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未婚夫把我掛小黃車,榜一大哥秒拍
只是因為未婚夫的小青梅說,我弄壞了她直播用的**高定禮服。
未婚夫為了哄她開心,當(dāng)著百萬粉絲的面,
把穿著睡衣素顏的我拉到鏡頭前,掛上了小黃車鏈接。
標(biāo)題寫著:“極品敗家女,一萬起拍,拍到就領(lǐng)走?!?br>
彈幕里全是嘲諷和羞辱,讓他趕緊甩了這個黃臉婆。
未婚夫看著飆升的熱度,關(guān)掉麥克風(fēng)冷笑著對我說:
“既然你毀了茜茜的復(fù)出首秀,就要用你的尊嚴(yán)來賠償流量?!?br>
“只要你在鏡頭前給茜茜磕頭認錯,我就把鏈接下架?!?br>
“別不知好歹,除了我,誰還要你這種只會做家務(wù)的廢物。”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反手給榜一大哥發(fā)了私信。
下一秒,直播間飄過特效:“榜一大哥已拍下商品。”
未婚夫看著那個熟悉的頂級富豪ID,手里的手機嚇得掉在地上。
1
直播間的熱度已經(jīng)炸了。
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彈幕,惡意幾乎要溢出屏幕。
“這女的長得真喪氣,怪不得顧總要賣了她?!?br>
“一萬我都嫌貴,這種敗家娘們倒貼我都不要?!?br>
“趕緊給茜茜女神磕頭道歉吧,真不要臉!”
顧晨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懷里摟著正在假哭的蘇茜。
他看著**不斷上漲的流量數(shù)據(jù),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蘇茜紅著眼眶,聲音嬌軟地勸道:
“阿晨,算了吧,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雖然那件高定禮服價值三百萬,是我的復(fù)出戰(zhàn)袍……”
“但姐姐畢竟跟了你三年,當(dāng)眾拍賣她,是不是太不給姐姐面子了?”
她嘴上說著求情的話,手卻故意把鏡頭拉得更近,懟在我的臉上。
我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睡衣,頭發(fā)凌亂,臉色蒼白。
這三年,我為了顧晨,為了他的公司,沒日沒夜地畫圖,熬壞了身體。
顧晨冷笑一聲,把手機狠狠拍在桌子上。
“給她面子?她配嗎?”
“她弄壞了你的禮服,就是毀了公司的搖錢樹!”
“林晚,我數(shù)三聲,你要是不跪下給茜茜道歉,我就真的把你賣了。”
“反正你也只會做飯洗衣,這雙手留著也是浪費?!?br>
我死死咬著下唇,口腔里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顧晨,那件禮服根本不是我弄壞的?!?br>
“是蘇茜自己剪壞了,想要栽贓給我!”
“而且,那件禮服的設(shè)計圖,明明是我畫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顧晨指著我的鼻子,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還敢撒謊!茜茜是國際知名設(shè)計師,需要栽贓你?”
“你一個連大學(xué)都沒畢業(yè)的家庭主婦,懂什么設(shè)計?”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br>
他轉(zhuǎn)身對著鏡頭,大聲喊道:
“家人們,現(xiàn)在開始競拍!”
“誰出價最高,這個女人今晚就歸誰!”
直播間瞬間沸騰了,各種污言穢語不堪入目。
有人出價一萬一,有人出價兩萬五。
仿佛我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垃圾。
我看著顧晨那張冷酷無情的臉,心徹底涼透了。
我拿出藏在口袋里的備用手機,打開了那個塵封已久的對話框。
發(fā)送了一條私信:“秦霄,帶我走,我的設(shè)計圖全歸你?!?br>
幾乎是下一秒。
直播間突然炸開了一朵絢麗的金色煙花。
系統(tǒng)提示音瘋狂響起:
“用戶‘秦’送出嘉年華x100!”
“用戶‘秦’出價一千萬,已拍下商品!”
整個直播間瞬間安靜了。
顧晨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金光閃閃的ID。
那是京圈太子爺,秦霄。
也是顧晨在商場上最大的死對頭。
“怎么可能……秦霄怎么會看**這種貨色?”
顧晨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別墅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秦霄穿著一身黑色風(fēng)衣,身后跟著兩排保鏢,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脫下風(fēng)衣裹住我顫抖的身體。
“跟我走?!?br>
秦霄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顧晨猛地站起來,攔住了去路。
“秦總,這是我的家事,你憑什么插手?”
“而且,這個女人是我未婚妻,剛才直播只是開玩笑的!”
秦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拿出手機展示了交易成功的界面。
“錢我已經(jīng)付了,人現(xiàn)在是我的?!?br>
“顧總想賴賬?”
顧晨臉色鐵青,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秦霄。
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指著我怒吼道:
“林晚!你是不是早就跟這個野男人勾搭上了?”
“我說你怎么死活不肯給茜茜道歉,原來是找好了下家!”
“你這個**!給我戴綠**!”
蘇茜也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
“姐姐,你怎么能這樣對阿晨?你也太不知廉恥了?!?br>
“既然你都要跟秦總走了,那你這雙手也沒必要留著了吧?”
“畢竟,阿晨最討厭別人用他的東西去討好別的男人?!?br>
顧晨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他雙眼通紅,像一頭失控的野獸。
他猛地沖過來,一把拽住我的右手。
那是我用來畫圖的手,是我這輩子唯一的驕傲。
“你想走?可以!”
“把這雙手給我留下!”
他抓起桌上那個沉重的水晶煙灰缸,狠狠地砸了下來。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客廳里回蕩。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我眼前一黑,慘叫出聲。
“啊——!”
我的右手軟軟地垂了下去,手指扭曲成詭異的弧度。
顧晨扔掉沾血的煙灰缸,喘著粗氣,臉上帶著報復(fù)后的**。
“這下好了,廢人一個?!?br>
“秦總,這樣的垃圾,你還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