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寧向遠方,不再回頭
婚后第七年,丈夫為追選美冠軍蘇柔,又把自己作進了醫(yī)院。
這次不是洗衣做飯,也不是修空調(diào)通下水道。
而是因為她一句“前男友愛吃芒果”。
傅琛便不顧自己過敏,吃醋買了八十箱芒果,最終進了急診。
我匆匆趕到時,他已神志不清。
一把抱住我,卻喊著蘇柔的名字:
“阿柔,我只愛你,我和江寧的結(jié)婚證是假的!”
“我快死了,但遺囑寫好了,所有遺產(chǎn)都給你……
“我給你****,我曾偷偷藏起江寧的哮喘藥,她發(fā)作時喘得厲害,臉紅像猴**,特別滑稽!”
“誰讓她說你新做的美甲不好看呢。”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心底的最后一絲情誼也徹底破滅。
原來那些深夜找不到藥的窒息感,全來自他的蓄意報復(fù)。
既然如此,這個虛假的傅**,我不當了。
……
我用力掰開傅琛抱著我的手,頭也不回地出了醫(yī)院。
多呆一秒,都讓我覺得窒息。
接下來的日子,我忙著辦出國的手續(xù),忙著整理個人資產(chǎn)。
任憑傅琛打爆我的電話,我始終沒有再去醫(yī)院。
一周后,傅琛破天荒地回了家。
在看見坐在沙發(fā)上看雜志的我時,他瞬間紅了眼眶。
“老婆,你這次怎么沒來醫(yī)院陪我?”
我連眼皮都懶得抬。
這段時間,他也不是第一次為了蘇柔住院。
上次,他和蘇柔的追求者打架,被人打進了醫(yī)院。
上上次,他在酒會上替蘇柔擋酒,喝到胃出血進了醫(yī)院。
次數(shù)之多,多到我數(shù)不清。
一次比一次荒謬。
生生把我變成了整個圈子的笑話。
見我沉默,傅琛走過來抽走我手中的雜志,順勢坐在我旁邊。
刺鼻的消毒水味鉆進鼻腔。
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絲毫不在意,翻開雜志,指著我圈起來的那個項鏈。
“老婆,你覺得這個好看?”
我愣了下,剛想開口。
他又搖了搖頭。
“這個太老氣了,不配阿柔?!?br>
“到底送什么才能討小姑娘歡心呢?”
“哎,老婆,她要是像你一樣好追就好了?!?br>
一口氣猛地堵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半晌,我才壓住翻涌的情緒。
“與其送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不如送點她真正需要的。”
傅琛眼睛一亮,激動地握住我的手。
“送什么?”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我有些不適。
我立即抽出手,淡淡開口。
“送她傅**的身份。”
傅琛的臉沉了下來。
“別鬧了,江寧。”
“我以為經(jīng)過那些事,你已經(jīng)學(xué)會怎么當好一個傅**?!?br>
那些被我努力遺忘的過去,瞬間涌入腦海。
年輕時陪他創(chuàng)業(yè),條件艱苦,我身體因此落下了病根。
三年前,我好不容易懷上第一個孩子。
傅琛卻**了。
我氣得腦子發(fā)懵,沖到現(xiàn)場捉奸。
他不緊不慢地起身,把小姑娘攬在懷中。
“江寧,男人總會有需求的。”
“我只是身體**,又不是不愛你了?!?br>
我難以接受這個說辭。
歇斯底里,大吵大鬧。
他讓保鏢把我拖了出去。
掙扎間,我流掉了孩子。
那天,我面色慘白,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而傅琛包下全城的煙花,給小姑娘放了一整天。
我看著窗外的煙花,流了一夜的淚。
次日,傅琛好像才知道我流產(chǎn)的消息。
他愧疚地對我許諾,以后再也不和那個女孩來往。
分不清是愛還是不甘。
我妥協(xié)了,沒再追究。
誰料這只是開始。
一次妥協(xié),次次妥協(xié)。
到頭來,換來了這樣的結(jié)局。
許是我現(xiàn)在的臉色太過難看,他的語氣軟了下來。
“好了,無論我有多少個女人,都不會影響你傅**的地位?!?br>
“大度點,要有當正房的氣度。”
真要被他氣笑了,什么年代,還正房。
我不想再理他,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手機屏幕亮起,簽證辦下來了。
我當即買了三天后的機票。
這時,傅琛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