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取消團建后,才知部門全員盼我兒子死?
我自費給部門搞了五年團建,花了五百萬。
今天,就因為我兒子車禍進了ICU,取消了這季度的溫泉旅行。
一手帶出來的徒弟陳陽就建了小群,罵我“控制狂魔,****”。
我五年來自掏腰包的五星級酒店和米其林大餐,
成了他們口中“滿足虛榮心”的工具。
一個個被我從實習生提拔起來的組員,
在群里開盤**,賭我兒子是死是殘。
“最好成植物人,這樣林扒皮就得伺候他一輩子,沒空管我們了?!?br>
“上次團建逼我表演節(jié)目的時候,我就想她家出事了?!?br>
“現(xiàn)在看,老天開眼了?!?br>
陳陽為烘托群氣氛,還把群名改成“江晚兒子今天死了嗎?”,
鼓勵大家每天打卡祈福。
我借同事平板處理工作,無意間瞥到那個群聊彈窗。
平板差點摔在地上。
這五年,我親手栽培的是怎樣一群**?
······
我正在敲定北海道溫泉酒店的豪華套房,
***的電話突然打來:“江晚媽媽,您兒子出了車禍,正在搶救!”
我腦子一片空白,抓起外套沖出公司。
徒弟陳陽突然從側(cè)門走出來,直接攔在我面前。
他手里抱著一摞方案,面帶不悅:“晚姐,去哪兒?正好這個方案你再過一眼,客戶催得急。”
我的臉色已經(jīng)煞白,“我兒子出事了!”
陳陽的眉頭卻擰得更緊,“???那團建怎么辦?你總不能因為你家的事耽誤大家吧?我們可是盼了一年的?!?br>
我想繞過他,卻被厚重的方案硬塞進懷里:“那你也得先把這個看完,方案不過,大家今天都別想走。”
方案太重我沒拿穩(wěn),車鑰匙從手里滑出來,掉進了地面的下水道鐵欄。
我顧不上那么多,直接跪在地上。
膝蓋磕在水泥地上,我顧不上疼痛,伸手指進去摸索。
手又抖得厲害,指尖一次次碰到鑰匙又滑開。
陳陽站在旁邊,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反而掏出手機對著我近距離拍照。
他還笑著說:“晚姐,不用行此大禮吧?”
我的膝蓋磕在地面上生疼,手指被鐵欄劃破了皮,根本夠不到鑰匙。
眼淚模糊了視線,可我不敢哭,時間不等人。
最后我放棄了,像一個瘋子般沖到馬路上攔車。
出租車上,我顫抖著手在團隊大群里發(fā)了消息:“緊急情況,本季度團建取消,后續(xù)安排另行通知。”
剛到醫(yī)院,劉蔓的私信就彈了出來:“晚姐,團建取消了?機票酒店都訂好了,大家很失望啊?!?br>
我盯著手術(shù)室門上“搶救中”的紅燈,
手抖著回復:“我兒子在搶救。”
劉蔓回了一個省略號,然后就沒聲音了。
我以為她能理解,稍微松了口氣。
兩個小時后,公司發(fā)來一封緊急郵件需要處理。
我手機快沒電了,正好另一個部門的同事小林在醫(yī)院探親,就借了他的平板。
剛打開平板,一個群聊就跳了出來。
群名叫“創(chuàng)意部自由天堂”。
而這個群,我不在。
陳陽的消息正好顯示在屏幕上:“她兒子出事,憑什么取消我們的福利?真是****!”
我手指僵住,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
群里已經(jīng)炸開了鍋。
劉蔓:“就是,每次都說是為我們好,我看就是滿足她自己的控制欲和虛榮心,看我們對她感恩戴德的樣子?!?br>
其他人紛紛附和:“對啊,五星級酒店是舒服,但每次都要我們聚餐談心事,煩不煩?不能各玩各的嗎?”
“她兒子出事,報應(yīng)吧,省得天天盯著我們?!?br>
陳陽還發(fā)了一張照片,就是我剛才跪在地上找鑰匙的樣子。
“你們看她剛才那個求人的樣兒,真像條狗。她以為她是誰?”
“給了我們點小恩小惠,就真成我‘媽’了?”
“我媽可不會逼我年會上臺表演節(jié)目,好讓她在別人面前有面子?!?br>
王娜跟著說:“就是,她兒子出車禍,我看就是報應(yīng)?!?br>
“平時在公司那么強勢,壓得我們喘不過氣,現(xiàn)在老天爺開眼,幫我們收拾她?!?br>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胸口像被鑿出了一個洞。
這群里全是我親手帶出來的人,竟然能說出如此惡毒的話!
最新一條消息又跳出來,還是陳陽發(fā)的:“咱們改個群名,就叫‘江晚兒子今天死了嗎?’”
“大家記得每天打卡哈,最好落下殘疾,這樣她就沒精力管我們了?!?br>
群里刷出一排“+1+1+1”。
我憤怒到差點砸了平板,指甲深陷掌心。
反手掏出手機撥通了陳陽的號碼。
電話快接通的時候,
我突然掛斷了。
下一秒,
打開了手機的攝像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