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公讓我去產(chǎn)房給小三祈福,我殺瘋了
沈州的小**懷孕見紅,他心疼得在醫(yī)院走廊里急紅了眼。
守在病床前寸步不離地感慨:
“只有她懷個孕都這么折騰人,像個瓷娃娃。”
轉(zhuǎn)頭又死死攥住我的手求助:
“老婆,你懷過孩子有經(jīng)驗,你去勸勸她,
讓她為了孩子別再鬧了行不行?”
確實,為了求子,他曾逼我做了七次試管,
只有這個蘇蔓讓他還沒生下來就當祖宗供著。
手機亮起,是蘇蔓發(fā)來的挑釁私信。
“看見了嗎老女人?這才是沈家的金孫!”
“生不出兒子就自覺騰位置,別占著**不**,沒用的東西!”
我淡漠地掃了一眼,像往常那樣關(guān)掉了屏幕。
沈州陪護的第3天,氣急敗壞地打爆了我的電話,聲音嘶啞地質(zhì)問:
“蔓蔓都要進產(chǎn)房了,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不來!”
“你作為大房的氣度哪里去了?是不是想害死我的兒子!”
我平靜道:“我怕我去了,會忍不住告訴你,你早在五年前就徹底死精了?!?br>
......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連蘇蔓那矯揉造作的呼痛聲都似乎被這句話掐斷了。
三秒后,沈州暴怒的吼聲幾乎震破耳膜。
“林喬!你為了詛咒蔓蔓肚子里的孩子,
這種喪盡天良的**都編得出來?”
“你馬上給我滾過來!給蔓蔓磕頭道歉!否則我們這就離婚!”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些?!半x吧?!?br>
我掛斷電話,順手拉黑。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三十五歲,眼角有了細紋,因為常年打排卵針,身材有些浮腫。
為了給沈州生個孩子,我這五年活得像個試驗品。
取卵針穿透身體的痛感,至今還會讓我半夜驚醒。
可他呢?
他在外面找了年輕漂亮的蘇蔓,
告訴我:“喬喬,我這也是沒辦法,沈家不能絕后?!?br>
“蔓蔓單純,只要個孩子,生下來還是歸你養(yǎng)。”
多荒唐。
門鈴響得急促,像是在催命。
我打開門,沈州的助理站在門口,滿頭大汗。
“**,沈總讓您務(wù)必去一趟醫(yī)院,
蘇小姐......難產(chǎn),正鬧著要見您?!?br>
我靠在門框上,手里端著剛沖好的咖啡。
“難產(chǎn)找醫(yī)生,找我做什么?我會剖腹產(chǎn)?”
助理擦著汗,不敢看我的眼睛。
“蘇小姐說......說您命硬,克到了她的小金孫,
非要您去產(chǎn)房門口跪著祈福,她才肯用力生?!?br>
我氣笑了。
這哪里是生孩子,這是在**。
“回去告訴沈州,想讓我去,可以?!?br>
我吹了吹咖啡上的浮沫。
“讓他帶著五年前我們在仁愛醫(yī)院做的**體檢報告,再來跟我說話。”
助理愣住了?!笆裁磮蟾??”
“讓他自己去查?!?br>
我關(guān)上門,將喧囂隔絕在外。
五年前,第七次試管失敗。
醫(yī)生私下把我叫到辦公室,表情凝重。
其實不是我不行。
是沈州的**存活率,無限接近于零。
那時候我看著沈州失魂落魄蹲在墻角哭的樣子,心軟了。
我把報告藏了起來,告訴他是我的問題。
我吃了五年的苦藥,背了五年的鍋。
現(xiàn)在,這口鍋,該砸碎了喂給他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