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公為小助理送我去緬北學(xué)乖,我轉(zhuǎn)嫁他人后,他后悔了
給沈氏總裁的妻子做完心臟手術(shù)后,
老公說要送我出國,
問其緣由,老公說手術(shù)失敗病人死了,
愛妻如命的沈總肯定會報復(fù)我,只能送我去國外避風(fēng)頭。
我覺得不對勁,半路折回家,卻聽見他和朋友的對話。
“顧哥,你這樣做嫂子要真被沈家弄死了怎么辦?”
他冷笑道:
“我要的就是她死,她不死,我的蕊蕊就永遠只能是個副手。”
“她不死,我就總覺得脖子后面涼颼颼的?!?br>
“只要她到了緬北,這輩子都別想知道真相!”
我心臟疼到無法呼吸,但理智讓我沒有選擇沖進去和他硬鋼。
因為就憑我現(xiàn)在的身份,去了,也只有送死的份。
三年后,我主動給他打去電話,
他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的惶恐:
“老...老婆,你怎么還......”
我輕笑一聲,打斷他的不安:
“別驚訝,就是找你幫個忙,”
“我要辦婚禮了,麻煩你和我離個婚!”
顧景恒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覺得以我的脾氣應(yīng)該是還不知道真相,
隨后笑道:
“這么多年,脾氣還是沒變,我知道這三年沒有去看你,也沒給你打電話,你不高興?!?br>
“我這不是等風(fēng)頭一過就給你打電話了嗎?”
“我過幾天親自去接你...”
不等他說完,我掛斷電話。
沈臨川摟著我的腰,湊到耳邊低喃:
“接吻都不專注,看來是我不夠賣力!”
說著將我壓在床上,折騰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被中介打電話吵醒。
電話那頭中介略帶抱怨:
“許小姐,您母親在別墅門口拒絕顧客進屋看房,要不您打電話溝通一下?”
“怎么可能...”
話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一個陌生尖銳的女聲:
“我告訴你們,這是我閨女和女婿孝敬我的房子,你們******居然還敢闖進來?信不信我報警?”
我敢肯定住里面的不是我母親,因為她五年前就去世了。
我沉默片刻:“我等下去看看,你先回去吧!”
半小時后,我看見別墅門口一個五六十歲的阿姨雙手叉腰的呵斥物業(yè)和保安:
“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這么隨便就讓別人闖進來了,我女兒女婿每年交那么多的管理費是養(yǎng)你們這閑人的嗎?”
“把你們經(jīng)理叫過來,我要讓他開除你們幾個!”
被罵的保安和物業(yè)只能低著頭不停地道歉,請求這個婦女的原諒。
“你們都站我家門口干嘛?”
被我打斷的婦女楞了一下,隨繼冷哼:
“真是放著好好地人都不做,非要上趕著當騙子!”
站著挨罵的物業(yè)和保安頓時眼睛一亮,正愁無處宣泄,轉(zhuǎn)身卻看見我身旁的經(jīng)理。
不等他們反應(yīng),那位阿姨就拉著經(jīng)理一頓告狀,最后指著我,命令他們將我趕出去。
一旁的保安和物業(yè)默默地朝經(jīng)理看了眼,都沒動。
氣的阿姨指著經(jīng)理罵道: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鼎盛國際醫(yī)療的院長是我女婿,副院長是我女兒,你們每年收了我女婿那么多錢,我要讓他開除你們這些人!”
原來是我那個老公顧景恒的小助理,姜雅蕊的媽。
說著姜雅蕊的媽拿起手機給姜雅蕊打電話哭訴有人欺負她。
經(jīng)理看著眼前這個顛倒黑白的女人,低頭湊到我身邊:
“許小姐,真是抱歉,當時顧先生帶著姜小姐和她母親過來入住,我以為是經(jīng)過您這邊同意的...”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清楚了,那就把無關(guān)人員請出去吧!別耽誤我賣房子!”
經(jīng)理一個眼色,一旁的保安和物業(yè)紛紛進屋幫忙搬東西。
這下姜雅蕊的媽真急了,一邊喊著讓姜雅蕊趕緊過來,一邊阻攔物業(yè)和保安進門。
絲毫不見剛剛囂張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