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煉成長命鎖后,我助渣夫養(yǎng)出怪物兒子
我曾是庇佑顧家的錦鯉仙。
千年來,顧家宅興業(yè)旺,富貴延綿。
這一世,我收斂仙氣,化為人形,嫁給顧川。
只因見他為池中一尾將死的錦鯉落淚。
我天真地以為,他會是我此生最溫柔的歸宿?!?br>
可婚后不久,顧川和他懷孕的**,卻活活將我敲骨吸髓,曬成干尸。
只為給他們的孽種做一副“長命鎖”。
再睜眼,我回到他們舉起鐵錘的那一刻。
這一次,我沒再哭鬧求饒。
反而微笑著解釋:“老公,別急。仙骨要配上我的心頭血,做出的長命鎖才最有靈性?!?br>
他果然大喜過望,以為我終于認(rèn)命。
他哪里知道。
仙骨沾染心血,自此,長命鎖變討命鎖。
待孽種生下之時,便是他們還我命之日。
……
“取血,必須去顧家的祠堂?!?br>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錘傳來的寒意緊貼頭皮。
渾身戰(zhàn)栗,我還是緊咬著牙提出條件。
“那里匯聚了顧家千年的氣運?!?br>
“在那里,我的血與骨,才能融合到極致?!?br>
“蘇晴,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和我耍心眼?”
顧川輕蔑地一笑,用**的刀背拍了拍我的臉。
“也行,我倒要看看,祠堂的**是不是真能讓你這把賤骨頭多流幾滴心頭血!”
他粗暴地拽起我的胳膊,大步流星地將我拖向后院。
我被他弄得跌跌撞撞,雙膝在青石板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林月興奮地跟在后面,一只手嬌貴地護著肚子,另一只手抓著顧川的衣角。
“老公,你看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真晦氣!你快讓她高興一點,別臟了我們兒子的眼?!?br>
顧川回頭,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只是這溫柔從未用在我身上。
“月月,要是為這種貨色傷了胎氣可不值得,她這輩子就是給咱兒子當(dāng)墊腳石的命,你和她計較什么?”
林月眉眼轉(zhuǎn)瞬綻開,嘴里開始憧憬。
“哥哥,等兒子戴上這副長命鎖,以后一定權(quán)勢滔天!”
“顧家在你們爺倆手上,一定比現(xiàn)在更加輝煌!”
我聽著她癡人說夢,心中冷笑不止。
祠堂內(nèi),香火繚繞,氣氛莊嚴(yán)肅穆。
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密密麻麻地陳列在供桌之上。
青煙裊裊,仿佛有無數(shù)雙眼睛注視著我們。
想來真是諷刺。
他們曾受我千年庇佑,此刻卻要見證他們后代子孫貪婪與背叛的大戲。
顧川從供桌上取下一只溫潤的白玉碗,又從懷中掏出一把鋒利的銀質(zhì)**。
刀刃在燭火下閃著森然的寒光。
他對準(zhǔn)我的心口,臉上沒有半分遲疑,只有即將大功告成的興奮。
“**,忍著點,別叫出聲嚇到月月肚子里的孩子!”
話音未落,顧川手握**已經(jīng)刺入我的胸膛!
劇痛如潮水般傳來,溫?zé)岬孽r血涌出。
我強忍著沒有昏死過去,死死地盯著我的血。
一滴、兩滴……落入那白玉碗中。
那血,鮮紅得詭異。
在落入碗中的瞬間,并沒有散開。
反而凝聚成血珠在碗底滾動,散發(fā)著肉眼難辨的微光。
而微光又吸引著一股無形的氣流,從四面八方的牌位上涌來,護住我破損的心脈。
顧家的千年氣運都來自我的贈予。
此刻,它們重新回到我的身上。
突然,無數(shù)的牌位開始戰(zhàn)栗,發(fā)出細(xì)微的顫音。
“啪嗒”一聲。
一個靠前的牌位直接從供桌上掉下,摔在地上。
“裝神弄鬼!”
顧川被嚇了一跳,一腳將牌位踹到角落,木制的牌位應(yīng)聲而裂。
“一群死人牌位也敢擋我兒子的路?顧家的未來是我顧川的,不是你們這些老東西的!”
他們看到玉碗中的鮮血越來越多,興奮得雙眼通紅。
“夠了!夠了!”
林月尖叫起來,臉上滿是焦急和算計。
“死人的骨血可就真晦氣了,萬一影響我們兒子的氣運怎么辦!”
顧川這才戀戀不舍地拔出**,隨手將我推倒在地。
“聽見沒?”
他居高臨下地啐了我一口:“就讓你多活幾天,你該跪下好好謝謝月月的仁慈!”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沒有言語。
眼角看著顧川端起那碗心頭血,小心翼翼地交給林月。
林月癡迷地看著碗中凝聚不散的血珠。
仿佛已經(jīng)看到她兒子光輝燦爛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