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一笑,他們連哭都哭不出來
我一笑,他們連哭都哭不出來
我的眼淚會帶來厄運。
誰惹我哭,誰就倒大霉。
三歲時,鄰居大媽罵我媽是“不下蛋的雞”,我氣哭了。
當天晚上,她家就莫名其妙著了火,全家燒死。
村里人都罵我喪門淚,把我關在**里,不給飯吃。
爸媽為了保我,把我送進一個偏遠的福利院。
院長知道我的事,從此不許我哭。
直到一封信寄來,是我爸寫的。
他說媽媽為了給我攢學費,去豪門做保姆,在雇主家意外墜樓。
雇主不僅一分錢不賠,還把我爸打斷了腿,罵他是窮鬼碰瓷。
我對著鏡子,扯出了十年來的第一個笑。
我要讓他們,哭都哭不出來。
“砰——”
一聲巨響,病房的門被猛地踹開。
我爸被兩個保鏢扔了進來,重重摔在地上。
褲腿被血浸透。
一只高跟鞋狠狠踩住我的手背,用力碾壓。
“想扶他?經過我同意了嗎?”
一個嬌俏又刻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抬起頭。
黎鳶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滿是嫌惡。
“你就是**的女兒?叫沈寂?”
傅承衍,攬住她的腰。
他目光掃過我,像在看一只螞蟻。
“鳶鳶,別為這種人生氣?!?br>
黎鳶靠在他懷里,指著地上的我爸。
“承衍,就是他,這個老東西,想訛我們家的錢?!?br>
“我奶奶好心收留他老婆在家里做保姆,他老婆手腳不干凈偷東西,被我奶奶發(fā)現了,爭執(zhí)的時候竟然把我奶**下樓梯!”
“現在我奶奶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生死未卜!”
“他老婆畏罪**,這個老東西就帶著人來我們家鬧,說我們**了他老婆,還打傷了我們家好幾個保鏢!”
我爸趴在地上,掙扎著抬頭,聲音嘶啞。
“我沒有,是你們害死了阿清!”
“你胡說!”
黎鳶尖叫一聲,一腳踹在我爸的傷腿上。
“??!”
我爸發(fā)出一聲慘叫,痛得渾身抽搐。
我看著黎鳶,一字一句地說。
“我媽媽不是小偷,她沒有推***。”
“肯定是***自己不小心!”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我臉上。
我的臉頰瞬間麻木,嘴角滲出血絲。
“你******,也敢質疑我?”
“**就是個小偷,你就是小偷的女兒!”
“你們全家都是爛在泥里的臭蟲!”
傅承衍冷眼看著,拿出支票本,隨手寫下一串數字,扔在我臉上。
“一百萬。”
“拿著錢,帶著**,永遠消失?!?br>
“別再出現在鳶鳶面前,臟了她的眼?!?br>
支票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我爸咳出一口血,指著他們。
“我不要你們的臟錢,我要你們給我老婆償命!”
傅承衍的臉色沉了下來。
“不知好歹?!?br>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王院長,三號病房的病人,醫(yī)藥費停掉。”
“把他給我扔出去。”
電話那頭的聲音諂媚又惶恐。
“是是是,傅總,我馬上辦。”
我看著傅承衍,聲音都在發(fā)抖。
“你們不能這么做,我爸會死的!”
黎鳶笑得花枝亂顫。
“死?死了才好?!?br>
“死了,就沒人知道我奶奶是怎么摔下樓的了?!?br>
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人是我推的。”
“**那個蠢貨,還想去報警,我就讓她永遠閉了嘴。”
“現在,輪到**了?!?br>
“哦,對了,我調查過你?!?br>
“聽說你是個喪門淚,誰惹你哭誰就倒霉?”
她用涂著鮮紅指甲的手指,戳了戳我的眼角。
“來,哭一個我看看。”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倒霉?!?br>
我死死盯著她,指甲嵌進掌心。
看著他們眼里的嘲弄和不屑,我忽然平靜下來。
我扶起我爸,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外走。
“想走?”
黎鳶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我讓你們走了嗎?”
兩個保鏢立刻攔住我們的去路。
黎鳶走到我面前,臉上帶著惡毒的笑。
“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br>
“我要你,跪下來,把你剛才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