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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縱容竹馬害死女兒后,我殺瘋了
老師打來電話,說女兒**了,讓我去學(xué)校一趟。
我心下一緊,趕緊打電話讓老婆去學(xué)??纯矗齾s笑著說是老師嚇唬我。
我不放心,掛斷電話就買了票往回趕。
可到學(xué)校的時候,女兒身體已經(jīng)涼了。
老師說她偷了支鉛筆,被文具店老板發(fā)現(xiàn),羞愧**。
我抱著女兒涼透的**,絕不相信女兒會偷東西。
她從小就是三好學(xué)生,誠實善良。
文具店的老板,正是老婆的竹馬,一個有點家底的紈绔子弟。
我紅著眼,給團長父親打去電話,“爸,沈明珠**了,還害死了你孫女,我要她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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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灼燒著我的五臟六腑,我當(dāng)即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城南柳林巷,麻煩開快點!”
我直接拍出身上所有的錢。
司機一看,立刻來了勁,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原本需要顛簸近半小時的路程,硬生生只花了十三分鐘。
我沖到傅家,猛地推開虛掩的院門。
院中無人,房門卻緊鎖,里面?zhèn)鱽硪挛锏南に髀暋?br>
果然有情況。
我用力拍打著門板。
“傅世賢!你給我滾出來!”
就在我準備抬腳踹門的時候,房門打開。
傅母從里面走出來,上下打量我這身洗得發(fā)白的舊軍裝,滿臉鄙夷,“哎呦,這不是沈廠長家的知青女婿,怎么,在鄉(xiāng)下吃不起飯了,跑城里來討飯啦?”
她話音剛落,身后屋里傳來一聲細微的驚呼,是沈明珠的聲音。
她果然在這里,女兒****,她卻躲這幽會。
我怒火更熾,一個箭步上前,“讓開。我找傅世賢和沈明珠?!?br>
“哎哎哎,你怎么往別人家里硬闖呢?!?br>
傅母雙手緊緊扒住門框,嘴里叫罵,“你看不住老婆,跑我家鬧什么。當(dāng)初要不是明珠年紀小,讓你死皮賴臉攀上沈家,你早就**在鄉(xiāng)下了。”
“一個靠女人吃飯的軟飯男,還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
就在這時,沈明珠出來,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潮紅。
看到是我,她的臉色瞬間煞白。
“裴,裴行舟,你怎么找這來了?”
我紅著眼,死死鉗住她的手腕,“沈明珠,桃桃死了!”
她卻噗嗤一聲笑出來,“你瘋了吧。她不就是偷了支鉛筆,被世賢說了幾句?至于鬧脾氣鬧成這樣?”
她用力甩開我的手,“桃桃那丫頭就是被你慣壞了,一點小事就矯情的要命!”
“要不是看你長得帥,我才瞧不**這種一窮二白的男人,一個沒出息的爹,養(yǎng)出個小家子氣的女兒?!?br>
見狀,傅母故意拔高聲音,讓院外圍觀的人聽得清清楚楚,“大家評評理,這男的自己沒出息,一只鉛筆都舍不得買給她女兒?!?br>
“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女兒跑去我兒子的店偷筆,他還來我家訛錢!”
鄰居們頓時議論紛紛,
“軟飯男快滾!”
“自己沒本事就看不得老婆好,還咒女兒死。呸,**。”
“瞧他穿的窮酸樣,肯定是來訛錢的?!?br>
我咬著牙,一心只想給女兒討回公道。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跑?!?br>
猛地往屋里沖。
今天誓要打死那個**。
沈明珠死死抱住我,喊道,“你瘋了,為了支鉛筆就要鬧出人命!”
“滾開!”
我發(fā)力想甩開她,她卻越抓越緊,指甲都陷進我的肉里。
傅母上前,拿搟面杖往我身上招呼,“打死你個潑皮!再不走我叫聯(lián)防隊了!”
積壓的所有情緒在這一刻爆發(fā),我猛地撞開兩人。
傅母一個趔趄直直后倒去。
“媽!”
沈明珠驚叫一聲,松開我連忙去扶傅母。
我猛地看向沈明珠,“你叫她,媽?”
混亂的當(dāng)口,屋里傳來一個明顯剛睡醒的聲音,
“老婆,外面哪個不長眼的在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