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送感冒的白月光進醫(yī)療艙后
結(jié)婚第二天。
丈夫就匆匆回了維和部隊執(zhí)行任務。
我挺著孕肚,苦等五年,卻再沒見到過他。
直到兒子確診先天性心臟病。
醫(yī)生說,只有軍部最高級別的醫(yī)療艙能救他。
我瘋了一樣聯(lián)系顧庭遠,才知道:
這五年來,他不僅將全部假期都用來陪伴白月光。
這次,更是動用了僅有一次的特批權(quán)限,將醫(yī)療艙預留給了感冒的白月光。
我扯住他的褲腳,哭到渾身顫抖:
“庭遠,我求你……這是你親生兒子的命?。 ?br>
“只要你這次救了兒子,我立刻帶著他凈身出戶,成全你們……”
他沉默著抽回腿,將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推到我面前。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簽下名字,遞還給他后。
他卻悄無聲息地離開,只留給我一封信:
薇薇咳得厲害,小晨只是心臟病而已!
男孩子沒那么嬌氣,這點痛熬過去就好了,你別太慣著他。
你一向懂事,這次也別讓我為難。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在我懷里慢慢變冷。
當晚,我挽著他死對頭的手臂,出席了軍部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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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我遇上了顧庭遠。
洶涌人海之外,我們的視線猝然相撞。
他臉色驟變,大步?jīng)_到我面前,聲音里壓著怒意:
“楚盼晴!你在這里胡鬧什么?軍部晚宴是你能隨便闖的地方嗎?”
“立刻回去!我還能替你向領(lǐng)導解釋!”
看著他臉上毫不掩飾的驚怒。
我心口一陣發(fā)冷,繼而涌上鋪天蓋地的可笑。
他怕的,無非是我這個“家屬”不懂規(guī)矩,連累他的前程罷了。
多么可悲!
久別重逢,他第一句不是問我過得好不好,也不是問兒子。
只有冰冷的、劈頭蓋臉的指責。
我甩開他的手,聲音里凝著冰碴:
“你的前程,我還不屑毀!”
我話音未落,溫子薇踩著細高跟小跑過來,步履踉蹌。
顧庭遠立刻伸手扶住她,語氣緊張:
“不習慣穿高跟鞋就別勉強,摔著了怎么辦?”
溫子薇笑容嬌怯:
“這么重要的宴會,我不想給你丟人呀?!?br>
他低笑,眉眼間盡是寵溺:
“在我這兒,什么規(guī)矩體面,都比不**重要?!?br>
記憶猛地將我拽回了結(jié)婚那天。
我被溫子薇故意絆倒,腳踝腫得老高。
想換上平底鞋完成儀式,卻被顧庭遠沉著臉拒絕:
“這么重要的場合,穿平底鞋像什么?”
“藥也涂了,忍一忍不就過去了。”
原來,不是場合重要,而是人不對。
我不是值得他破例的那個人。
想當年我不顧父母反對。
鐵了心要嫁給他,真是瞎了眼。
下一秒,顧庭遠將溫子薇打橫抱起,冷冷丟給我一句命令:
“找個角落待著,別給我惹事?!?br>
“等安頓好薇薇,我親自送你出去?!?br>
我懶得理會,轉(zhuǎn)身就走。
他卻將我的無視當作順從,嘴角掠過一絲得意。
等再返回宴會廳。
顧庭遠看到的就是我輕挽著霍修賢的手臂,從容地應酬。
他臉色瞬間鐵青。
沖過來粗暴地將我拉開,低吼道:
“楚盼晴!”
“我讓你等我一會兒,你就這么迫不及待?見到個有權(quán)有勢的,就急忙往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