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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當圣母,我送他全家進牢房
我那個書香門第的丈夫,最常說的一句話是:
「我們家,最重德行?!?br>
于是,他開始了一場名為「**養(yǎng)成」的游戲。
他資助的貧困***,他的白月光,沒地方住。
他說:「老婆,**第一課,是慈悲。讓她住我們家吧?!?br>
白月光「不小心」弄壞我母親留下的遺物。
他說:「老婆,**第二課,是寬恕。原諒她吧?!?br>
直到白月光挺著肚子,哭著說孩子是他的。
他攬著她對我說:「老婆,這是終極考驗,是包容?!?br>
「只要你同意她進門,你就是我們家最完美的媳婦?!?br>
我點頭微笑,當著所有夸我「賢良淑德」的親戚的面,打開了投影儀。
屏幕上,是白月光和不同男人出入酒店的視頻。
還有她以「貧困生」名義騙取資助,卻渾身名牌的消費記錄。
我拿起話筒。
「各位,**游戲結束?!?br>
「現(xiàn)在是打假時間。」
「首先,從我這位德行高尚的丈夫,和他那‘冰清玉潔’的白月光開始?!?br>
新婚一月。
餐桌上,顧景行放下象牙筷,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晚晚,我們家百年基業(yè),靠的不是經(jīng)商手腕,是德行?!?br>
他看著我,目光溫和,話語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重量。
「作為顧家的媳婦,這是你的必修課?!?br>
我垂下眼,溫順地應下。
「我記住了。」
他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拋出一個**。
「我資助的一個學生,叫白雪,宿舍條件太差,影響學習?!?br>
「我讓她搬過來住,就住客臥。」
我捏著筷子的手收緊。
客廳的門被適時推開,一個穿著洗得發(fā)白連衣裙的女孩怯生生地走進來。
她長相**,眼睛濕漉漉的,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這就是白雪。
顧景行的白月光。
他立刻起身,走到她身邊,用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嗓音安撫。
「別怕,以后這就是你的家?!?br>
說完,他看向我,開始了他的第一堂課。
「老婆,**第一課,是慈悲。」
我的心頭涌上一股惡心。
婆婆林秀雅從廚房端著湯出來,恰到好處地開口。
「小雪這孩子我見過,品學兼優(yōu),就是命苦了點?!?br>
她將湯碗重重放在我面前,湯汁濺出幾滴。
「林晚,拿出你做長嫂的樣子來?!?br>
小姑子顧思思在一旁玩著手機,頭也不抬地插話。
「就是啊嫂子,你要是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傳出去別人怎么看我們顧家?」
一家人,一臺戲。
我是那個被推上戲臺,用來表演「德行」的演員。
我壓下喉間的冷笑,抬起頭,臉上是完美的、溫婉的笑。
我壓下心底翻涌的冷笑,抬起頭,臉上是完美的溫婉笑容。
「是我想得不周到了?!?br>
我起身,徑直走向白雪,主動拉住她冰冷的手。
「妹妹快坐,站著多生分。房間早就給你備好了?!?br>
我的演技無懈可擊,比他們期待的**,更像**。
顧景行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贊許的表情。
「晚晚,這才叫主母風范?!?br>
婆婆的臉色也緩和下來,甚至給我夾了一筷子菜。
「這才對,一家人,就是要和和氣氣?!?br>
白雪抬頭看我,滿眼都是受寵若驚。
「謝謝姐姐?!?br>
我笑著拍拍她的手背。
「不客氣,以后就把這里當自己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