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七年雪崩
深夜,小叔再一次將我按在窗前。
直到我哭啞了嗓子,他才意猶未盡地抽身,眼神晦暗,
“乖,再來?!?br>
我忍著酸痛,顫抖著撕開新的001包裝。
他卻低笑著扔到一邊,俯身壓在我耳邊開口,
“她要回來了,不如,獎勵你一次零距離?”
我呼吸一滯。
這才明白,黎宴臣等了七年的白月光要回來了。
見我失神,他卻哂笑出聲,
“你不會真信了吧?”
“一個暖床工具,還不配弄臟淺淺的專屬。”
“乖乖去和顧家聯(lián)姻,不要讓她誤會。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1]
黎宴臣戲謔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壓迫感。
我強裝鎮(zhèn)定地抬起頭,
“好,我會去的?!?br>
注意到我泛紅的眼尾,他微不可聞地皺了下眉。
溫柔地用指腹擦過我臉頰,“跟了我這么多年,我不想委屈你?!?br>
“這樣的安排,對誰都好。”
看似安慰的話,卻扎得我心上一陣刺痛。
為了給白月光讓路,就要把我倉促地處理掉。
巨大的羞恥讓我?guī)缀跸胍浠亩樱?br>
“既然她回來了,那我先走了,不打擾……”
話音未落,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故意靠緊了些,
“還有最后一次,你想跑去哪兒?”
“現(xiàn)在,你還是我的?!?br>
我掙脫不開,低頭在他肩上重重咬了一口。
他嘶了一聲,不顧我的反抗,伸手去拿床頭的超薄。
我閉上眼,強壓下心底那點酸澀。
罷了,就當(dāng)是給這七年畫上句點。
我像過去每一次那樣,熟練地迎合,清醒地沉淪。
直到天際泛白,才結(jié)束這場戰(zhàn)役。
黎宴臣起身走向浴室,語氣如常,
“你再睡會兒,我晚點送你去公司。”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下意識拒絕。
“不用了,項目馬上收尾了。”
“我不想讓同事以為,我是靠你才完成的?!?br>
他開門的動作頓住了。
空氣也靜了一瞬。
半晌,他才輕描淡寫地說了句:“隨你。”
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我穿好衣服下樓。
這是我們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習(xí)慣。
黎宴臣不習(xí)慣身邊有別人。
所以,這七年無論被他折騰到多晚,我都會強撐著回到自己房間。
收拾完,已經(jīng)八點了。
我匆匆推開門,便對上黎宴臣板著臉,遞來一張邀請函:
“明天的晚宴,去見見你的聯(lián)姻對象?!?br>
耳邊一陣嗡鳴,瞬間將我拖回了現(xiàn)實。
一夜纏綿,差點讓我忘了。
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段荒唐的關(guān)系。
怕他以為我還想糾纏,我伸手接過那張邀請函。
鎏金的邊框硌得虎口有些發(fā)疼。
我沒抬頭,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
“知道了,小叔?!?br>
他不喜歡這個稱呼,面色微變。
當(dāng)年父親突然去世,本來只是黎家養(yǎng)子的他。
被迫承擔(dān)起了搖搖欲墜的公司。
偏偏那時,喬憶淺遠(yuǎn)赴國外,他放不下對我的責(zé)任,也拋不開黎家。
只能選擇放手。
所以,他厭惡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哪怕是在意亂情迷時,也絕對不允許那兩個字出口。
僵持片刻,他看出我的刻意,只是輕嗤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