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主搶我夫君,那我就搶她皇位
公主搶我夫君,那我就搶她皇位
公主看上了我的未婚夫裴文淵。
她偽造圣旨嫁給了裴文淵,并將我賜給了一個身染**病的紈绔。
成婚前一夜,裴文淵來看我。
“阿瀾,你先乖乖嫁過去,只要你被別人破了身,公主就不會介意我娶你做妾了,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阿瀾,公主心悅我,這是多難得的機會,你總不能忍心看著我仕途受阻吧?”
我反問:“你可知道我嫁過去的下場?”
裴文淵不耐煩道:“不就是染**病嗎,我又不嫌棄你?!?br>
我終于明白了,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前途。
什么一生摯愛,只不過是給他鋪路的磚石罷了。
成婚當晚,我一刀殺了那個紈绔。
幾日后,我又殺了裴文淵。
畢竟,我有免死**。
……
三個月前,皇上御駕親征,爹和三位哥哥都跟著一同出征。
臨走前,爹爹將府里唯一一塊免死**交給我。
他叮囑我:“瀾兒,不論遇到什么事都不必擔心,有這塊**可保你性命無憂,若是受了委屈,等爹和你哥哥們回來替你出氣!”
我笑著說,我怎么會在京城受委屈呢?
即便父兄們不在,我還有裴文淵呢。
可我卻沒想到,最大的委屈,便是來自于他。
公主李筱寧早就對裴文淵芳心暗許,奈何我與裴文淵早有婚約。
她偷了玉璽偽造了圣旨,將婚約改成了她與裴文淵,還額外加了一道圣旨,將我賜給了臭名昭著的紈绔李四。
那個李四********,染了一身**病,連臉上都是流黃膿水的惡瘡。
被他碰一下,我都嫌惡心!
我明知那圣旨是假的,可根本無處伸冤。
心急如焚時,我找裴文淵求助。
卻隔著門縫看到李筱寧窩在裴文淵懷里撒嬌。
“淵哥哥,我這樣對沈若瀾,你不會生氣吧?”
裴文淵低頭與她纏綿親吻,兩人緊貼在一起的姿態(tài)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說:“當然不會,我滿心滿眼都是殿下你,沈若瀾那種貨色怎么配與殿下相比?”
李筱寧露出惡毒的笑容:“那我要親眼看著她染上**病,等她滿身毒瘡時,你才能出手救她。”
裴文淵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轉(zhuǎn)瞬即逝,溫柔地開口:“都聽你的?!?br>
我心底一片冰涼,頓時知道裴文淵也不可信任。
我轉(zhuǎn)身回了府,開始為自己籌謀求生之路。
將軍府時刻關(guān)注著前線的戰(zhàn)事。
信差已經(jīng)傳了好消息回來,陛下大捷,不日將啟程回京。
根據(jù)路程,最多也就五日。
而明日,就是我被逼成親的日子了。
夜里,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
開門一看,是裴文淵。
他還端著一個錦盒,里面是兩套精美的新衣。
他還滿目深情:“阿瀾,你穿上新衣一定極美,不如現(xiàn)在換上讓我瞧瞧吧?!?br>
新衣的鮮艷紅色,如朱砂覆眼,陡然一陣刺痛。
我記得這身新衣,還是我親手縫制的。
男女各一套,我足足繡了六十多日,雙手扎成了篩子。
繡好后,我滿心歡喜地送給裴文淵,告訴他:“等成親時,我就穿這身新衣,嫁給你?!?br>
他食指彎曲,寵溺地刮我的鼻子:“好,等我娶你時,就穿你繡的新服,我身上的衣服,連同我這個人,都是你的?!?br>
可如今,他要娶的卻是公主李筱寧。
李筱寧為了處理掉我,還特意偽造圣旨,把我賜給李四。
就連我繡的新衣,她就要讓裴文淵退回。
想到這里,我諷刺地笑了:“裴文淵,莫非你忘了,你要娶的是公主殿下,而非我沈若瀾,我憑什么穿新衣給你看?”
裴文淵嘆了口氣,語氣柔和帶有歉意:“阿瀾,公主屬意我,我亦無奈,不過你放心,等我穩(wěn)住了公主,就算你嫁給那個李四,我也有辦法讓你們和離,我再迎你進門。”
我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你的意思,是我必須要嫁給李四?”
他溫柔地皺起眉:“圣旨已下,難道你要抗旨嗎?”
我怒道:“你明知道那圣旨是假的!是李筱寧偽造的!”
裴文淵卻露出一臉無奈。
雖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可多年的感情讓我仍對他保有一絲期待。
我抓住他的手:“阿淵,只要你站出來公布真相,李筱寧發(fā)的圣旨是假的,那我們就還能如期成婚!”
他卻一把甩開了我的手,眼底也流露出一絲冷意。
“若讓天下知曉給你賜婚的圣旨是假的,那我與公主賜婚的圣旨也會變成假的,我還如何娶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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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淵嘆了口氣,又過來牽住我的手:“公主心悅我,這是多難得的機會,阿瀾,只要成了駙馬,我的仕途將會一帆風(fēng)順?!?br>
“我也不會拋棄你,只要你先被破身,公主就不再介意我娶你做妾,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我震驚地看著他,不敢相信這是青梅竹**裴文淵說出來的話。
“裴文淵,你知道我嫁過去的下場嗎?”
裴文淵皺眉:“不就是染**病嗎?我又不會嫌棄你?!?br>
他語氣中也有了不耐煩。
我的心,如墜入極寒冰窟。
此時,我再也不想與他有任何關(guān)系。
我接過新衣。
那是我親自繡的,他不配拿著。
可接過來細看才發(fā)現(xiàn),我繡的新衣竟然已經(jīng)被剪刀裁成了一段一段,成了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