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有人帶著三歲孩子來找我認爹,她不知道我是女閻王》是柚然自得的小說。內容精選:正在詔獄審犯人,手下慌慌張張跑來說我家里后院起火了。趕回家一看,一個我不認識的民女正帶著個三歲孩子,跪在門口燒紙錢。她一邊燒一邊哭嚎,引得整條街的百姓圍觀:“提督大人!當年你在江南微服私訪,騙了我的身子就跑!”“如今孩子都三歲了,連聲爹都沒叫過,你好狠的心啊!”那孩子也配合,抱著我的腿就喊爹,鼻涕眼淚蹭了我一身錦衣衛(wèi)飛魚服。百姓們議論紛紛,說東廠番子果然都是沒人性的畜生。就在有人準備扔爛菜葉子的時...
正在詔獄審犯人,手下慌慌張張跑來說我家里后院起火了。
趕回家一看,一個我不認識的民女正帶著個三歲孩子,跪在門口燒紙錢。
她一邊燒一邊哭嚎,引得整條街的百姓圍觀:
“提督大人!當年你在江南微服私訪,騙了我的身子就跑!”
“如今孩子都三歲了,連聲爹都沒叫過,你好狠的心?。 ?br>
那孩子也配合,抱著我的腿就喊爹,鼻涕眼淚蹭了我一身錦衣衛(wèi)飛魚服。
百姓們議論紛紛,說東廠番子果然都是沒人性的**。
就在有人準備扔爛菜葉子的時候,我那平日里只會遛鳥的弟弟擠出人群。
他蹲在那孩子面前,捏了捏孩子的臉,抬頭沖我喊道:
“姐,咱家祖墳冒青煙了啊?!?br>
“你這二十年的黃花大閨女,居然能生出個三歲的兒子?”
……
這嗓子吼出來,剛才還沸反盈天的菜市口,瞬間死寂。
賣豆腐的張大媽手里的勺子掉進了桶里。
隔壁殺豬的李屠戶舉著刀僵在半空。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那張常年冷得像冰塊的臉,和我弟那張欠揍的臉之間來回掃視。
我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柳桃。
這是我在江南辦案時抓過的一個女騙子,當時她還是個**葬父的“孝女”。
這才兩年,業(yè)務范圍升級了?
柳桃顯然被我弟這一嗓子喊蒙了。
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僵了一下,眼珠子骨碌轉得飛快。
隨后,她爆發(fā)出一聲比剛才更凄厲的慘叫。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沈家為了脫罪,什么瞎話都編得出來!”
柳桃指著沈安,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是為了保住你哥的烏紗帽,連這種喪盡天良的謊都敢撒!”
她轉過頭,對著圍觀群眾磕頭,腦門磕在青石板上砰砰響。
“鄉(xiāng)親們評評理?。∩驘捫臑榱颂颖茇熑?,連男人都不當了!”
“他要是女的,那我肚子里的種是誰的?難道我是喝了風懷上的?”
“為了不認親骨肉,竟然說自己是女人,這是拿全天下的人當傻子??!”
這招確實狠。
百姓們原本動搖的眼神,瞬間又變得憤怒起來。
是啊,錦衣衛(wèi)提督是女的?
這比母豬上樹還離譜。
“太不要臉了!”
“渣男!為了不負責任連性別都不要了!”
“砸死這個負心漢!”
我看著群情激奮的人群,嘴角想抽搐。
柳桃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她從懷里掏出一個物件。
“大家看!這是當年沈大人留給我的定情信物!”
一塊破損的玉佩高高舉起。
玉質溫潤,上面刻著沈家獨特的云紋,還有一個只有我知道的暗記。
我瞳孔微縮。
這是我兩年前在江南追捕兇犯時,不慎遺失的貼身玉佩。
居然在她手里。
“鐵證如山?。 ?br>
有人喊了一句。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分開一條道。
一隊穿著官服的人馬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我的死對頭,左都御史王大人。
他捋著胡子,一臉的正氣凜然,眼角眉梢卻藏不住幸災樂禍。
“沈大人,好大的威風啊?!?br>
王御史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
“當街**孤兒寡母,這就是錦衣衛(wèi)的作風?”
我按住腰間的繡春刀,冷冷說道。
“王大人來得真巧,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你排的一出戲呢?!?br>
王御史臉色一沉。
“放肆!本官恰巧路過,見不得這人間慘??!”
他指著地上的柳桃和孩子,聲音提高了八度。
“人證物證俱在,玉佩也是你沈家的,你還想抵賴?”
“沈煉心,你若是個男人,就該敢作敢當!”
“今**若不認下這對母子,本官明日便在金鑾殿上參你一本!”
“私德敗壞,始亂終棄,我看你這提督的**,還能戴幾天!”
這老狐貍。
把路都堵死了。
如果我現在當眾證明我是女兒身,那就是欺君之罪。
如果我不認,那就是私德有虧,一樣丟官罷職。
這是個死局。
沈安氣得臉紅脖子粗,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去揍王御史。
我一把按住沈安的肩膀。
“姐……哥,你干嘛?”
我看了一眼王御史那張得意忘形的臉,又看了一眼地上還在演戲的柳桃。
怒極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