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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妹妹18年的血包后,我選擇了離開
被困在公海的第七天,
為了讓海鮮過敏的妹妹活下去,
我在身上劃了99刀口子,
讓她喝我的血維持生命。
天邊終于傳來馬達聲,我還沒來得及歡呼,
就看見一條鯊魚快速逼近。
我用刀狠狠劃開自己的大腿,
朝著與妹妹相反的方向縱身跳海。
在醫(yī)院醒來,我忍著斷腿的劇痛撥通家里的電話,
可電話那頭的媽媽聲音冰冷:
“你怎么當姐姐的!讓她瘦了整整三斤!你明知道她海鮮過敏你還帶她去海釣,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fā)抖,
媽,你們不是說,
只要保護好妹妹,你就會愛我嗎?
……
電話被掛斷,屋外傳來媽媽和顧晚晚親昵的談笑聲。
“晚晚,別害怕,跟媽媽回家?!?br>
我踉蹌著從床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小心翼翼的看她:“媽媽,那我呢?”
媽媽這才看向我,眼神冰冷如刀,語氣厭惡至極。
“別跟著我們,真惡心?!?br>
我的左腿好痛,空蕩蕩的褲腿一晃一晃的。
她們走的好快,我一時著急,摔倒在地。
“媽媽……”
沒等我說完,幾個保鏢便沖了上來,將我綁住。
我像一條死魚一樣被拖到了船尾。
“夫人說了,你不能上船,要不留在這里,要不吊在船尾一起回去?!?br>
我望著媽**背影,不明白為什么她突然就不要我了。
我顫抖著開口:“我要回去?!?br>
媽媽也許只是一時心情不好,
她不會不愛我的。
保鏢粗暴的將我踹進海里,海水嗆進了我的肺。
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無盡的痛楚和窒息感。
左腿截肢的傷口也露了出來,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痛苦的叫出了聲。
更可怕的是,鮮血引來了海里的食肉魚類。
我感覺自己的肉正在被撕咬著,
甚至露出了血淋漓的骨頭。
我終于難以承受,暈了過去。
再睜開眼,我已經(jīng)回到了別墅。
一群人簇擁著顧晚晚,給她端熱水,拿新衣服。
媽媽正溫柔的擦拭著顧晚晚頭上的水珠,
“船開這么快,都把我們晚晚淋濕了,快擦擦,別感冒了?!?br>
而我,正趴在院子里艱難的喘息著。
我想要開口喊媽媽看看我,卻只能發(fā)出嗬嗬的氣音。
“大小姐?”
管家林叔注意到了我,他面露不忍,遞給我一塊破舊的布料。
“小姐,你快跑吧,有多遠跑多遠,這里已經(jīng)不是你的家了?!?br>
怎么會不是我的家呢?
我茫然的攥著破布,望向熱鬧的那處。
媽媽注意到了我,向我走來。
我期待的撐起身子,想象媽媽溫熱的掌心落在我的頭頂。
下一秒,迎接我的卻是狠狠地一巴掌。
“我養(yǎng)你十八年,沒想道養(yǎng)出一個白眼狼!”
“要是晚晚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我被打的頭暈?zāi)垦?,加上失血,趴在地上起不來了?br>
媽媽眼里的怨恨似刀子一般落在我身上,比斷腿的傷口更疼。
“媽媽,算了,我不怪姐姐?!?br>
顧晚晚走到媽媽身邊,牽起她的手,嬌聲撒嬌,
“我們快點回去吧,我想喝您做的紅糖姜湯了。”
媽媽冷哼一聲,轉(zhuǎn)頭對著顧晚晚露出了寵溺的笑。
她們手牽著手走進了屋子,沒人在乎倒在地上的我。
夜色降臨,天氣也越來越冷。
屋內(nèi)卻溫馨又熱鬧,媽媽穿著小兔子圍裙親自下廚。
顧晚晚捧著兔子小碗,臉上洋溢著笑容。
那是屬于我的,媽媽送我的十二歲生日禮物。
我像個小偷一樣挪過去,貪婪的聞著門縫里飄出來的飯香味。
直到燈光熄滅,
我也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