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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jié)回家,老公帶寡嫂坐商務座,讓我站十小時綠皮車
春節(jié)只剩半個月,我還是搶不到**票。
登錄老公賬號想一起候補機率高些。
卻發(fā)現(xiàn)他賬號里已經(jīng)躺著三張票。
除夕前一天的商務座。
乘車人卻沒我。
而是他和他寡嫂,還有一個四歲的孩子。
晚飯時我故作不經(jīng)意。
“今年的票太難搶,只能買黃牛票了。”
他皺了皺眉。
“那不是當冤大頭嗎?”
“你別搶了,我有辦法?!?br>
可我還是低估了他的下限。
第二天他竟給我一張綠皮站票,云淡風輕。
“綠皮慢是慢了點,但也就十個小時?!?br>
“一年就這么一次,忍忍也就過去了,省下那大幾百夠交幾個月物業(yè)水電費了。”
“對了,我到時得出個短差,沒法跟你一起走了,我辦完事直接回去。”
我強忍心里的怒意。
“過年還出差?”
他一臉無奈。
“多賺點加班費嘛,過年你手頭也能松動些?!?br>
我氣笑了沒接話。
默默找黃牛買了跟他同天同班的**票。
……
凌晨三點,陳哲的呼嚕聲規(guī)律起伏。
我摸出他的手機。
用密碼解鎖后果然沒有任何異常。
好在我看過小紅薯。
用他中指的指紋解鎖了私密系統(tǒng)。
里面一筆筆流水、消費記錄刺得我眼睛生疼。
每月十五號雷打不動給他寡嫂周薇轉賬一萬。
進口奶粉和尿不濕的**記錄,密密麻麻。
收貨地址更是我連租都不敢想的高端小區(qū)。
把所有記錄全部拍照保存。
整整一夜我輾轉難眠。
第二天直接請了假。
陳哲上班后我把家里翻了個底朝天。
最后在他的魚竿包里找到了十幾張紙。
全是他項目提成的簽收單。
金額小則幾千,多則數(shù)萬。
日期更是**數(shù)年。
然而這些錢我連聽都沒聽過。
結婚五年,我只知道他工資五千。
每月準時準點上交四千五給我。
我不僅信了,還常常心疼他。
自己省吃儉用,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舍不得買。
每天牛馬一樣的干活。
就想著為他分擔一些壓力。
畢竟生活在一線城市,僅憑他那點工資實在拮據(jù)。
可原來他不是沒錢。
只是要養(yǎng)另一頭家罷了。
翻出昨晚拍下照片。
在網(wǎng)約車記錄里我發(fā)現(xiàn)他常去一個地方。
一間離家近二十公里的飯店。
于是我戴上**口罩。
直奔那家飯店想看個究竟。
誰知剛在角落坐下。
陳哲竟也推門而入。
服務員笑臉相迎。
“老板,老板娘在樓上等您呢?!?br>
一聲老板和老板娘讓我一陣耳鳴。
當初我想開個小店,他死活不同意。
“做生意風險太大了,安安穩(wěn)穩(wěn)上班不好嗎?”
原來對他來說有風險的不是生意,而是我。
十來分鐘后。
周薇挽著陳哲下了樓。
她一身名牌小香風。
妥妥的****。
與我印象中那個身負巨債窮困潦倒,連活著都艱難的寡婦簡直判若兩人。
眼見他們親昵離開飯店。
我緊隨其后。
直到她的奔馳停在“金色童年”門口。
這是市里最好私立***。
一年學費好幾萬。
很快一個小男孩便飛奔進陳哲懷里。
一句稚嫩的“爸爸”差點讓我當場窒息。
陳哲寵溺地詢問他今天開不開心。
小男孩卻撇了撇嘴。
“不開心,同學們都嫌我的**丑?!?br>
聞言他立刻摘下孩子的**丟進垃圾桶。
“小寶不喜歡,爸爸給你買新的?!?br>
目送他們一家三口離開后。
我從垃圾桶里撿起還嶄新的**。
是打折促銷都得八百多的名牌。
而此時我身上這件干癟的羽絨服。
還是三年前陳哲趁著市場夏季**買的。
299塊的山寨貨。
寒風中我已經(jīng)感覺不到冷。
只剩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回過神來后。
我打車去了市中心的商場。
直奔羽絨服專柜。
毫不猶豫買下一件三千八的正經(jīng)羽絨服。
站在鏡子前看著身上的新衣。
我笑著笑著卻想哭。
好不容易忍住淚水。
陳哲來了電話。
“老婆,我今晚得加班,就不回去吃飯了?!?br>
“知道了,你公司怎么有小孩的聲音?”
他愣了一會兒笑著解釋。
“哦……同事的小孩……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忙了,你記得吃飯哦,愛你?!?br>
“好……”
掛了電話,我打開了地圖app。
開始搜索“親子鑒定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