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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想破鏡重圓,我讓他破產(chǎn)
丈夫火化的那天,我遇到了分手三年的前男友。
而身邊挽著他的,是我當年掏心掏肺對待的閨蜜。
三年前那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最后以我將他們捉奸在床終止。
陸承洲的視線掃過我面前的骨灰盒,連那桀驁不馴的樣子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這是……你的家人?”
“我丈夫?!蔽议_口:“上周車禍,剛走?!?br>
他瞳孔驟縮,就連虞蔓妮都怔住了。
“你……你結婚了?”
我扯了扯嘴角。
“不然呢?人總不能守著過去過一輩子?!?br>
……
工作人員過來提醒可以領取骨灰,我彎腰抱起那個冰涼的盒子,轉(zhuǎn)身就走。
“苡沫!”
陸承洲快步追上,伸手想拉我的胳膊,被我側(cè)身避開。
“有事?”
我抬眼,目光冷得像殯儀館的冷氣。
他喉結滾動了兩下,看著我懷里的骨灰盒,語氣復雜。
“這些年,你過得不好?”
我繞過他,徑直走向門口。
“好不好,與你無關?!?br>
虞今安追上來,手里拎著一個名牌手袋。
“苡沫,當年的事是我們不對,我和承洲一直很愧疚。這是一點心意,你收下,就當我們彌補當年的虧欠?!?br>
“收起你的愧疚?!?br>
我打斷她,眼神銳利如刀。
“我丈夫的葬禮,不缺你這點東西,更不缺你們這兩個不速之客?!?br>
陸承洲上前一步,攔住我的去路。
“苡沫,當年的事有誤會,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談談?!?
我嗤笑一聲。
“我父親公司破產(chǎn),**身亡,我被趕出家門,流落街頭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有誤會?你和虞今安在我父母葬禮那天一起滾床單的時候,怎么不說有誤會?”
虞今安臉色發(fā)白,攥緊了手袋。
“當年的事各有難處?!?
我逼近一步,聲音里帶著壓抑多年的恨意。
“你穿著我母親留給我的裙子,挽著陸承洲的手臂,參加慶功宴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我在哪個橋洞底下躲雨?”
“陸承洲,你拿著我父親的核心技術,創(chuàng)辦了現(xiàn)在的陸氏集團,賺得盆滿缽滿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父親是怎么死的?”
陸承洲的喉結狠狠滾動,眼神黯淡。
“我后來想幫你,但找不到你的人?!?
“不必了?!?br>
我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我時苡沫從不需要仇人施舍。當年你們欠我的,欠我父母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討回來?!?
虞今安急了,聲音帶著哭。
“苡沫,你不能這樣,我們已經(jīng)知道錯了,你要多少錢,我們都給你?!?
我看著她,眼神冰冷。
“你們的錢,臟了我丈夫的清譽。今天我不想在這里鬧事,給我滾開?!?br>
說完,我不再停留,將兩人甩在身后。
走出殯儀館,正午的陽光刺眼,我卻覺得渾身發(fā)冷。
懷里的骨灰盒沉甸甸的,像壓著我這五年的所有過往。
手機響了,是助理林秘書的電話。
“時總,陸氏集團的合作提案已經(jīng)送到,您看什么時候過目?還有,剛才陸總助理來電話,說想約您面談合作細節(jié)?!?br>
我冷笑一聲。
“告訴陸承洲,想合作,讓他親自來我公司談。還有,把提案扔了,我時苡沫的公司,不跟忘恩負義的人做生意?!?br>
掛了電話,我將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進車里,發(fā)動引擎。
后視鏡里,陸承洲還站在殯儀館門口,望著我的車,神色不明。
虞今安站在他身邊,臉色難看。
我踩下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陸承洲,虞今安,我們的賬,早就該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