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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入學(xué)第一天,新室友就炫耀
研究生入學(xué)第一天,就聽見新室友在炫耀男友送的項鏈:
"這是卡地亞的限量款,我男朋友顧嶼特意從國外帶回來的。"
我整理行李的手突然停住——
顧嶼?
我扭頭看去,看到她脖子上的項鏈和我的一模一樣。
說著,她還調(diào)出合照。
上面的男生確實是顧嶼。
“這項鏈,全國僅此一條,”蘇久久微笑著補充,“異地三年,他經(jīng)常來看我?!?br>
他們異地三年?
我看著她的眼神越發(fā)疑惑:“可我才是他女朋友啊。”
……
宿舍安靜一瞬。
幾秒后,爆發(fā)出哄笑聲。
另一個室友林萌萌正在涂指甲油。
頭也不抬地輕笑一聲:“現(xiàn)在有些人啊,真是心比天高。”
“顧嶼家什么門檻,心里沒數(shù)么?”
“就是!”
“蘇久久和顧嶼的感情可是我們一路看著走來的,現(xiàn)在憑空出來了個女朋友,誰信?”
“有些人就是奇葩哈,專挑別人的男朋友喜歡。”
“這得是多缺男人?。 ?br>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嘲笑。
我皺了皺眉,看向蘇久久:“你說你是她女朋友,有什么證據(jù)?”
話音剛落,宿舍安靜一瞬。
蘇久久抬頭看向我,眼底帶著笑意和嘲諷。
“許許沐禾,緣分這種事強求不來?!?br>
“顧嶼昨天還跟我說,最反感那些沒有邊界感的人。”
我沒邊界感?
沒忍住笑了,我猛的打開行李箱。
我和顧嶼的合照驟然晾在眾人面前。
蘇久久臉色頓時僵了。
其他兩個室友面面相覷,竟直接伸手拿了過去細(xì)細(xì)端詳。
“夢女啊還是!”
“不是我說,你這p的也太像了!”
“沒事的話就早早洗洗睡哈,夢里什么都有?!?br>
她們譏笑著。
手腕一轉(zhuǎn),將照片連著相框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
渾身氣血瞬間上涌。
我猛然站了起來,眼神陰沉。
“呦呦呦,還生氣了?”
林萌萌是個急性子,也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你總說你是他女朋友,你倒是拿出證據(jù)啊!”
“就是!你給她打電話??!”
蘇久久也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可能我們男朋友只是撞名了呢?!?br>
“你打電話,他要是能接再說?!?br>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可她滿眼不信。
既然她們非要當(dāng)眾被打臉。
那行。
我拿出手機,撥出那個熟悉的電話。
一聲,兩聲。
n聲。
幾十秒后,電音傳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音未落,林萌萌第一個大笑出聲。
“現(xiàn)在老實了吧!真把自己當(dāng)成正牌女友了??!”
“年輕人愛幻想是好事,但是也要認(rèn)清現(xiàn)實啊——”
蘇久久也暗暗松了一口氣,看向我的眼神藏著不屑。
但她會裝啊。
慢慢走到我面前,她聲音輕柔。
“同學(xué),以后不要說這種話了。顧嶼若是知道有人這樣造謠,會很不高興的。”
她眼底帶著譏諷。
我握緊手機,冷眼看著另外兩個捧腹大笑的室友。
“走了,買吃的去,我們不理她?!?br>
“夢女,以后還是少接觸為好!”
她們笑嘻嘻,拉著蘇久久就走了出去。
腳步聲遠(yuǎn)去,室內(nèi)重歸寂靜。
我心都涼透了。
難道,顧嶼**了?
腳踏兩只船?同時談了兩個女朋友?
正這么想著,屏幕突然亮起,顧嶼的視頻請求彈了出來。
我一個激靈,瞬間接通畫面。
他頭發(fā)濕漉漉地滴著水,浴袍松垮地系著,**是游泳館。
"寶寶?我剛在比賽,手機鎖柜子里了。"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突然湊近屏幕,"你眼睛怎么紅了?"
對上他眼底擔(dān)憂的神色。
我心像被**了似的發(fā)疼。
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
"顧嶼,你是不是......**了?"
對面安靜一瞬。
下一秒,他猛地嗆咳起來,水珠都抖落在屏幕上:“我冤枉啊寶寶——”
怕我不信似的。
"老陳!"他扭頭喊了一嗓子,"我最近跟哪個女生說過話嗎?"
鏡頭外傳來舍友老陳帶著回音的回答:"你除了盯著手機等嫂子消息,還會看別的女生?上次啦啦隊長找你搭訕,你差點把人家撞泳池里!"
顧嶼轉(zhuǎn)回頭,濕漉漉的眼睛睜得滾圓:
"我這一周除了上課就是訓(xùn)練,每天游得都快虛脫了......"
他扯了扯浴袍帶子,聲音越來越委屈:“我哪有時間去**嘛?!?br>
老陳的腦袋又?jǐn)D進(jìn)畫面:
“嫂子,他昨晚夢見你不理他,半夜撲騰著腿把下鋪兄弟都踹醒了!"
“**豬**他都不可能的,你放心!”
話音剛落。
顧嶼整張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推開老陳。
他轉(zhuǎn)回臉時,浴袍領(lǐng)口被扯得有些松散,鎖骨上那個小紋身清晰可見——
是我名字的縮寫,旁邊還紋了個小太陽。
是哦。
上周視頻,他還舉著手機給我看訓(xùn)練表。
從清晨五點到晚上九點,密密麻麻全是訓(xùn)練項目。
他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卻還強撐著說比賽完要來看我。
我怎么能懷疑他呢?
看我沒反應(yīng),他頓時委屈起來,像做錯事的小狗:
“是不是我最近太忙,忽略了你,讓你難過了?”
我立馬反應(yīng)過來,用力搖頭。
顧嶼這才放松,剛想說什么,視頻那頭的老陳立刻吹響口哨。
顧嶼慌忙壓低聲音:“寶寶,我去準(zhǔn)備下一輪比賽了,有空打回去?!?br>
我應(yīng)了一聲。
便掛斷了電話。
心底的疑問卻越來越明顯。
既然顧嶼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那蘇久久的項鏈和桌子上的合照又是怎么回事呢?
難道……是假的?
這么想著,我伸頭過去就要仔細(xì)看。
與此同時,身后的宿舍門被打開。
“你干什么呢!偷偷摸摸?!?br>
我驀地扭頭,徑直對上了蘇久久的視線。
不等我回復(fù),她冷笑著:“你不會想偷東西吧?”
胡說八道什么。
我白了她一眼,同時撤回身體。
她重重把我撞開,一**坐在自己凳子上。
恨不得寶貝似的把合照抱在懷里。
她沒了下話。
可我盯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她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