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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領(lǐng)舞被換,偏心丈夫倒臺后悔不當初
文藝團演出前一天,原本屬于我的領(lǐng)舞位置被新成員頂替。
面對我的質(zhì)問,團長丈夫只是風輕云淡的瞥了我一眼,
“你臉上長了顆痘痘,上臺有損文藝團的形象,**打雜比較適合你。”
就在我決定第二天搶先上臺挽救演出時,一伙人摸黑把我拽去后山。
被人找到時手筋腳筋皆被挑斷,此生與舞蹈無緣。
絕望之際,我聽到門口丈夫的對話。
“只有她再也不能跳舞,才不會威脅到明月在文藝團的地位。”
“至于她的腿……后半輩子我會照顧好她的?!?br>
我如墜冰窖,恨意瘋狂滋長,
他還不知道,我那**哥哥這次可是特意請假來看我演出的!
……
在他說話間,有醫(yī)生要進來給我換藥,謝書程忙拽住醫(yī)生的手問道:
“我媳婦的腿……還能不能好?”
他緊張的盯著醫(yī)生,眼睛一刻也不敢從他臉上移開。
見狀醫(yī)生輕笑一聲,安撫的拍拍他的胳膊。
“你還挺疼你媳婦。放心吧,只要好好休養(yǎng)還是有恢復(fù)的希望的?!?br>
聽到他的話,謝書程頓時沉默,臉上強扯出一抹笑。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己被高高吊起的雙腿,冷笑一聲。
他可不是疼媳婦,分明是怕我的腿好了會威脅到姜明月在文藝團的地位!
這時兩人推門進來,我趕緊閉上眼裝作還沒醒的樣子。
“傷口恢復(fù)的還不錯,注意這段時間不要讓傷口碰水,不然會加重感染的?!?br>
醫(yī)生交代完注意事項便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謝書程。
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在耳邊響起,我心下一顫剛準備睜開眼,雙腿便傳來一股火燒般的劇痛。
我失聲尖叫著,淚水瞬間涌出,整個人痛的在病床上打滾,一句話也說不出。
謝書程忙按住我的手,以防我亂動,溫聲安撫道:
“盛夏,醫(yī)生說了你的傷口必須得按時殺菌消毒,這樣才能好的更快些?!?br>
“我知道你很疼,但是再忍忍好不好?”
他按著我的胳膊不讓我動彈,身上的病號服早就被冒出的冷汗浸濕,為了咽下嘴邊的嗚咽,嘴唇被我撕咬的血肉模糊。
我低頭看去,竟看到他不知從哪搬來一大桶酒精,而我的雙腿正泡在里面,傷口邊緣已經(jīng)被泡的發(fā)白。
雙腿的劇痛讓我渾身發(fā)顫,順著我的視線看去,就看到已經(jīng)被酒精泡爛了的雙腿。
謝書程眼里劃過一抹不忍,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卻仍未松開。
“放心吧盛夏,就算你再也不能跳舞也沒事。
“團里新來的姜明月,舞蹈水平和你不相上下,以后就讓她擔起咱們文藝團的臺柱子?!?br>
“你沒事了多教教她,怎么說你也是她的前輩?!?br>
聽到他的話,我冷笑一聲,忍著劇痛嘲諷道:
“你是不是早就打好這個主意了?不然為什么撤掉我領(lǐng)舞的位置?”
謝書程愣了一瞬,眼里劃過一抹不自然,隨即伸手指向我的臉。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臉上長了痘痘,這副形象上臺就是玷污咱們文藝團的形象?!?br>
“但是明月就不一樣了,她年輕漂亮身段好,只有這樣的美人才能體現(xiàn)出咱們文藝團的精神風貌?!?br>
提起姜明月,他的神色都緩和了些,要說他對人家沒點心思,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