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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送實習生寶馬,我讓他傾家蕩產(chǎn)
公司年會上,老板男友把特等獎的內定名額,
偷偷換成了那個總是喊他“哥哥”的女實習生。
男友許墨理直氣壯地說道:
“小雅剛畢業(yè)不容易,這輛寶馬車給她代步,你又不缺車開。”
實習生卻拿著抽獎券,嬌滴滴地挑釁:
“姐姐要是心里不平衡,咱們劃拳定輸贏啊,敢不敢?”
底下的員工跟著起哄,
“老板娘大氣點!劃拳贏車,這劇情刺激!”
我沒再忍讓,只是挽起袖子踩在箱子上,
對上許墨警告的眼神,輕蔑一笑:
“劃拳多沒意思,咱們玩骰盅,輸一把脫一件衣服。”
、
年會現(xiàn)場的空氣瞬間凝固。
原本喧鬧的員工們此刻面面相覷,眼神在我和林小雅之間來回游移。
林小雅站在許墨身邊,手里轉著那把原本屬于特等獎的寶馬車鑰匙。
她穿著并不合身的小禮服,一臉得意。
許墨皺著眉,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江萊,別胡鬧了,這是年會,這么多員工看著,給我留點面子。”
他的聲音故意壓得很低,明顯是在警告我。
若是以前,為了維護他這個CEO的威嚴,我已經(jīng)退縮了。
畢竟,這個公司是我們一起打拼下來的。
為了讓他坐穩(wěn)這個位置,我甘愿退居幕后,收斂鋒芒。
可現(xiàn)在,看著他把手虛扶在林小雅的腰側。
我只覺得惡心。
我甩開許墨的手,轉身面向臺下幾百號員工,聲音清冷:
“既然大家都想看刺激的,那我就再說一遍規(guī)則?!?br>
“玩骰盅,比大小?!?br>
“輸一把,脫一件衣服?!?br>
“敢不敢?”
最后三個字,我是對著林小雅說的。
林小雅縮了縮脖子,躲在許墨身后,聲音卻嬌得能掐出水來:
“姐姐,既然你這么有雅興,我要是不陪你玩,倒顯得我不懂事了?!?br>
“不過姐姐身材那么好,一會兒要是輸光了,我也想開開眼界呢?!?br>
她這話一出,臺下幾個平時跟許墨混得熟的高管發(fā)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許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但他沒有呵斥林小雅,反而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
輕輕披在林小雅身上。
“披著點,別著涼,一會兒隨便玩玩就行,有我在。”
多么體貼啊。
哪怕是在這修羅場一樣的賭局前,他都不忘展現(xiàn)他的“溫柔”。
這一幕,扎的我心疼,此刻的我好像個小丑。
賭局開始。
林小雅雖然動作生澀,拿著骰盅亂搖一氣。
但運氣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沒道理。
開盅。
三個六,豹子。
全場嘩然。
林小雅捂著嘴驚呼,整個人順勢倒進許墨懷里。
“哎呀,哥哥,我是不是贏了?”
許墨臉上浮現(xiàn)出笑意,看著我的眼神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涼薄。
“江萊,愿賭服輸。”
我面無表情地揭開我的骰盅。
一、二、三,六點小。
慘敗。
臺下的起哄聲瞬間炸了鍋。
“脫!脫!脫!”
那些平日里對我畢恭畢敬的員工,此刻在酒精和腎上腺素的刺激下,露出了最原始的丑惡嘴臉。
我看向許墨。
他是我的男朋友,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此刻,他卻雙手抱胸,冷眼旁觀。
仿佛在等我向他低頭求饒。
我沒說話。
抬手解開了脖子上的絲巾。
這并不是一條普通的絲巾。
這是許墨創(chuàng)業(yè)第一年,哪怕吃泡面也要省錢給我買的愛馬仕。
那時候他說,要用它圈住我一輩子。
現(xiàn)在,它就像個笑話。
絲巾滑落,我隨手一揚。
那抹昂貴的橙色輕飄飄地落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林小雅像撿到了什么寶貝,彎腰撿了起來。
當著我的面,把絲巾系在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上。
還故意轉了一圈,挑釁地看著我:
“謝謝姐姐打賞,這絲巾配我的裙子,正好呢。”
許墨看著那條絲巾,眼神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
但最終,他什么也沒說。
我也笑了。
那是他送我的最后一點念想。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這一局,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