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80年代,高考落榜五次的丈夫竟是大學教授
恢復(fù)高考后,丈夫立志此生非清北大學不上,在家里一連復(fù)讀了五年。
為了養(yǎng)家,我每天連軸轉(zhuǎn),要去省城給十多個有錢人家做保潔,一天能賺兩元錢。
可就在其中一家雇主擦桌子時,意外看到了一張報紙。
上面的頭版頭條,是一首丈夫?qū)懡o白月光的情詩。
落款處還被報社高調(diào)備注:
一字千金的霍大才子對翁渝心小姐當真是用情至深,特通過本報宣布本次上刊的稿費伍十圓轉(zhuǎn)贈給翁小姐。
祝這對有**長長久久!
看到情詩作者處醒目的「霍嘉志」的時候,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這是重名了嗎?
這可是省城最大的報社,能在上面發(fā)表文章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能被他們尊稱為「一字千金的霍大才子」的人,怎么可能是我那個在家里復(fù)讀了五年的丈夫。
可視線下移后。
我徹底死了心。
因為報紙下方還印著丈夫霍嘉志小小的黑白照片。
看了看發(fā)表時間,是一個月前。
我心中涼意更盛。
**恢復(fù)高考后,霍嘉志心氣高,一心要考清北大學。
可一連考了五年,年年都是落榜。
可霍嘉志依舊不想放棄。
他握著我由于操勞太多而龜裂的手,滿眼真誠:
「沈芝,你再堅持一下,只要我考上了,我們的好日子就來了。到時候我畢業(yè)留校,你就是教授**?!?br>
為了他這句話,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搭車去省城,晚上月亮高懸了才回家。
回到家還要做好一家三口第二天的飯,給婆婆擦洗身子,做完家務(wù)才能睡覺。
婆婆有嚴重的風濕,幾近癱瘓,全家的重擔都扛在我一個人身上。
我一天給十多家有錢人做保潔,刨去養(yǎng)活全家的費用,一個月也只能剩下幾元錢。
可我還是拼了命的攢錢,只要有錢,就能給霍嘉志買書讀。
讀的書越多,他就越有可能考上清北。
就在今天早上我出門前,霍嘉志還在朝我要錢。
他說婆婆風濕的**病又重了,鎮(zhèn)上的中醫(yī)說抓藥需要二十元。
一下子,家里的積蓄又空了。
而霍嘉志只是在報紙上發(fā)表了幾十個字,居然就賺了五十元的稿費!
沒想到他竟然還慷慨地把這筆錢贈予了別人!
我不死心,拿著報紙去問雇主。
雇主陳先生是附近大學的文學系教授,很有文化。
我怕是我沒看懂這上面的文字,誤會了丈夫。
可陳先生掃了一眼后,露出頗為欣賞的表情。
「你說霍教授啊,他可是年紀輕輕就憑借報紙上發(fā)表的文章被聘為清北大學的青年教師了,一個月足足有五百塊的薪水呢,我這個老頭子比起他來都自愧不如。」
說罷,他有些奇怪地問我。
「好好地,問起他來做什么?難道你也對他芳心暗許了?」
「丫頭,別怪老頭子說話難聽,你們啊,差距太大?!?br>
「更何況我聽說霍嘉志這個人還很是專一,獨獨對翁家的大小姐翁渝心用情至深,經(jīng)常在報紙上寫情詩告白,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br>
我低頭悶悶地應(yīng)了句,馬上轉(zhuǎn)過身開始繼續(xù)打掃。
可淚卻不受控制地溢滿了眼眶。
這個名滿省城的大才子,這個在外人看來和我并不相配的人。
他明明,是我的丈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