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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為避嫌改性別,我按章辦事他們卻急眼了
我負責(zé)的工程隊去競標,標書做得完美無瑕。
卻直接被取消了資格。
只因甲方突然提出:負責(zé)人必須是男的,女人鎮(zhèn)不住場子。
工程隊解散,我也被開除了。
一年后,公公把億級大項目,給了他剛畢業(yè)的干女兒。
慶功會上,表叔感慨:
“你公公疼干女兒,聽說她想練手,就把負責(zé)人要求改了?!?br>
我笑著回答:
“不可能,公公在工作上向來嚴謹,是林婉運氣好。”
表叔急眼了。
“屁的運氣好,去年就是你公公臨時加的性別要求?!?br>
公公在邊上嘆了口氣:
“陸雅是自家人,為了避嫌,我必須嚴一點,才不失公平?!?br>
“婉兒從小是孤兒,靠自身努力才有今天,我不能讓人說我心腸硬?!?br>
我笑著點了頭,撥通了一個電話。
“明天對天幕啟動**檢查,任何隱患都不要放過?!?br>
既然要避嫌,那我更不能徇私,畢竟我是市安監(jiān)局的**組長。
......
“陸雅!你發(fā)什么瘋?這種玩笑能亂開?”
公公***把杯子重重砸在桌上,看我的眼神要撕了我一樣。
大腿傳來一陣刺痛。
老公李偉在桌下擰我,他壓著嗓子:
“你有?。磕鞘俏野?!你至于嗎?趕緊道歉!”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從包里掏出證件,放到桌子上。
“看清楚,市安監(jiān)局,**組長,陸雅。”
“李董,您不是要避嫌嗎?我一定好好查,不給您丟臉?!?br>
林婉夾菜的動作停住,尖叫著站起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組長?”
“你就是個被開除的廢物!這證件一看就是9塊9買來的!”
“你就是不甘心當(dāng)廢物,拿個假證想嚇唬我們。”
她沖過來,抓起證件就要撕。
“我撕了你這破本子!看你還怎么裝!”
我揚手一揮,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啪!”聲音清脆。
林婉被打得后退幾步,腰正好撞在桌角,摔在地上。
她的額頭磕到墻角的凸起,滲出血來。
全場死寂。
我俯視著她。
“撕毀**機關(guān)證件,妨礙公務(wù),林婉,你想進去吃牢飯?”
林婉捂著額頭,滿臉都是淚。
“**!她打我!她敢打我!”
婆婆王秀芝一看寶貝被打,尖叫一聲撲了過來要抓我。
“反了天了,你個**!”
我側(cè)身躲開,抬腳踹在她肚子上。
王秀芝倒退著,撞翻一把椅子,躺在地上**。
“**啦!兒媳婦打婆婆啦!”
李偉眼睛充血,想沖上來,卻被我一個動作釘在原地。
“李偉,你動我一下試試?**是重罪!”
***終于意識到不對,他壓下怒氣,擺出一副痛心的樣子。
“小雅,你這是干什么?一家人吃飯,非要鬧成這樣?”
“去年開除你,是為了磨煉你!你看你現(xiàn)在,不是有出息了嗎?”
“做人要懂得感恩,爸都是為了你好。”
我笑了,“感恩?”
“感恩您讓我丟工作?感恩您讓我被整個行業(yè)拉黑?”
我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最后停在***的臉上。
“不過我還真得謝謝您,把我磨煉成了一個六親不認的組長?!?br>
我舉起手機,屏幕亮著。
“剛才你們說的每一句話,我全錄下來了?!?br>
“既然要避嫌,這次檢查,我親自帶隊,絕不徇私?!?br>
說完,我拿起包,轉(zhuǎn)身就走。
身后是林婉的哭嚎、王秀芝的咒罵和碗碟碎裂的響聲。
我頭也沒回,好戲,現(xiàn)在才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