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陽節(jié)被女租客掛在了小紅書網(wǎng)暴
重陽節(jié),女租客在網(wǎng)上發(fā)了帖子,說我把剛生下來的女嬰丟了出去。
“重陽節(jié),重陽剛男人,女嬰待在家里實在晦氣?!?br>
視頻里她抱著襁褓中的女嬰坐在雪地里,瑟瑟發(fā)抖。
網(wǎng)友信了,我被網(wǎng)暴了。
我的信息瞬間被他們挖了個底朝天。
甚至,還有人挖到了我去世孩子的墳。
我跑過去的時候,只剩下了**。
面對他們的質(zhì)問,我抱著亡嬰的骸骨哭著說:
“錢蕊必須立刻搬走!”
錢蕊卻死活不肯:“我住了三年習(xí)慣了,你怎么那么絕情!”
看著她咄咄逼人的模樣,我笑了。
她可能忘了,三年前的重陽節(jié),也是在這間房子里。
我的兒子,再也沒能醒來。
……
我的律師跟在我身后,臉色慘白,不停地小聲勸我。
“姜總,別沖動,現(xiàn)在**對我們非常不利?!?br>
“先安撫,先和解,我們不能跟剛生完孩子的產(chǎn)婦硬碰硬。”
我沒有理他。
我的目光死死鎖在錢蕊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
三年了,她胖了些,學(xué)會了化妝,但那雙眼睛里的算計,一點沒變。
她看到我走近,哭聲更大了,身體晃了晃,像是要暈倒。
旁邊立刻有人扶住她,對著我怒目而視。
“你想干什么!還想**嗎?”
“大家快看啊!這個惡毒的房東要對產(chǎn)婦動手了!”
閃光燈在我臉上瘋狂閃爍。
直播鏡頭懟得快要貼到我的鼻子上。
“姜寧女士,請問您為什么要把一個剛出生的女嬰扔出門外?”
“您是否真的說過那些封建**的話?”
我從律師手中拿過租房合同的復(fù)印件。
“合同到期,我作為房主,有權(quán)收回我的房子?!?br>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這是我的合法**?!?br>
錢蕊哭著喊:“我剛生完孩子才十天!我還在坐月子!你就要把我和我的女兒趕出去!
”
“我一直按時交租,一分錢都沒欠過你!你為什么要突然變卦?”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
“原來是房東出爾反爾!”
“太沒誠信了!有錢了不起??!”
“產(chǎn)婦坐月子最脆弱了,她這是要害死人家母女倆”
我冷冷地看著她:“我從沒給過你任何承諾?!?br>
“所有溝通,都是通過中介。我這三年來,從未和你有過任何直接聯(lián)系?!?br>
“你現(xiàn)在是在撒謊?!?br>
錢蕊被我噎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立刻調(diào)整過來,哭得更傷心了。
“你沒有可是中介是這么跟我說的啊!”
“他說房東人很好,不會隨便趕人的”
她把責(zé)任推得一干二拿凈。
“夠了!”一個中年女人沖出人群,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這個女人心怎么這么狠!人家剛生完孩子,天寒地凍的,你讓她去哪?”
“你家里沒老人沒孩子嗎?你就不怕報應(yīng)落在你家人身上嗎!”
家人兩個字,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我渾身一僵。
錢蕊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瞬間的失態(tài)。
她捂著肚子,發(fā)出一聲痛苦的**。
“哎喲我肚子肚子好痛”
“我的傷口....傷口裂開了”
“快叫救護車!產(chǎn)婦要出事了!”
“天??!這房東把人逼得傷口都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