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錯戴的殺機
只因我誤戴了兒子送給妻子白月光的手表。
兒子當場暴怒,掐住我的脖子:
“老東西,手賤是吧?這表也是你配碰的?”
“看來不點教訓,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我張了張嘴,解釋的話還未出口,便被他扔進了湖里。
腥臭的湖水灌進鼻腔,我掙扎著浮出水面。
可下一秒,他便一腳狠狠踩在我頭上。
“這么喜歡碰別人的東西?那就等十指泡爛再上來!”
岸上,妻子抱臂而立。
她冷眼望著我在水里掙扎卻無動于衷,直到我四肢脫力沉入池底。
待我奄奄一息時,他們又命人將我撈起,用鐵鏈將我吊在烈日下暴曬。
我哀求他們給我個痛快。
妻子卻只是冷笑:
“活該!誰讓你碰阿凱的東西?”
“做錯事就得受罰,想死?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整整七日的折磨后,我終于得以解脫。
意識消散之際,我咬牙發(fā)誓,
“如果有下輩子,妻子和兒子我統(tǒng)統(tǒng)不要。”
再睜眼,我平靜地將離婚協(xié)議推到妻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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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妍看都沒看一眼,冷聲命令我,“我頭疼,過來給我揉揉?!?br>
我站在原地沒動。
她用力按壓著太陽穴,語氣里透著明顯的不耐煩:
“我很忙,一會兒還要開跨國會議,沒工夫陪你們鬧?!?br>
“阮子睿,這次你就道個歉?!?br>
兒子立刻炸了,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憑什么道歉?那我是攢了好久的零花錢,專門為阿凱叔叔準備的禮物,卻被這老東西弄臟了!”
“砸他都是輕的,我恨不得殺了他! ”
“不知死活的老廢物!”
說完仍不解氣,他抄起煙灰缸朝我砸過來。
我躲閃不及,額頭被砸破,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他滿眼都是對我的恨意。
阮清妍這才瞥了我一眼,眉心擰得更緊了,語氣已經(jīng)帶上警告:
“沈炎彬,你就不能懂點事嗎?”
“沒事手賤碰子睿的東西做什么?”
“你好歹是當父親的,連這點分寸感都沒有嗎?”
早就預料到的結果。
可即便對他們母子早已不抱期待,心臟還是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我壓下喉間的酸澀,將手表翻轉過來,
“看清楚了,這里刻著我的名字。”
“阮子睿,你不過是因為我的手表,和你準備送給江凱的款式相似,才借題發(fā)揮,你是害怕他誤解嗎?”
被當場拆穿,阮子睿只是輕蔑地嗤笑一聲,
“是又如何?”
“你******,配和阿凱叔叔戴一樣的款式嗎?”
他這副嘴臉真的很像阮家人,如出一轍的刻薄冷漠。
這些年我傾注所有心血去培養(yǎng)他,可他只是被接去阮家?guī)讉€月,就徹底變了。
上一世執(zhí)著地想跟他修復好關系,直到死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多愚蠢。
這一世,他愛認誰當爸就認誰去,我不在乎了。
“離婚協(xié)議記得簽字。”
“我會跟秘書預約你的時間,到時候一起去**手續(xù)。”
說完,我起身離開。
這個家里本就沒有多少屬于我的東西,只帶走了必要的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