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妻子的小白臉紋身99次后
妻子有個習(xí)慣,每次做完都要在對方**留下她的專屬紋身。
當(dāng)我又一次跪在床前,替她的新歡紋好印記后。
那個新來的男大躺在她身上,挑釁道:
“你就這么愛,連幫妻子伺候**這種事都肯做?”
“可惜啊,柔姐姐只愛我!這才半個月,人家下面都快沒地方紋了……”
我沒有反駁,只是平靜的點頭。
一旁的沈晚柔滿意地勾起唇角,倨傲提醒:
“明天15號,該去你那個癌癥的媽面前演戲了。”
“床頭柜上那個禮盒,你帶走,當(dāng)我孝敬她的。”
我卻置若罔聞,轉(zhuǎn)身就走。
那個男大不知道。
在他之前,這張婚床上已經(jīng)躺過十八個男人。
我也曾崩潰嘶吼,甚至提出離婚。
換來的卻只有冰冷的威脅:
“傅庭遠(yuǎn),你記清楚,我沈晚柔只能喪偶!”
“你要想離婚,就別怪我鬧到**面前,讓她死不瞑目!”
可是今天,媽媽死了。
我不必再為了她的遺愿,繼續(xù)麻木地忍受這段扭曲的婚姻。
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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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吧?!?br>
收拾好工具,我平靜開口。
沈晚柔卻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
“又用離婚威脅我?”
“怎么,你那個得癌癥的媽快死了,不用你再忍了?”
懶得和她爭辯,我直接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
“簽字吧?!?br>
“以后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
沈晚柔卻看都不看。
一把撕碎文件,狠狠砸到我臉上。
“傅庭遠(yuǎn),我最近是玩得有點過火?!?br>
“但我也警告你,有些底線,你碰不得?!?br>
說完,她緩緩起身,從手袋中取出一對玉佩。
當(dāng)那抹熟悉的翠色映入眼簾。
我呼吸一滯,全身肌肉驟然繃緊。
沈晚柔把玩著玉佩,唇角勾起一抹戲謔:
“我要是沒記錯,這不僅是***嫁妝,還是她和**的定情信物吧?!?br>
“當(dāng)年被迫抵押,你已經(jīng)整整找了五六年?”
我喉結(jié)滾動,艱難地點頭。
原來我說過的每句話,她都記得。
小時候,沈晚柔爸媽很忙,經(jīng)常滿世界出差。
都是我媽照看她。
毫不夸張的說,她就像是我**女兒。
難得她還記得媽媽深藏心底的這個遺憾。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伸手欲接:
“我替媽媽謝謝你,給我吧?!?br>
她卻猛地拍開我的手,眼底盡是譏諷。
“做什么美夢呢?”
“剛好子明最近想要情侶信物,戒指太俗,這個正好?!?br>
說著,她親手將玉佩戴在了林子明頸間。
動作親昵又曖昧。
這一幕如同冰錐,狠狠刺穿我的心口。
我聲音嘶啞,怒聲質(zhì)問:
“沈晚柔,你明知道這是我媽最大的遺憾!”
我曾天真的以為,她只是厭倦我的無趣。
也清楚地知道,她只把我當(dāng)做一條能替她賺錢的狗。
我甚至曾卑微地模仿林子明,穿他穿的衣服,染他的發(fā)色。
換來的卻只有她嫌惡的眼神。
直到此刻,我才徹底醒悟:
她對我,從始至終只有純粹的憎惡。
沈晚柔將另一枚隨手塞進(jìn)包內(nèi)。
欣賞著我臉上破碎的神情,玩味一笑:
“不是要離婚嗎?那就跪下來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