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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貓娘被迫入宮,誕下皇嗣后我想逃了
我是侯府千金,因血脈返祖,繼承了好孕貓娘體質(zhì)。
當(dāng)今圣上年過30還沒有子嗣,我娘便策劃著將我送進宮里。
我嚇得花容失色。
“娘!聽說那是個**不眨眼的**??!”
我娘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我。
“你管他什么**,30多了還沒孩子,你就是他唯一的解藥!”
“你這體質(zhì),去了就能誕下皇子,登頂后宮,走上人生巔峰!”
她見我還是不肯,急得直跺腳。
“哎呀!我當(dāng)年就是因為戀愛腦,才選錯了任務(wù)!”
“現(xiàn)在,完成主線任務(wù)的希望,可全在你身上了!”
“好女兒,求求你了,讓我也躺贏一把吧!”
就這樣,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入了后宮,成為妙貴人。
入宮當(dāng)晚,那**便過來臨幸。
床上,我沒忍住,貓娘天性發(fā)作,在他背后抓了十道深深的血痕。
我怕極了,本以為會被當(dāng)場處死。
誰知他非但沒有發(fā)怒,反而一把將我箍得更緊,在我耳邊發(fā)出舒服的嘆息。
從那天后,我夜夜承歡,很快被診出喜脈。
可那狗皇帝竟在我孕吐最嚴重的時候,帶兵出去打仗了。
我本想著,十月懷胎,等他凱旋,我便能母憑子貴,徹底坐穩(wěn)這后宮。
誰知,剛過了四個月,我的肚子竟突然發(fā)動了!
生下了四只……小貓崽?
我大吃一驚,這怎么說得清楚?
就在這時,宮外傳來消息,皇上大勝還朝了。
……
產(chǎn)房內(nèi),血腥味與奶香味詭異地混合在一起。
我虛弱地躺在床上,看著剛生下的四只小貓崽,整個人都傻了。
它們毛茸茸的,還帶著羊水,正擠在一起“**”叫著。
穩(wěn)婆和我的貼身宮女春桃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大氣都不敢出。
“娘娘,這……這……”
春桃的聲音都在打顫。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完了,全完了。
我想起我娘柳依依信誓旦旦的話。
“你這體質(zhì),去了就能誕下皇子,登頂后宮,走上人生巔峰!”
現(xiàn)在好了,生下妖孽。
別說讓她躺贏,恐怕要害得我們?nèi)覞M門抄斬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jiān)尖細的通報聲。
“八百里加急!陛下大勝還朝,先鋒隊伍已過紫荊關(guān),后日就到京城了!”
皇帝要回來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顧不上剛生產(chǎn)完的撕裂劇痛,猛地坐起身。
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雖然日夜承歡了一個月,我閉上眼睛都能描畫出他腹肌的線條。
但嚴格來說,我和那個**還不熟。
我熟悉的,只有他緊實有力的身體。
在那一個月的時間里,他每晚都壓著我直到天亮。
我的昭陽殿,一晚要叫三次水。
我在腦海中拼命回想這個狗皇帝的點點滴滴。
可是映入腦海的卻都是他的寬肩窄腰,和滾動的喉結(jié)。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強迫自己再想想。
卻想到了入宮前聽到的種種傳聞。
**時血洗朝堂,一夜之間殺了三百多人。
有個妃子不小心打翻了他的茶杯,第二天就被賜了白綾。
還有個大臣進諫時說錯了一個字,當(dāng)場被拖出去斬了。
想到這些,我的腿更軟了。
給皇帝生下貓崽子這種事情,怎么看也比他們更嚴重。
這可是顛覆皇家血統(tǒng)的大事!
我越想越害怕,看這四只小貓崽,渾身發(fā)抖起來。
我必須在狗皇帝秦煜回來前,見到娘!
“春桃!”我虛弱地喊道,“去!拿本宮的令牌,立刻出宮回侯府!”
“就說……就說本宮難產(chǎn)大出血,快不行了,要見我娘最后一面!”
春桃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