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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照離人骨
雁沉舟偷香九十九次頂著滿臉口脂回來后。
我終于接受古代三妻四妾成了他想要的妻子。
從此,我不再每天歇斯底里質(zhì)問他養(yǎng)了什么外室,讓什么女人懷了孕。
甚至大度的給她們一個個安排院子。
到了男人從小護(hù)著的表妹時,我讓出自己的院子交出管家權(quán)。
一個人搬去了距離他最遠(yuǎn)的西院。
哪怕被江洋大盜擄走要贖金也絕不說自己有人在乎,只是孤家寡人。
我想,等他們把我扔下海,一切就結(jié)束了。
可在被折磨七天后,雁沉舟殺來了大盜老窩。
看著我被折斷的雙腿,他眼眶赤紅。
“為什么不告訴他們你是我的夫人?”
“為什么不來要贖金保自己安然無恙?”
“有必要嗎?”我輕笑看他:“反正你總會認(rèn)為我是在和你的鶯鶯燕燕爭寵。”
我臉上貫穿眉骨的疤,就是這樣來的。
而身為攻略者沒能讓男主許諾一生一世只有我一個人本來就是要被抹殺的。
所以安然與否。
都不重要了。
……
望著眼前因為殺戮滿身鮮血的男人,
我眼底滿是諷刺。
更是在他伸出手要將我打橫抱起時忍著腿間劇痛拼避開了他的觸碰。
“雁沉舟,我們和離吧?!?br>
“放我在這里自生自滅就好。”
“反正,你府中鶯鶯燕燕從不間斷,不缺我這一個?!?br>
“陛下也絕不會允許,他的皇子有我這樣一個殘疾又丑陋的王妃?!?br>
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雙腿,我臉色慘白。
眼底的死氣更如淬冰尖刀,扎的他本就赤紅的眼眶愈發(fā)猩紅。
“可我不允?!?br>
雁沉舟嗓音顫抖,強(qiáng)硬將我抱起后,嗓音里帶著一絲絕望。
“阿姝,就真的這么恨我嗎?”
“恨到寧死,也不愿做我的王妃?”
恨嗎?
也許吧。
畢竟我們曾經(jīng)那么好,任誰到如今的田地都是要恨的。
可就在我要開口時,他似是早已料到,又似是怕聽到。
驟然出聲看向了清理完所有盜賊的親兵。
“去讓船上的太醫(yī)準(zhǔn)備給王妃接腿治傷,再讓人打一盆熱水,我親自給王妃清洗?!?br>
沉默半晌,他說:
“阿姝,哪怕你從今往后再也站不起來,你也永遠(yuǎn)是我雁沉舟唯一的王妃?!?br>
男人不敢看我,聲音卻鄭重的像是在對天地立誓。
而這話,我是信的。
就像當(dāng)初我被人刺殺落下這道貫穿眉骨疤痕皇后嫌我容貌損毀,下旨勒令我自請下堂時。
他就是這般說的。
甚至義無反顧跪在宮門外,以辭官封地放棄奪嫡相脅。
要我永遠(yuǎn)做他的妻。
可那時,我開心不起來。
如今,心更是早已荒蕪。
這瞬間,我想說:不必了。
可我太清楚他的性子,太明白他的執(zhí)拗與強(qiáng)勢。
知道沒法拒絕,便沉默著任由他為我清洗,任由太醫(yī)為我上藥。
哪怕尖銳藥粉敷在斷骨的處疼白了臉色,我也依舊面無表情。
只是看著我如同失了靈魂的模樣,雁沉舟心疼得無以復(fù)加。
大手緊攥我肩一遍遍晃時,他聲音里滿是慌亂與懇求。
“阿姝?!?br>
“是我錯了,我不該覺得你是為了和阿凝爭風(fēng)吃醋撒謊。”
“你讓我如何我就如何,你別這樣好不好?”
他怕極了我這好像隨時就會碎的模樣,不等我有反應(yīng)。
便突然想起這些月來我們爭辯的話,突然泄氣般說。
“我答應(yīng)了。”
“我雁沉舟自此許諾:一生一世唯你沈云姝一人。”
聞言,我微微一愣。
沒等反應(yīng)過來腦海里就響起了系統(tǒng)久違的電子音。
恭喜宿主沈姝云成功讓男主好感度達(dá)到百分百,達(dá)成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成就。
現(xiàn)請宿主選擇是留在異世與男主相守,還是即刻返回現(xiàn)實世界治愈周身癌癥,開啟全新人生。