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梔子恨落,曠野枝頭
哥哥出獄的第一天,就將我綁進了電詐園區(qū)。
只因十年前,他**了我媽。
而我,親手將他送進了監(jiān)獄。
地下室里,池野揪著我的頭發(fā)。
兇狠地侵占了一次又一次。
又一次折磨結(jié)束后,他掐著我的脖子冷笑:
“當(dāng)年**害死我爸的時候,知道她女兒會像條狗一樣,被我按在身下羞辱嗎?。俊?br>
我冷冷一笑,掙扎著一口咬上他的喉嚨。
“我媽沒有錯!那是**罪有應(yīng)得!”
血腥味兒在嘴里蔓延。
我們瘋狂糾纏,兇狠撕咬,恨不得把對方啖肉食血。
直到他帶來的小白花光著腳,怯生生站在地下室外:
“阿野,這里太黑了,我害怕,你能不能陪陪我?
池野的動作猛地一頓。
隨即狠狠扔下我,將那女孩打橫抱了回去。
徒留我像一灘被撕碎的爛泥,躺在冰冷的地上。
那一刻,我多想告訴他:
我媽當(dāng)時是為了保護被侵犯的我,才**了**那個**!
1.
不知在黑暗中蜷縮了多久。
池野去而復(fù)返,一套衣裙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布料擦過身上的傷口,刺得我微微一顫。
“換上,明天彪哥的游輪宴會,點名要你去陪酒?!?br>
他聲音冷硬,不帶絲毫情緒。
我木然地伸手,悄悄咽下喉頭不斷上涌的腥甜。
“我知道了。”
我這副逆來順受的姿態(tài),似乎徹底激怒了他。
他突然俯身,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可以啊,沈梔子!”
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這句話。
“就算進了這狼窩,你還是跟你那個**媽一樣,會勾引人!”
“什么時候搭上彪哥的?嗯?”
這句話像冰冷的鐵錘,狠狠砸進我心里最痛的地方。
我用盡全身力氣,重重甩了他一耳光。
“**?”
我盯著他,聲音發(fā)抖:
“池野,全世界最沒資格說這話的,就是你!”
指甲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池野摸著自己被打的臉頰,眼中先是愕然,隨即暴怒。
他猛地加重手上的力道。
“呃……”
我劇烈地掙扎起來,肺部因為缺氧而火燒火燎。
眼前陣陣發(fā)黑,我卻笑得越發(fā)妖異。
“來!掐死我……”
我艱難擠出幾個字,帶著瘋狂的挑釁。
“就跟你當(dāng)年……讓我媽‘意外’掉進池塘……一樣!”
“哥、哥!”
“哥哥”二字,燙得池野猛地松開了手。
空氣涌入胸腔。
我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死死地盯著我。
“哥哥?你還認(rèn)得我是你哥哥?!”
他紅著眼圈,胸膛劇烈起伏。
“我打了三年工,被黑心老板騙過錢,走投無路之下賣過血!”
“沈梔子,得知你考上大學(xué)那天,我高興壞了!”
說到這里。
他猛地蹲下身,狠狠攥緊我的肩膀。
“所有人都瞧不起我爸是賣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