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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試藥四年后,全家悔瘋了
被假千金趕出家門的**年,我靠著試藥茍活。
剛注射完試驗藥劑出來,就被人按在地上。
頭頂傳來親生母親的咆哮聲:
“我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沒良心的孽女!四年前你差點害死**妹,這回跟蹤到醫(yī)院是不是想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抬腳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我這才知道今天全家都陪著盛知意來醫(yī)院做產(chǎn)檢。
哥哥和曾經(jīng)的未婚夫?qū)⑽壹苤映鲩T口,冷冷的道:
“看來外面的苦頭還是吃的不夠,你才死性不改!”
“知意月底就要辦婚禮了,你就死了嫁給顧祁年的心吧!”
“婚禮結(jié)束之后你就回家住吧,到時爸媽和我會把前些年欠你的親情都給你補回來!”
“欠我的親情,補回來?”
我失笑出聲,笑出眼淚。
可是太晚了,我患上了全球僅有百例的罕見疾病,就要死了。
而且,那里從來都不是我的家,那是盛知意的家。
……
我直愣愣的看著醫(yī)院財務(wù)科的方向。
待會兒用手里的注射手續(xù)就能換取四千元的補貼。
哥哥見我沒有任何回應(yīng),一把搶走我手里的單據(jù)撕成兩半。
“盛舞,我和你說話呢!顧祁年馬上就要娶知意了,以后你不要再對他有任何不恥的想法了!”
可我就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眼睛死盯著他手里的半截單據(jù),生怕下一秒就被他扔掉。
“還給我……”
那可是我下個月的房租還有藥費,沒了這筆錢我就徹底沒了活路。
我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的想要拿回哥哥手里的單據(jù),他憤怒的眼神轉(zhuǎn)為厭惡。
他臉色鐵青,將單據(jù)砸到我的臉上。
“盛舞,你又當著祁年的面在這里裝可憐嗎?你那么會演戲怎么不去當演員?”
“當初要不是你想害知意,還非要破壞她和祁年的感情,能把你趕出去?”
“即使把你趕到老宅去住,可爸媽也從未斷過你的零花錢,就連每半年一次的家族體檢,也安排家庭醫(yī)生上門給你檢查!”
“你現(xiàn)在這副慘兮兮的樣子是想讓我們所有人都愧疚嗎?盛舞,你還是那么的惡心!”
心臟驟然抽痛,當年痛苦的記憶涌上來。
我雙手死死攥著撿起的單據(jù),倔強的不肯讓眼淚落下來。
他們的目光都注視著我,我不想在這里待下去轉(zhuǎn)身就要走。
可轉(zhuǎn)身轉(zhuǎn)的太急,腦子里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我歪歪扭扭的栽倒了。
哥哥離我最近,他眼里閃過詫異就要上前扶起我。
這時身后傳來腳步聲,盛知意氣哄哄的吼道:
“盛舞,你的演技真是越來越好了,這回病懨懨的又是裝給誰看呢?”
“是爸媽,是哥哥,還是我的未婚夫?”
她刻意咬重了未婚夫三個字,縮進顧祁年懷里。
“阿年,你該不會又像上次那樣被她給騙過去了吧?”
說完她一把搶走我手里的單據(jù)拼在一起,冷哼道:
“這什么病啊,簡直聞所未聞!盛舞,你就算編也要編得像一點吧!”
“還有這藥名——”
她故意頓了頓,才將單據(jù)遞到顧祁年面前。
“阿年,你以前就是醫(yī)學生,你看下這病名和藥名是不是騙人的?”
顧祁年接過去看了兩眼,臉色就陰沉下來。
“盛舞,這么多年過去你還是撒謊成性,就會騙人!”
“我沒有……”
我無力的辯解,只想快點領(lǐng)到那筆錢趕快離開。
哥哥拳頭攥的咯吱咯吱響,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
“虧得我剛才還在為你擔心,原來你又在騙人!說吧,這次你又是什么目的!”
我頭暈到差點吐出來,難過的掉下眼淚。
“還給我,我真沒有騙人,我真的病了?!?br>
哥哥下意識的幫我擦掉眼淚,輕聲道:
“小舞,別哭了?!?br>
“哥,她是騙你的!你忘記四年前她都做過什么了嗎?”
盛知意話音剛落,他就收回手,冷冰冰的道:
“是真是假一驗便知!盛舞,這一次你最好不是騙我的!”
哥哥拿著單據(jù)走去藥房窗口,盛知意附在我耳邊小聲道:
“其實我知道你是真的病了,可誰又會信呢?”
她得意的勾起嘴角,亦如當初誣陷我把我趕出家門時的模樣。
哥哥很快就回來了,臉色黑得就要滴出水來。
“藥房說醫(yī)院根本就沒有這一種藥!盛舞,你這種惡心的人怎么不**呢!”
哥哥把單據(jù)猛地甩到我頭上,帶著全家離開了醫(yī)院。
盛知意歪著頭沖我一笑,挽著哥哥和顧祁年的胳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