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老公騙婚后他動真情了
嫁給港圈財閥獨子顧西洲五年,我在他最意氣風發(fā)的時候提了離婚。
所有人都說我瘋了。
顧西洲給了我榮華富貴和寵溺偏愛,讓我坐上了人人都羨慕的顧**的位置。
可他們不知道,顧西洲從不允許我進的書房里,貼滿了另一個女人的照片。
五年里,他從未主動碰過我一次。
他不肯喝我遞過來的水,**任何我碰過的衣服。
家里的阿姨更是習慣了每半個小時就把我待過的地方消一遍毒。
就連他被下藥那晚,也是帶了兩個小雨傘才肯進來。
我以為顧西洲天生性情冷淡,直到周禾禾被算計灌下烈藥。
他把自己和周禾禾鎖進房間三天三夜,房間里夜夜傳來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禾禾,我為你守身,別嫌我臟好不好?”
這時我才明白,他只是對我冷淡。
我沒有像之前一樣推門進去大鬧一場,而是轉身撥通了老宅的電話:
“爸,是我輸了,我沒能讓他愛上我,賭約作廢吧?!?br>
……
“女士抱歉,您現(xiàn)在的婚姻狀況是未婚?!?br>
這是我拿著戶口本去民政局時,工作人員只對我說了兩句話。
這是第一句話,而第二句則是:
“您口中的丈夫已婚,但是對象并不是您,您是不是弄錯了?”
兩句話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澆滅了我對顧西洲所有的期待。
電腦上,顧西洲和周禾禾的紅底照亮得刺眼。
五年了,原來我才是那個不折不扣的**。
外面下著小雨,我提著高跟鞋走到時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
打開別墅門,黑色蕾絲散落一地,沙發(fā)上,餐桌上...全是不可描述的黃漬。
“你手里拿的什么?”
顧西洲從樓上下來,在看到我手里戶口本的瞬間黑了臉:“戶口本哪里來的?你進我書房了?”
他三兩步走過來,領口處的口紅印和身上刺鼻的香水味讓我作嘔。
我的頭發(fā)和衣服已經(jīng)淋濕,顧西洲和我保持著一定距離。
“我們沒有結過婚對嗎?”
他顯然早就料到了我這么問。
“乖,你知道的,我最喜歡聽話的女人?!?br>
“上樓洗個澡,換上干凈衣服,就當什么沒發(fā)生過,明天你仍是顧**?!?br>
話音落下,他眼里沒了之前的嫌棄,抬手把我散落的頭發(fā)別到了耳后。
他在哄我,但我心里卻沒有半分雀躍。
話音落下,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周禾禾穿著他的襯衫走下來。
脖頸上,鎖骨處,大腿上...全是吻痕。
“夏菀姐姐來啦,你別誤會啊,我就是跟阿洲上了個床,沒做別的?!?br>
我沒出聲,眼神落在周禾禾鎖骨處的蝴蝶紋身上。
在同樣的位置,我也有一個蝴蝶紋身。
去年結婚紀念日前一天晚上,顧西洲喝醉了回家。
那一次他罕見地推開了我的房門,把我抱在懷里。
他一只大手放在我鎖骨上,嘴里還喃喃道:“把蝴蝶紋在這里,你就是最美的女人……”
可笑的是我只聽到了這句話,沒聽到他嘴里叫的是周禾禾的名字。
我有凝血障礙癥,但第二天我還是去紋了。
周禾禾看到我身上和她一模一樣的紋身,跟顧西洲鬧了一場。
顧西洲扒開我的衣服,親手拿刀割破了我的鎖骨。
看著滿身血的我,他只對我說了四個字:“東施效顰”。
后來我被助理送去醫(yī)院,失血過多在醫(yī)院躺了半個月,至今那道丑陋的疤還留在我身上。
現(xiàn)在想來,真可笑。
看著這個我生活了五年的家沒有半點我的痕跡,我笑了笑:“顧西洲,你放我走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