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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絕關系后,千萬拆遷款沒我份?全家急瘋了
簽完斷絕關系書后,我成了親戚口中六親不認的白眼狼。
奶奶壽宴上,被問到老宅拆遷款怎么分,我爸下意識看向無業(yè)游民的弟弟。
嬸嬸嗑著瓜子陰陽怪氣:
“還用問?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某些人別賴著臉皮來分錢就算好的了!”
“當初家里窮沒供她讀書,現(xiàn)在發(fā)達了肯定想回來吸血!”
氣氛瞬間尷尬,我爸怕我像以前一樣掀桌子,剛想罵我。
但我什么也沒說,笑著抿了口茶打圓場。
“沒關系,錢是身外之物。”
我也有錢呢。
遺憾上次遷戶口時沒告訴他們實情。
作為老宅戶口本上唯一的戶主,那一千多萬的拆遷款,只有我有資格領。
......
壽宴剛散場,我還未喘口氣,就被陸建國塞進了面包車。
車門“哐當”一聲關死,空氣里全是廉價**味。
陸建國也不看路,回頭把半截煙**吐在腳墊上,那雙眼珠子死死盯著我,唾沫星子亂飛。
“陸笙,剛才你也聽見了,你嬸嬸那是話糙理不糙?!?br>
“咱老陸家就天宇這一根獨苗,他現(xiàn)在沒工作,你這個當姐的不幫襯著點,以后我和**閉了眼,誰給他撐腰?”
“外頭人只會**脊梁骨,說你要獨吞家產(chǎn)!”
我靠在座椅上,胃里一陣絞痛。
還沒等我開口,坐在副駕駛的我媽扭過頭,臉上的肉都在抖。
“老陸你跟她費什么話!既然不想分錢,現(xiàn)在就寫個承諾書?!?br>
“把老宅那房子的繼承權轉給天宇,省得過兩天拆遷辦的人來查戶口,還得看她臉色!”
我看著這一家子人。
“我不簽?!?br>
我盯著窗外飛退的街景,手指扣緊了裝著戶口本復印件的帆布包。
“不簽?”
陸建國猛地拍在方向盤上,車身劇烈晃了一下。
他長嘆一口氣,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笙笙啊,做人得講良心。當初家里窮得揭不開鍋,我和**就是去要飯也沒**你,供你讀完九年義務教育容易嗎?”
“現(xiàn)在你翅膀硬了,是想**我們這兩個老東西嗎?”
坐在旁邊的陸天宇翹著二郎腿打游戲,眼皮都沒抬,嚼著口香糖含糊不清。
“姐,你也別裝死。”
“剛才莉莉給我發(fā)微信了,彩禮要是沒有三十萬,這婚就不結了?!?br>
“你不想出這個錢也行,那爸媽就得去賣血,你自己看著辦唄?!?br>
“三十萬?我有義務給你出彩禮嗎?”
陸天宇把手機摔在座椅上,冷笑一聲沒搭理我。
開車的遠房表叔透過后視鏡瞥了我一眼。
“笙笙,不是表叔說你,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弟弟好不容易談個對象,你這就想把人攪黃了?”
車子剎停在小區(qū)樓下。
我剛拉開車門,我媽突然沖下來,一把拽住我的包帶。
“把***和戶口本交出來!你想拿著這東西去哪兒?是不是想背著我們去過戶?”
“松手!”
我用力一掙,慣性讓我媽往后踉蹌了兩步。
她順勢往地上一癱,雙手拍著大腿就開始嚎。
“快來看啊!親閨女打親媽了!這白眼狼要**啦!”
老舊小區(qū)的鄰居們端著飯碗圍了一圈,對我指指點點。
“這不老陸家閨女嗎?穿得人模狗樣的,怎么對自己媽動手?”
“早說了閨女靠不住,還是得養(yǎng)兒防老。”
我站在人群中央,看著我媽那張抹滿眼淚鼻涕的臉,捂著臉逃回了出租屋。
關上門,手機瘋狂震動。
全是親戚發(fā)來罵我不孝的短信。
我靠著門板滑坐在地,從包里拿出戶口本,指腹摩挲著“戶主”那一欄的名字。
屏幕亮了一下。
一條來自“拆遷辦王主任”的短信彈了出來。
陸笙女士,關于老宅拆遷簽字儀式定于下周一上午九點,請務必攜帶戶主***原件到場。
我盯著那個“收到”,回復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