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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術(shù)師的我改行清潔工后,前妻悔瘋了
六年前的一場魔術(shù)巡演上,我將妻子變?nèi)胂渲小?br>
誰知再次打開,里面卻是****的女助理。
她當眾哭訴被我囚禁侵犯。
妻子將戒指砸在我臉上,父母宣布與我斷絕關(guān)系。
狂熱的粉絲沖上臺,用鐵棍砸碎了我引以為傲的雙手。
我因此入獄六年。
出來后,我改名換姓,在一家劇院**做清潔工。
然而今天劇院上演的,正是我曾經(jīng)圈內(nèi)好兄弟的個人專場。
而在臺上深情注視著他的女搭檔,是我的前妻。
同事們羨慕地看著舞臺:“老林,你說你要是能攀上陸先生和陸**這樣的人,哪怕當個跟班,還用得著在這掃地?”
我暗自冷笑。
他們不知道,六年前,指使小助理陷害我,奪走我魔術(shù)秘籍、將我送進監(jiān)獄的,正是臺上這對光鮮亮麗的夫妻!
……
劇院**,我拖著那條畸形的左腿,一步一挪地清掃著地上的彩帶和廢紙。
這是我在號子里留下的殘疾。
那個被買通的獄霸,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踩著我的腿骨聽響。
前臺的掌聲雷動。
那曾經(jīng)是屬于我的掌聲。
恍惚間,左腿突然一軟,盛滿污水的清潔桶被打翻了。
臟水順著地面漫延,恰好流到了一雙鑲滿碎鉆的高跟鞋旁。
尖銳的女聲響起。
我定睛一看,是我的前妻顧青青。
她驚恐地跳開。
眼神在掃到我那條瘸腿時,從震驚瞬間變成了極度的嫌惡。
“哪里來的瘸子?臟死了,保安呢!”
她拿著手帕捂住口鼻。
然而當她將視線移到我臉上時,整個人愣住了。
“林燁?”
她試探性地走近兩步。
“你在牢里還沒***?怎么混成這副狗樣了?”
我低下頭,不愿與她對視。
突然,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
“媽媽!那個叔叔好嚇人!”
男孩抱住顧青青的大腿,怯生生地看著我。
我渾身一僵。
算算時間,正好是我入獄前,顧青青懷上的那個孩子。
這是我的孩子?
這是我在那個暗無天日的監(jiān)獄里,熬過兩千多個日夜的唯一支柱。
“寶寶……”
我顫抖著伸出滿是老繭和傷疤的手,想要去摸摸孩子的頭。
一只锃亮的皮鞋卻狠狠踹在我的左腿斷骨處。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跪倒在地。
陸鳴穿著一身華麗的燕尾服,將母子倆護在身后。
“喲,這不是我的好兄弟嗎?”
“現(xiàn)在不對女人下手,開始搶孩子了?”
我趴在地上,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個孩子。
“那是……我的孩子……”
陸鳴笑了。
“青青,你聽到了嗎?這傻狗說這是他的種?!?br>
顧青青依偎在陸鳴懷里,厭惡地撇了撇嘴。
“林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br>
她聲音冰冷。
“你那個野種?早在你判刑那天,就被打掉了?!?br>
轟!
我腦子里最后那根弦斷了。
“留著***的孩子,我怎么嫁給陸鳴?”
顧青青冷漠地補刀。
“這個孩子是陸鳴的,擁有最高貴的血統(tǒng),跟你這種**犯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br>
陸鳴從懷里掏出錢包。
抽出一張卡,又把自己剛換下來的最新款手機扔在我臉上。
“既然你把老婆送給了我,也別說兄弟我不留情面?!?br>
“密碼六個八,里面的錢夠你治治這瘸腿了?!?br>
“拿了錢滾遠點,別在這礙眼?!?br>
手機砸得我顴骨生疼。
我看著那張***,又看了看他們一家三口離去的背影。
心里的支柱倒塌了。
我不需要施舍。
我要你們的命!
我狠狠摔了手機。
拖著殘腿,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