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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消散,生死不見
婚后第三年,性冷淡的竹馬傅硯突然變了性子,愿意碰我。
我因此懷孕,最后一次產(chǎn)檢時,
卻意外聽到他和主治醫(yī)生的對話:
“歡歡,不要嫁好嗎?”
“我已經(jīng)和家里說清,等孩子一出生,我立刻離婚娶你!”
原來,他突然的轉(zhuǎn)變不是想通了。
而是他追求心上人的手段。
我受刺激,情緒激動早產(chǎn)。
大出血命懸一線時,醫(yī)生詢問保大保小。
病房外,卻傳來傅硯冷寂的聲音,
“我只要孩子平安?!?br>
這一刻,我忽然意識到從前說要保護我的那個他真的消失了。
我也徹底死心……
……
無論所有醫(yī)生怎么勸說,傅硯都不松口。
“孩子不僅要平安出生,而且必須是順產(chǎn)?!?br>
男人聲音溫柔又**。
“其他的不用管,一切后果由我來承擔?!?br>
一時間,病房內(nèi)安靜到只剩呼吸聲。
我知道,傅硯執(zhí)意要孩子順產(chǎn)出生,是為了李歡歡。
傅硯已經(jīng)和傅家達成交易,
想要離婚另娶就必須讓我懷上他的孩子。
甚至連順產(chǎn)孩子聰明這種謬論也照常接受。
我原以為自己早已痛到麻木。
卻還是心臟疼得厲害。
眼前一片模糊,不知是不是臨死前的走馬燈。
忽然開始回憶起這些年來和傅硯的點點滴滴。
孕吐難受的時候,他為了照顧我?guī)姿薅疾桓谊H眼,
在我睡下后才敢休息。
我嫌棄飯菜難吃沒胃口,他也會默默花幾個月找老師學做菜,
變著花樣求我吃飯。
甚至連我孕期心情莫名悲傷的小事,也記在心上,
還列了計劃陪我周游世界。
養(yǎng)兄死后,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個親人也離開了我。
以至于真相其實早就清楚擺在我面前,我卻還是割舍不下。
本以為只要屬于我們的孩子出生。
傅硯終有一天會回心轉(zhuǎn)意。
直到現(xiàn)在,那些幻想被戳破,嘲笑我的自作多情。
從始至終,傅硯在意的只有李歡歡。
無論是我這個妻子的性命,還是他心心念念的孩子。
都不過是傅硯追求真愛的墊腳石罷了。
只可惜,快死了,我才明白這個道理。
昏迷的最后一刻,我握緊手中的筆。
在剖腹產(chǎn)協(xié)議上簽下名字:
“我的命我自己做主,輪不到他來決定。”
醒來時,身邊早已沒了傅硯的身影。
顧不上還未恢復(fù)的身體,我焦急地四處張望。
直到看見一旁小床里熟睡的女兒,心里的大石頭才終于落下。
我果斷在之前遲遲未簽的離婚協(xié)議簽下名字,隨即打了個電話。
***正是哥哥為我創(chuàng)立的精銳保鏢團。
“三天后,來接我和我女兒回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