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山海無相逢,佳人無歸期
我資助的女貧困生有個毛病。
間歇性犯性癮,控制不住就泡酒吧點男模。
本來我不想管,可后來我發(fā)現(xiàn)她點的男模正是我的丈夫。
平時矜貴自持,號稱高嶺之花的男人,甘愿被誤當“**”。
我忍無可忍去質問,傅景琛也只是笑笑:
“好玩而已,何必當真?!?br>
他把我堵在房間里哄我三天三夜,發(fā)誓再也不跟她來往。
直到一年后我的生日宴上,許念薇抱著孩子聲淚俱下:
“我真的不是恩將仇報。就當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家,不要為難我們母子倆……”
婚前發(fā)誓丁克的丈夫,當即紅了雙眼:
“把孩子留下吧,以后你就是他的母親,傅夫人的位置絕不會動搖。”
出乎所有人意料,我沒有大吵大鬧。
只是輕輕道了聲:“好。”
可他不知道,婚前協(xié)議的期限已到。
我終于可以毫無負擔地嫁給別的男人了。
……
見我沒有發(fā)難,傅景琛愣了一秒,才松了口氣。
“昭雪,我就知道你是最大度的,不會因為孩子的事情為難念薇?!?br>
我的手摸上自己傷痕累累的小腹。
想當初這里也孕育過小生命。
可當我興高采烈拿著孕檢報告找到傅景琛,卻換來冷漠無情:
“打掉吧,下次做好措施?!?br>
他說他發(fā)誓丁克,不敢違背承諾。
但許念薇卻有生下他孩子的**。
那孩子看上去應該還沒滿周歲。
說明這一年里,傅景琛和許念薇從未斷聯(lián)。
他說的“不再來往”,也只是把我耍的團團轉的借口。
我還是不死心地問出口:
“你們兩個從什么時候開始……備孕的?”
房間內寂靜得落針可聞,氣氛凝重起來。
傅景琛不悅地皺眉。
“**雪,你在懷疑我們?”
“你不是不知道念薇有性癮,幫她控制病情是我給她的承諾。沒有你想得那么齷齪?!?br>
過去發(fā)生的事,仿佛依舊在眼前。
許念薇沒出現(xiàn)之前,我跟傅景琛是圈子里的模范夫妻。
除了丁克的要求,他把我寵**人艷羨的傅夫人。
直到****拍到傅景琛在酒吧當“**”,被許念薇掐著喉嚨喂酒的照片。
我才意識到他可以把身段放得如此之低。
以至于許念薇塞給他一百塊錢小費在腰帶里,他也能噙著笑收下。
想到這里我胸口發(fā)悶,所有情緒化為苦澀。
傅景琛的神色異樣,下意識要上前來時,我反手推開他。
許念薇隨即攔上來,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
“景琛只是對我負責而已,不要為難他?!?br>
眼前的女人一看便被保護的很好,讓我忽然想起那次。
我出車禍雙腿壓在殘骸下,給他打十多通電話都不接。
后來才得知,他為了爭許念薇的初夜,跟其他男模打得頭破血流。
那時候我就知道,按照傅景琛的性子一定會對許念薇負責到底。
可我還是傻傻的選擇相信了他。
見我情緒沒有好轉,許念薇故作安慰:
“以前多謝你的資助,我才能大學畢業(yè)。這孩子以后管你叫媽吧,你能高興點了嗎?”
說著,就要將孩子往我懷里塞。
我絲毫沒客氣,毫不收力地推開襁褓中的嬰兒。
“我對別人的孩子沒興趣?!?br>
傅景琛眼疾手快,才沒讓孩子掉在地上。
“**雪你過分了!等你什么時候想明白再來找我!”
說完,他一腳踢翻我精心準備的奶油蛋糕,帶著孩子和許念薇憤然離去。
原本的生日宴會變成一地雞毛。
其他人也悻悻離開。
看著不遠處宛如一家三口的場景,我的內心充斥著無力感。
突然,一條信息擠進手機:“昭雪,這幾套定制婚紗喜歡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