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清風(fēng)拂過舊痕》,講述主角周望清林蕪的愛恨糾葛,作者“霧世云起”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被趕出家門的第五年,我在拍賣場再次遇到了林蕪。她是來為未婚夫挑選婚戒的頂級貴賓。我是被低價拍賣的性奴。“這賤奴個高身材好,帶回家去想怎么玩都行,兩千起開始競價!”拍賣官聲音剛落下,我就條件反射地跪下擺出幾個低賤討好的姿勢?!斑@么極品的奴隸,才值兩千?”“怕不是得了什么會傳染人的臟病??!”人群響起好一陣質(zhì)疑聲,但林蕪始終沒有看我一眼。直到一位富婆以兩千塊拍下,急不可耐地拉著我進房間打算驗貨時,林蕪終...
被趕出家門的第五年,我在拍賣場再次遇到了林蕪。
她是來為未婚夫挑選婚戒的頂級貴賓。
我是被低價拍賣的**。
“這**個高身材好,帶回家去想怎么玩都行,兩千起開始競價!”
拍賣官聲音剛落下,我就條件反射地跪下擺出幾個低賤討好的姿勢。
“這么極品的**,才值兩千?”
“怕不是得了什么會傳染人的臟病??!”
人群響起好一陣質(zhì)疑聲,但林蕪始終沒有看我一眼。
直到一位**以兩千塊拍下,急不可耐地拉著我進房間打算驗貨時,林蕪終于忍不住沖進包房,一巴掌把女人扇倒在地。
“卡里有兩千萬,拿著滾!”
打發(fā)走女人后,她紅著眼的把自己的大衣砸在我身上。
“周望清,你就這么賤?這些年你不知所蹤,就是因為想在今天來惡心我?”
她恨鐵不成鋼地怒視著我。
而我只是緩緩拿開她的衣服,繼續(xù)下跪擺出討好的姿勢。
“她走了,剩下的錢,你來付嗎?”
......
林蕪愣了愣。
看著我低賤的姿態(tài),眼底的火苗燃得更盛。
我麻木地看著她。
“這位客人要是不愿意,那就請出去,換個人來吧?!?br>
“周望清!”
嘶啞的咆哮聲響起。
林蕪失態(tài)地上前,狠狠甩了我兩巴掌。
她憤怒地在我身上發(fā)泄著,最后甚至撕爛了我身上僅剩的遮羞布,動作粗暴,像是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冰涼帶著怒氣的吻落下時,我沒忍住抖了抖。
“阿蕪......”
氣氛曖昧到了極致時。
一道沙啞的男聲從門外傳了過來。
顧晏僵硬地站在門外,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身上的軀體猛地一僵。
林蕪眼里逐漸恢復(fù)清明,她迅速從我身上起來,懊惱地開口解釋:
“阿晏,對不起,我……”
“不用說了,我明白?!?br>
顧晏故作不在意地攬住了林蕪。
他掃了眼我狼狽的樣子:
“周望清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哥哥,你們一起長大,情分自然不一般。”
提到這個身份。
我和林蕪都明顯愣了愣。
尤其是林蕪,她眼里原本的掙扎逐漸被濃重的厭惡取代。
“周家以前怎么說也是名門望族,怎么會出了你這種惡心的廢物?!?br>
她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再睜眼時,眼底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
“把衣服穿好,跟我回去!”
我呆滯地看著地上那件大衣。
不算名貴的料子已經(jīng)有些許褪色。
顯然是主人常年穿著的緣故。
這衣服是我當(dāng)年偷偷出去兼職了三個月攢錢買的,衣領(lǐng)處,還有一個不起眼被繡上去的清字。
沒想到這么多年,林蕪竟然還留著。
顧晏見我不動,好心地撿起我散落的衣服。
卻不料在剛摸到時,突然嚇了一跳。
被撕爛的**上有一大灘血跡,觸目驚心。
正當(dāng)他滿臉晦氣時,拍賣場的經(jīng)理突然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
“這**本來就是因為有病才賤賣,兩千塊還投訴?怎么著,想要——”
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經(jīng)理支支吾吾的瞪大眼:
“林總?您……您怎么在這?”
林蕪瞇了瞇眼,一把扯過他:“你說什么?”
“林總您別生氣,我不知道是您買下了他,不然絕對不會隱瞞他有病的事,您別……”
“滾!”
話沒說完,林蕪已經(jīng)暴怒地把他趕了出去。
她不可置信地轉(zhuǎn)頭看我。
“周望清,你真的得了臟???”
我麻木地看著她。
即使這顆心早已千瘡百孔,卻還是被她厭惡的眼神刺得狠狠一痛。
拍賣場頂層。
醫(yī)生給我檢查完身體后,臉色凝重地脫下手套。
“林總,周先生的**有很多舊傷,功能也有些障礙,一看就是常年沒有節(jié)制.....”
醫(yī)生尷尬得欲言又止。
我剛穿好衣服,林蕪就怒氣沖沖地進來,一巴掌扇在了我臉上。
她氣得胸膛起伏,甚至連罵都罵不出來。
耳鳴聲嗡嗡作響。
沉默很久后,我擦去嘴邊的血,抬頭對上她失望又猩紅的雙眼。
最終只用很輕的聲音開口:
“兩千塊,還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