬到這里,我和他很久沒見了。
我們只想簡單敘敘舊,結(jié)果太能聊了,一下子忘了時間。
沒有去醫(yī)院接你,你該不會生氣了吧?”
蘇荷還是和以前一樣,很會見縫插針地補刀。
以前兩碗水端平的姜延,這次重心明顯偏向了她。
姜延看我沒說話,以為我沒在意。
對著蘇荷風輕云淡:
“小荷,你疏影姐最大度了,怎么會和你一個小妹妹生氣呢?”
他見我不動聲色,理直氣壯道:
“疏影,一般的酒店不干凈,小荷就在我們家暫住幾天。
你等下把主臥收拾一下,小荷晚上怕黑,我想陪陪她。
反正你也懷孕了,就先辭職吧,這兩天在家好好備孕。
順便做點好吃的給小荷,外面的預制菜不干凈?!?br>
我一言不發(fā)地打量眼前這個男人。
他仿佛被奪舍一般,陌生得讓我可怕。
這套房子,是他跑遍整個城市,專門對我口味挑選的。
窗戶向陽,門前有一棵大樹,是我喜歡的戶型和環(huán)境。
他曾說:“疏影,這里永遠是只屬于我們倆的小家,任何人,包括我媽都不得涉足!”
現(xiàn)在他不僅讓蘇荷住進來,還讓我搬到堆滿雜物的客房。
網(wǎng)上說,男人一般會演到你生娃。
他這是演到懷孕就到頭了?
明明七年前不是這樣的。
那時的他,吃一個月饅頭,也會攢錢給我買筆記本電腦。
就算路上遇到**犯,也會冒著生命危險掩護我先走。
是什么時候變了呢?
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
可能是我一次次妥協(xié),一次次縱容。
一次次的“沒關(guān)系”。讓他覺得我真的無所謂;
一次次的“不介意”,讓他覺得我真的好說話。
原來他也知道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