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情已遲空留傷
所有人都知道,港城大佬傅司硯每隔三天就要換一個金絲雀。
而我這個明媒正娶的傅**,就是他們的保姆。
傅司硯每次帶小雀兒去花園,都要我躲進樹洞里等著。
有本事把我折辱哭的,他會獎勵五百萬。
想得到獎金的女人,能繞男主的豪宅三圈,
可無論她們怎么折磨我,我都咬著牙一聲不吭。
直到他們結束,我還會跪在地上收拾散落一地的衣物。
傅司硯將我拽出樹洞:
“你是木頭人嗎?”
我搖頭,提前拿出準備好的濕巾默默替他擦拭。
傅司硯怒極反笑,將我按在草坪上反復**,
我第二天依然會準時躲進樹洞里。
他冷笑:
“林棲霧,你真廉價?!?br>
我只是把頭埋在臂彎里,
傅司硯,我得了絕癥,醫(yī)生說我活不過一個月,
我死了,你就會原諒我吧?
花園里,正上演著這個月第九場為我準備的好戲。
新來的雀兒是最近爆紅的**蘇倩,
她跨坐在傅司硯的腿上。
“傅總,只要您點頭,我今晚什么都聽您的……”
我蜷縮在陰暗的樹洞里,只能聽著**和傅司硯耳鬢廝磨。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聲音終于停歇。
我才從樹洞里爬出來,跪在蘇倩面前。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腿,細心擦拭傅司硯留下的痕跡。
像個最卑微的洗腳婢。
傅司硯瞥見我,眉心不悅地蹙起。
“哎呀!”
蘇倩驚呼,鞋跟死死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地碾了碾。
“姐姐,對不起啊,我站不太穩(wěn)?!?br>
她彎下腰,得意的笑:
“這鞋子可是傅總新買給我的,上面的鉆石夠不夠硬?姐姐,你再不哭,我可就要試試別的法子了?!?br>
我咬牙忍下鉆心的刺痛,更專注地用絨布擦**另一只腳上的水。
仿佛手背上那個滲血的傷口根本不存在。
我的順從,似乎比任何反抗都更能激怒傅司硯。
“滾?!?br>
傅司硯冰冷的聲音響起。
蘇倩不敢再多言,悻悻地離開了。
晚風吹過,我冷得渾身發(fā)抖。
“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傅司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
他拽著我的頭發(fā)將我扯起來,另一只手將手機狠狠砸在我面前。
屏幕亮著,正在播放一段監(jiān)控視頻。
畫面里,我獨自走進一家地下酒吧,熟練地穿過人群,最后被一個男人摟著腰帶進了包廂。
“這就是你每晚不回家的理由?”
我的頭被他打得偏向一邊,嘴里瞬間彌漫開一股血腥味。
“你告訴我,你去那種地方,和出去賣的有什么區(qū)別!”
他雙眼猩紅:“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比不**在外面找的刺激?”
我看著他滿是厭惡與暴怒的臉,艱難地開口:
“不是的……”
“那你為什么去那種地方!為什么任由那種雜碎碰你!”
我認真地望著他,用盡全身力氣說:
“傅司硯,我沒有對不起你。”
他像是聽到了*****,猛地將我甩開。
“沒有?”他咬牙切齒,“那你就是天生廉價,喜歡被人作踐!”
“我不是!”
傅司硯掏出一疊照片,狠狠地砸在我臉上。
照片散落一地,上面全是我。
在那個地下酒吧里,我正被不同的男人圍著,身體被那些骯臟的手有意無意地觸碰。
“你也覺得惡心是嗎?”
他逼近我:“那就解釋??!告訴我你為什么笑得那么開心!我給你機會,只要你承認自己錯了,發(fā)誓再也不去那種地方,我就讓那些女人都滾蛋!”
我看著他,卻只能勾起一個破碎的笑:
“不用。”
“你就這么喜歡被那些垃圾羞辱?喜歡我當著你的面玩別的女人?”
“只要你高興,我都可以的?!?br>
他一腳踹在我心口,我瞬間疼得蜷縮起來,咳出一口血。
“林棲霧,你真廉價!”
“廉價……”
心臟撕裂般的疼痛。
過去的傅司硯怎么舍得說這種話。
剛結婚那年,在他舉辦的慈善晚宴上,一個新貴不小心把香檳灑在了我的禮服上。
傅司硯甚至沒給對方開口道歉的機會,當場就把那人的所有項目都停了。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我裹得嚴嚴實實,抱著我穿過整個宴會廳,警告著所有想看熱鬧的人。
那時候,我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寶。
我曾以為,他會這樣珍愛我一輩子。
“傅司硯……”
劇痛和絕望中,我忍不住開口叫他。
他腳步猛地頓住,似乎在等我說下去。
我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胸口的劇痛卻讓我眼前一黑。
鉆心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也讓我看到不遠處,蘇倩并未走遠,正躲在拱門后,得意地看著這一切。
她見我望過去,甚至對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你要說什么?”
傅司硯等著我開口。
我看著蘇倩挑釁的臉,心中最后一點奢望也熄滅了。
我從口袋里,摸出一盒東西遞到他面前。
“這個……要嗎?”
傅司硯眼里的光,徹底熄滅了。
他怒極反笑,一把奪過,砸在我臉上。
“林棲霧,你真是……好樣的!”
他轉身大步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拱門后的蘇倩發(fā)出一聲得意的輕笑,也跟著消失在夜色里。
我看著他的背影,攥緊了心口。
傅司硯,再等等,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