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獲獎后,雞娃媽媽卻不承認我是她女兒
我媽出了名的卷,偏偏我最不爭氣。
直到學(xué)校繪畫大賽,我得了金獎,頒獎典禮上媽媽終于露出笑容。
可當大屏幕出現(xiàn)我的作品時,她卻瘋了般沖上臺,阻止校長給我頒獎。
“不能頒給她,她不是我女兒!”
她太過激動,甚至驚動警方,
可所有體檢下來,學(xué)校24小時監(jiān)控也一幀幀查過,
我就是她的女兒穆悠悠,早上還是她親自送到學(xué)校來的。
爸爸被逼得沒辦法,把我護在身后,當眾跪在地上求她。
“你已經(jīng)折磨悠悠這么多年了,放過她好嗎?”
她卻詭異一笑,拿出我獲獎的那張畫。
“你自己看,她是不是你的女兒?”
爸爸瞬間暴跳如雷,一巴掌落在我臉上。
“你到底是誰,敢冒充我們悠悠!”
奶奶心疼地把我護在懷里,不知道他倆發(fā)什么瘋,
直到看見那幅畫,也陰下臉揪起我衣襟。
“哪來的野孩子,你到底把我們悠悠藏哪了?”
我滿眼驚懼,不知道一幅最普通的風(fēng)景畫而已,
最親的家人為什么看到它,突然都不認識我了。
直到媽媽執(zhí)意把還未經(jīng)臨床驗證的“吐真劑”喂給我。
聽了我吐出的真話,他們都瘋了……
……
媽媽是世界頂級生物學(xué)家,一直不肯接受我如此普通。
可惜,我好像生來就是為了打她臉的——
平時成績中等,樂器考級到中途全是瓶頸,跳舞資質(zhì)平庸,美術(shù)作品毫無美感……
所以每天放學(xué),成了我最害怕的時候。
書桌前,媽媽冷冰冰的臉,陰陽怪氣的話,厭棄的眼神無不讓我窒息。
因此為了這次美術(shù)大賽,我偷偷努力了一個月。
今天,我終于做了一次她的驕傲。
看到臺下熱淚盈眶的母親,我幸福到眩暈。
校長頒獎前,對我作品的不吝夸贊:
“這幅風(fēng)景畫筆觸優(yōu)美,顏色真實,非常打動觀者……”
我一臉驕傲看著大屏幕上的畫作徐徐展開,
內(nèi)容正是***時,媽媽唯一帶我出去旅游看到的高原草甸。
當時每天我媽留給我的學(xué)習(xí)任務(wù),全部完成要半夜12點。
爸爸看不下去,硬拖著媽媽和我去了那個讓我一輩子記憶猶新的雪山風(fēng)景區(qū)。
一路上,媽媽罵聲不斷。
“趁著坐車讓你背幾首詩都背不下來,爛泥扶不上墻!”
“你都三歲了,100以內(nèi)口算都答不上來,豬腦子嗎?”
“英語只會幾百個單詞,怎么好意思笑,我像你這么大已經(jīng)能背千詞了!”
天才媽媽面前,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直到看見這片草原時,媽**絮叨與抱怨終于中止,呆呆地望著美景,淚流滿面。
“太美了,要是能永遠生活在這里,多好?。 ?br>
看著這片唯一能治愈媽**美景,我暗暗發(fā)誓——
一定要把它定格在媽**生活里,這樣她就不會每天那么焦慮。
所以大賽上,我毫不猶豫選了這個主題。
我期待地看向媽媽,希望哪怕一次,得到她的認可。
卻沒料到她臉上的笑容竟隨著畫卷展開,一點點消失,甚至最終變成驚恐。
她一聲尖叫,沖上來打掉我剛從校長手中接過來的水晶獎杯。
“你們瘋了,這不是我女兒,為什么頒獎給她?”
獎杯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每一個碎片都扎在我心上。
我不解地看向她。
“媽媽,這明明是咱們一家三口最難忘的景色,你怎么會懷疑我呢?”
她聽完卻更激動了,一巴掌將我掀翻在地。
“這么說你更不是悠悠了,哪來的賤種敢裝成悠悠?”
校長蒙了,忙攔住她。
“悠悠媽媽,別著急,咱們下去處理好嗎?”
媽媽卻將他推到一邊,一把揪起我的領(lǐng)子。
“快說,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冒充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